馬天樂擺擺手,不覺得肖飛揚這么問有多么幼稚可笑。如果,他沒有出來走動,仍然在秀華街混日子,也不會明白為什么要有拍賣大會這種事。
“飛揚哥,你說的沒錯,在并不算遙遠的過去,大概也就十年八年之前吧,官員的話就是金口玉牙,一言九鼎,他們的話就是決定,就是政策。不過,如今華夏的發展已經和國際相通,一切都需要擺在臺面上,這樣才讓人感覺公平公正,互相之間沒有怨言。拍賣是國際上通用的辦法,只要是掌握了對方能夠承受的最高限度,然后自己這一邊也制定好能夠接受的底限,就可以輕松出擊,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真是士別三年當刮目相看,何況分別了六年。如今的馬天樂,已經對商場上的事情能夠娓娓道來了,肖飛揚心中替馬天樂高興。
不過,肖飛揚清楚,要想搞清楚對方的底牌,那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怎么樣,那絕對算是高度的機密,應該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想到這,肖飛揚有點擔憂地看著馬天樂說道:“我知道你的事情我是不應該多說的,但我還是希望你做事要謹慎,別讓對方抓住什么把柄。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想到自保。萬一捅出什么漏子,趙氏也會舍卒保車,到那個時候倒霉的就是你。還有,就是出門要提防,多帶人手,防止發生變故。”
馬天樂感激地看著肖飛揚,他知道,肖飛揚不是在說場面上的話,而是真的為自己好。
也只有自家兄弟才會有這樣的真心。
馬天樂站起來說道:“這個你放心吧,吃一塹長一智,我會盡量小心的。再說了,萬一有什么我對付不了的人,不是還有飛揚哥你在么?”
馬天樂說的輕描淡寫,但這絕對不是一句簡單的玩笑。
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很清楚,肖飛揚和過去已經是判若兩人,身上肩負著自己并不清楚的某種能量。
但是,馬天樂不想問肖飛揚究竟有什么奇遇,才變成一個身負絕學的人。
不是不想問,因為他很清楚,即便是他張嘴問,肖飛揚也一定不會說。
如果能夠說,肖飛揚絕對不會始終對自己消失了六年的事情決口不提。
雖然是初秋,但是在早晨,還是感覺出一絲絲的涼意,尤其是那秋風,在不停地告訴著人類,秋天已經來臨了。
從酒店出來,肖飛揚走在大街上。
如今的街市,處處繁華,人來人往,相比較于六年之前,更顯繁榮。讓肖飛揚感覺變化最大的,不是一棟棟矗立起來的高樓大廈,而是街面上的車,各種車輛來往不斷,。而在過去,雖然街面上也有車輛穿行,但是現在看上去要比過去增加了何止三五倍。
肖飛揚走進了一家藥店。如今,藥品琳瑯滿目,不但是國產眾多,大洋彼岸漂洋過海來的也數量繁多。但這些都和肖飛揚無關,他要尋找的是一些草藥,是煉制丹藥所需要的靈草。
藥店內部,有專門兜售草藥的柜臺,肖飛揚憑著自己的記憶,一口氣要了十幾種藥材,但是數量都不多,只要是能夠湊足煉制一爐的丹藥就行。因為大部分的丹藥,都不可能存放更多的事情。時間長了,效力就會大打折扣。即便是這樣,藥店售貨員小姐的眼睛也是發直。
一個人一下子買這么多種類的草藥,干嘛呢,要開藥鋪?
不過售貨員小姐不是一個多嘴多舌的人,再說管他是開藥鋪還是干什么用,只要是多買就好。最好把整個藥鋪都包下才好呢,那樣自己的銷售提成不知道要翻了多少倍。
那個小姐把一包包草藥精心包裹起來,裝進一塑料袋子里。肖飛揚還站在柜臺前朝著那些草藥打量著,然后問道:“小姐,這里有三千年以上的野山參么?”
三千年?售貨員小姐竟然用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擔心自己是聽錯了。藥店賣人參沒錯,但那些也不過頂多是十幾年的人參,而且都是人工種植的,即便是有野山參,也都是二三十年左右的參齡,上百年的都極為罕見,更不要說三千年。
小姐沒說話,上下打量一下肖飛揚。
她想知道這個年輕幾乎和自己一樣年輕的男人是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不是在開玩笑,那么這個年輕人就應該是一個億萬富翁。
因為,不要說是三千年的野山參,即便是三五百年的野山參,價錢也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前幾年,有新聞媒體曾經披露過,一棵五百年左右參齡的野山參,在拍賣市場上派出兩千萬的價位,那可僅僅是五百年。單單從參齡上計算,翻六倍,那就是一億二千萬,這還是數字的算法,世上絕對不是這個價錢。
但是,這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絕對不是一個億萬富翁。
這位小姐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力。在這里工作已經不是很短的時間了,再加上自己平日對周圍人群的觀察,小姐很是相信自己的感覺。
想到這,售貨員小姐原本很是開心,但是現在有點不高興了:“這位哥,你開玩笑嗎?我可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尤其是跟陌生人。”
肖飛揚笑了。
要說開玩笑,六年的時光,他已經不知道什么叫開玩笑。最開始出現在宛兒的山洞前,他編排了很多的玩笑,但是,宛兒都沒有笑過。
宛兒不喜歡他開玩笑,所以,他覺得玩笑不是什么好東西,從此就忘記了怎樣說笑話和開玩笑。
肖飛揚收攏笑容對售貨員說道:“我沒心思開玩笑,我說的是認真的。”
說話聲音深沉,激起了售貨員小姐的共鳴。
不是玩笑,這從肖飛揚的臉上可以肯定。
小姐心情恢復,擺擺手說道:“那對不起,我們這兒沒有。但是,十幾年的山參倒還是有。”
肖飛揚轉過身去,拿著那包草藥就走,扔下一句話:“我不需要。”
“一個古怪的人,”身后,售貨小姐看著肖飛揚的背影自言自語。
這話肖飛揚聽的清清楚楚,盡管他已經走出很遠。洗髓之后,他的聽覺已經是能夠聽到百米之外的聲音,何況才不過幾十米的距離。
但是,肖飛揚只是自我淺淺一笑,很是帥氣地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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