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既然要在這兒聊天就幫我等一下枝枝,等會兒她出來也讓她去一趟醫務室?!苯瓙側欢紫律砭鸵Ш者B澤希。
“好?!?br/>
聽到江悅天的回答,赫連澤希呼吸一緊,“你們真的不進去嗎?”
咖啡廳近在咫尺。水汪汪的眼眸滿滿都是不舍。
“希希,為什么你會關注這個?”要不是孩子太小,江悅然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偽裝的肚子疼。
“小少爺,里面的事總裁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br/>
“可剛剛你還說帶我進去呢?!?br/>
對上赫連澤希執著的目光,男人突然生出前所未有的罪惡感。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騙人的?”
赫連澤希把視線落在監控上,“東西給我。”
“小少爺,你不是要去醫務室嗎?你拿這個東西也沒用呀?!?br/>
江悅然也是一愣,“對呀希希,你這是怎么了?”
“我……”赫連澤希不知道該怎么辦。
“希希肯定是身體不舒服才這樣,乖,等會兒就好了。”#@$
“悅然阿姨……”他不是真的生病啊。這是這個時候改口,江悅然肯定要進洗手間找寧別枝,到時候發現人不在,Claire的身份還是會暴露。
“希希不要害怕,等會兒就不難受了,咱們走吧。”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江悅天拿出手機。
“您就是天王吧。不用看了,里頭正在找您呢?!蹦腥苏f的很是篤定。
江悅天收回動作,“比起赫連先生,我更好奇寧小姐在暗網里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眱蓚€懷著心思的人,自然有話要說。%(
餐廳里。
寧別枝來到屬于Claire的座位,身旁的男人身上散發著濃郁藥香,令人心曠神怡。
那張俊美的臉被黑色口罩遮住。
“老板,真的多了一個人?!北gS喊道。
“多?”之前是上百人,現在一共就五六十個吧?少了一大半。他們是怎么看出來的?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寧別枝跟赫連琛的座位隔了兩米左右。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各位,稍安勿躁。”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還是黑色斗篷,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一步步走到高臺。他就是保鏢口中的老板。
“我們已經查到,盜竊者并沒有離開咖啡廳,也就是說……他可能就在各位中間。我沒有懷疑大家的意思,小心為上,望理解?!?br/>
“離開的人我們記錄了名單。加上后來出現的赫連先生,這兒應該只有六十一位貴客。天王不在,六十位才正常?!?br/>
“可現在還有六十一人?!庇采嗔艘蝗恕?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瞬間,眾人看自己周圍的人都像看毒瘤。
“按照你的說法,小偷是后面混進來的?”
男人頷首,“是我們的人疏忽,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從后院進來了,三分鐘,盜走東西。不過索性小偷還沒來得及逃。請大家配合,謝謝?!?br/>
“那要怎么檢驗誰是多的那個?”路人甲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們不配合行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很簡單,在座各位都有身份,而小偷沒有。”
“也就是說,要我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登錄暗網賬號?”一聽這話,大家都不干了。
他們費盡心思隱藏。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暴露。
而且周圍的一些人他們可能在現實生活中還認識。也有結仇的。
路人甲:“你們剛剛不是說已經調查出結果了嗎?不然讓我們進來干什么?”
他們更想看赫連琛跟Claire的精彩互動。
路人乙:“是你們安保工作不到位,為什么最后是我們給你買單?!?br/>
“就是,真當我們是軟柿子,任由你們拿捏了不成?!?br/>
寧別枝跟張恒對視一眼。
寧別枝身后的人道,“主辦方一看就是沒安好心。把不重要的人都放出去,是打算將我們一鍋端了呀?!?br/>
“一個黑客暴露身份,不如讓他死?!?br/>
“天王會不會是發現矛頭不對,溜了?”
一雙雙眼眸,怒火洶洶。
主辦方的人趕緊出來解釋,“大家不用緊張,我們不會為難大家。請大家坐回之前的位置,結果就一目了然?!?br/>
“我們放行的時候已經對照過座位表。”
“果然是早有預謀。”吃瓜群眾在線懟人。
“怎么?我們六十個長得像小偷?”大佬們可都在。
路人乙:“為什么是六十人,不是七十人?”
路人三十號:“我覺著,根本沒有找到小偷。主辦方準備抓替死鬼?!?br/>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怎么說?”
“發現東西被人偷了,不第一時間找,反而把一部分人放出去,這合理嗎?就不怕渾水摸魚嗎?”
路人甲乙丙丁同時搖頭。
路人三十號:“我猜,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把東西偷了。讓那些人出去,只是因為那些人實力一般,不可能偷東西。這里前前后后都是攝像頭,真有人做了那樣的事,不可能找不到?!?br/>
“可現在就是多了一個人。怎么回事兒呢?”路人甲宛若一個好奇寶寶。
“這一點,我想跟有一個人有關?!彼聪驅巹e枝。
“Claire?”
黑客?。骸澳銈冇袥]有察覺到眼前的Claire跟今天早上的不一樣?”
“有嗎?又看不到正臉。”
路人三十號頷首,“的確不是一個?!?br/>
路人六十號:“氣質好像真的不一樣。之前有人猜測早上來的是假的?!?br/>
“這才過去短短十分鐘,Claire又不在附近。而且真假兩人怎么可能互換。”
“我們假設,真的有人進來了。主辦方的人發現,趕緊讓我們集合?!甭啡艘翌D了頓,“但他不是小偷,而是真Claire。”
“什么意思,我給弄糊涂了。”
路人六十號,“我懂,主辦方想碰瓷Claire。”
眼下就是多一個人。主辦方已經說了,那人是小偷。
“邀請函說必須本人親自到。真Claire肯定不會自掘墳墓。”一邊名譽掃地,一邊是賠錢。
就要看Claire這么抉擇了。
高臺上的男人居高臨下,“再確定一下,哪個朋友是剛來的,可否知會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