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情節故事，還是洛陽給玥妃提議，玥妃再加工成話本的。”徐啄看了他一眼，頷首說道。
    他也是看過玥妃所寫的話本，無他，是妤兒要他讀給她聽，他沒這方面喜好，但也讀給她聽了。
    雖然從最新更新的元嬰后期開始讀的，但卻也引起了他的興趣，自然就又去從頭到尾拜讀了一番。
    便也明白為何玥妃所出的這一部《凡女》為何如此膾炙人口了。
    著實是有著以假亂真的能力，用白話的方式敘述了修仙路上的困難重重還有種種奇妙幻想。
    他也是納悶得很，這位玥妃娘娘是怎么想象得到這些的？
    但眼下徐啄可是不給太上皇什么期待。
    話本是話本，即便寫得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那也還是話本，即便是他周氏一族世代探索長生之秘，但也不曾有過什么不切實際的傳說。
    太上皇一時間就不想說話了，藥鼎之中的藥熬制了足足三個時辰，徐啄這才命人舀出來給太上皇泡澡。
    “這藥的藥力霸道了一些，但是卻有強身健體，固本培元之效力，尤其對太上皇，效果會更加顯著，只是泡藥浴的時候，過程會有些難熬。”徐啄說道。
    “盡管來吧，朕什么場面沒見過。”太上皇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這藥力之霸道，卻是叫太上皇臉色都是微微一緊，老太監連忙道：“長樂侯，你可要確保太上皇龍體！”
    “太上皇忍著，待過去兩柱香時間即可。”徐啄不卑不亢道。
    太上皇沒說話，但是臉皮有些發抖。
    待得兩炷香后，太上皇方才完全適應下來，這一適應，太上皇便覺得自己有些脫力。
    只是這才剛剛開始，后邊還要繼續加入藥液，太上皇也還是要繼續遭受這霸道的藥浴淬體。
    老太監忍不住把手探了進去，頓時就感覺自己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就跟被刀割了一般。
    正要開口呵斥長樂侯，質問他如此霸道的藥力叫太上皇如何承受得住？
    就聽長樂侯開口道：“雖然玥妃娘娘的話本都是憑空臆想，但能夠紅遍大街小巷也并非是無道理的，臣記得書上就描寫過幾種洗筋伐髓的丹藥，服用之后無不是如刀刃刮身，與臣給太上皇泡的這藥浴，當真是有著幾分相似。”
    太上皇忍不住道：“那朕眼下這算是在洗筋伐髓？”
    “這藥浴是固本培元的，連續三次后，太上皇往后一年內，龍體會舒服很多。”徐啄說道。
    “一年后呢？”太上皇看他。
    “這是臣的方子，洛陽傾盡全力方才為太上皇尋來這三份藥材，旁的實在是尋不到了，若是太上皇能湊齊藥方子上的藥材，每年都能用，即便用到太上皇上百歲，也無不可。”徐啄道。
    只是藥材實在太稀罕，又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太上皇示意老太監收下，然后才點點頭，道：“等回洛陽的時候，把朕給兩個孩子打的長命鎖帶回去。”
    “多謝太上皇。”徐啄道。
    因為太上皇年紀大了，三份藥材就分了三天熬制。
    所以徐啄就回來御書房復命，然后要出宮回大長公主府上去。
    畢竟玥妃那邊有了鳳少夫人，他就不用再過去了。
    “皇后那邊派人過來，想請你過去給她號脈。”秦恒說道。
    “是。”徐啄沒多言，便跟著宮奴過來鳳棲宮了。
    蕭皇后知道他前往龍溪宮，便關心了太上皇身體，徐啄說了聲挺好的，其他的自然就不會相告。
    蕭皇后也不見怪，問起了大長公主如今的情況，還有孩子的成長，這些沒什么好隱瞞的，徐啄便一一告知。
    說完這些，蕭皇后方才道：“上次長樂侯送回來的那幾貼藥實在是千金難尋的藥方，本宮照著服用之后，頑疾便止住了，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卻不想長樂侯連脈都沒過來給本宮號，就治好了。”
    “并非如此，臣也只是鄉野大夫，是皇上派人給臣送去了皇后娘娘的病癥，所以臣才能對癥下藥。”徐啄說道。
    蕭皇后微微一愣，她倒不知還有這事，她以為是皇上知道她病了，這才叫長樂侯配藥，卻不想皇上私底下將她的病癥送過去。
    這叫蕭皇后有些微微動容。
    皇上心里頭，到底也是有她的一份地位的。
    “藥很有效果，不過本宮卻總有一種身子大不如前的感覺，雖然叫太醫院那邊看過了，但難得長樂侯回京，本宮便打攪長樂侯了。”蕭皇后說道。
    徐啄道：“皇后娘娘客氣。”
    旁的便也不用多說了，便給手腕上蓋上帕子，然后徐啄便開始給蕭皇后號脈。
    一盞茶時間過去后，徐啄方才松開脈搏，但是卻微微蹙眉。
    蕭皇后收了手腕，看著他道：“長樂侯有話不妨直說？”
    “那臣就直說了。”徐啄說道：“這一次皇后娘娘生下二位公主，乃是雙鳳胎，的確是大大的福氣，但經此一遭，娘娘的鳳體也是受了創。”
    “陸掌院他們讓本宮好好靜養即可痊愈？”蕭皇后看他道。
    “若是如此，娘娘便不用讓臣再來看一遍了。”徐啄道：“想來娘娘自己也有感覺，如今娘娘的鳳體固然是叫臣的藥鎖住了精血，若是將養個三五年，的確可以讓皇后娘娘鳳體修復個七八分。”
    “即是如此，那長樂侯為何眉頭緊鎖？”蕭皇后看他道。
    “臣旁的不擔心，只擔心一件事。”徐啄說道。
    “何事？”蕭皇后微微收緊了帕子。
    “臣擔心皇后娘娘往后還會懷上龍嗣。”徐啄道，看蕭皇后微微一怔，他便繼續往下說：“屆時只怕不僅龍嗣保不住，便是皇后娘娘的元壽，也是會大打折扣。”徐啄拱手道。
    此話一出，蕭皇后臉色便是一變，紫蘇忍不住道：“長樂侯，還請慎言！”
    “臣該說的已經說了，便不多做打攪了。”徐啄說完，作了作揖后，便離開了。
    “紫蘇，送長樂侯。”蕭皇后說道。
    紫蘇便出去相送了，但很快又回來，看到她娘娘整個人都沉靜下去，不由道：“娘娘，長樂侯因大長公主的關系，與未央宮走得近，他的話也不可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