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短短一個晚上就為自己以后的發(fā)展奠定了一個基礎(chǔ),對于這點來說,我還是非常滿意的。雖說還有不少事情等待我去善后,但這也不是一天就能吃成胖子的事。</br></br>回到別墅后,我躺在床上給老大打了個電話。具體情況就是說了說今天的事。老大在電話那頭把我夸成了天上少有,地上見不到的神奇少年,搞得我一頓不好意思。末了,老大說:“小九,有可能的話,把那間酒吧的經(jīng)營權(quán)拿下來,我很快就派兄弟過去替你壓陣。你呢就在學(xué)校里好好待著,好好利用你學(xué)生的身份做掩護,千萬不能暴露。”</br></br>第二天,回到學(xué)校,迎接浩南等人的就是全校的點名批評。我就奇怪了,許楠這個丫頭不是也沒參加軍訓(xùn)么?怎么她就沒事呢?這丫頭正賊兮兮地沖著我扮鬼臉呢。</br></br>“丫頭,老實說,你不是走后門給老師送禮了?怎么只罵浩南和奶爸不說你呢?”我非常不解。</br></br>許楠笑了笑,說:“我可是有正式的病歷,我媽媽是醫(yī)院的護士,開張病歷那還不簡單啊!哪像你身后那兩個笨蛋!一聲不吭的溜走!要是在以前可是要槍斃的!”</br></br>這丫頭真能扯,不參加軍訓(xùn)就要槍斃這是哪國的規(guī)定,感情她是將浩南等人和逃兵強拉到一塊了。</br></br>說歸說,這老師在臺上講些什么東西,我還真是一個字兒都聽不懂。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這節(jié)課是上英語。</br></br>下課后佐威湊到我身邊,眉飛色舞地說:“宇哥,你知道么,昨天晚上十三太保被人給挑了,有個新十三太保冒頭了,現(xiàn)在不少幫會都盯著這個新組織呢。”</br></br>我心里一驚,問到:“十三太保不是一群小混混么?幫會盯他們干嘛?”</br></br>佐威哼哼兩聲,用明顯藐視的眼神打量我一下說:“這你都不懂?現(xiàn)在正是鞏固江山的時候,不管是什么樣的人物,只要稍微有點魄力的都會被那些小幫會吸收。十三太保那幾個廢物我老大自然是看不上眼了。昨天剛剛崛起的這個新十三太保如果能在短時間內(nèi)再干幾票,到時候我老大肯定會派人去做說客,讓他們加入幫會的。”</br></br>我問:“什么叫再干幾票?”</br></br>佐威說:“很簡單啊,就是挑翻幾個場子之類的事嘍!現(xiàn)在他們守在華舞酒吧,如果在一個月內(nèi)不發(fā)生什么大事的話,估計他們就要被趕出去了。”</br></br>“怎么說?”</br></br>“哼,媽的!華舞酒吧是四大村的中心地,莫名其妙的就被幾個新來的小混混給占了,你說那四大村的老大能服么?當然了,在一個月時間內(nèi)是不會有太大動靜的,如果這新十三太保為的只是占一個小小的酒吧,嘿嘿,后果啊,可是非常嚴重的!”</br></br>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來這新十三太保的前途無光啊……”</br></br>佐威想了想說:“也不全是,要看他們的老大是個什么樣的人嘍。如果是個狠人的話……那么一切事都好商量,否則……真的很慘。”</br></br>“什么樣的人算是狠人?”這一點我迫切想知道。</br></br>佐威底聲說:“我老大凱十五就是全國通緝犯,身邊幾個大哥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幾張A級通緝令,這樣的人,一般誰敢去惹?”</br></br>我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所謂的狠人就是‘殺人犯’啊。那么這樣一來,可就簡單了。老子不也是A級通緝犯么?雖說里面有點水分……</br></br>我還想問點什么的時候,上課的鈴聲響起了。</br></br>中國的教育的確是要改一改了,整個課堂上沒有一絲學(xué)習(xí)的氣氛,這才是開學(xué)第一天罷了,竟然有三十幾個同學(xué)‘慷慨就義’伏倒在桌上,讓我一陣心寒。</br></br>浩南這小子不知從哪個地攤上淘來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他的眼里除了小說就沒有第二個人了,臺上那語文老師用威脅的眼神盯了他數(shù)十分鐘,愣是沒起到一絲效果,無奈之下老師翻開點名冊叫到:“況天浩,下課之后去我辦公室。”……</br></br>學(xué)校的生活真是悠閑,上課下課,上學(xué)放學(xué)。第一天的課很快就結(jié)束了,總結(jié)一下我的全部收獲。其一,在課堂上是不允許擅自離開座位去上廁所的。其二,在有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視察的情況下,是不允許趴在桌上睡覺的。</br></br>放學(xué)后,張進走到我身邊,說:“夏宇,跟我走一趟。”</br></br>浩南一聽,書也不看了,往桌上一砸。手直接伸過去抓住張進的衣領(lǐng):“操!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br></br>原來那本書的名字是《網(wǎng)游之一統(tǒng)天下》……</br></br>張進往后一退,對著我勾勾手指,說:“軍訓(xùn)的事老子還記得很清楚,有膽子你就來吧。”</br></br>我說:“OK,沒問題,帶路吧。”</br></br>張進這小子能搞出什么花樣來,我倒不信。</br></br>學(xué)校的后操場非常大,后門只有在放學(xué)之后才會打開,平時都是鎖死的。放學(xué)后有不少的學(xué)生都成群結(jié)隊地在操場上踢足球,或是打藍球。</br></br>總而言之,操場上的氣氛很活躍。</br></br>“好了,都到這兒了,有什么話你直說吧。”我在操場上點燃了香煙,狠狠吸了一口,這才解了我的煙癮。</br></br>對面走來十幾個三學(xué)生,看樣子都是張進在學(xué)校里的小弟。果然,那些學(xué)生見了張進都非常恭敬,‘進哥’前‘進哥’后地叫個不停。</br></br>我說:“張進啊,就憑這幾條雜魚,你想把我怎樣?”</br></br>張進笑了一聲,說:“不想把你怎樣,輕輕教訓(xùn)你一下,讓你知道高一誰是老大而已。”</br></br>“滾!”浩南大叫一聲,跟演電視劇似的,一個飛腿就把張進踢翻在地。在對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反手就是一拳,又翻了一個。</br></br>我微笑著說:“浩南別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