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用拳頭或者砍刀對付他人的時候,總有一天別人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你——某人酒后亂語。</br></br>我的下巴處貼著一塊膠布坐在學校的后操場處,全身的校服套裝使我更像個學生的樣子。</br></br>唐曉敏可不管那些,依舊我行無素,穿著性感的著裝。誰讓她老爸有錢?</br></br>我說:“螳螂,你究竟想干什么?”</br></br>唐曉敏白了我一眼,說:“誰讓你這幾天都不理我!看,活該你被人打!要是聽我的話,乖乖接我放學,怎么會有這種事兒?”</br></br>“說吧,找我干嘛?”我抽著煙,看著旁邊十幾個學生在欺負人,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爽。</br></br>“還有兩天學校舉辦校園歌手大賽哦!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參加。”</br></br>“歌手?”我看著唐曉敏說:“你還會唱歌?不容易啊。”</br></br>唐曉敏輕輕捶了我一下,笑到:“怎么,看不起人呀。我唱歌可是非常好聽的!”</br></br>我想了想,說:“那好,到時候我也參加。不能讓一個臭丫頭看不起我不是?”</br></br>唐曉敏哈哈一笑:“你說的哦,可不準賴皮。”</br></br>“沒問題。”</br></br>太多人對黑社會份子都有誤解,以為他們除了砍人、打架、吸毒之外便一無是處。其實,這是錯的。</br></br>混黑道的也是人,有的時候他們的生活是更加豐富多彩的。因為一天24小時除了看場打架,剩下的時間太多了。所以很多混黑道的人都會去選擇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娛樂。</br></br>拿海州的幾位大哥來說,老大平時最大的愛好除了看AV便是打麻將,綽號:賭仙。</br></br>蛇爺則是喜歡搞一些雕塑品,他的家中擺滿了自己用木頭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虎哥就更夸張了,別看他長的五大三粗,跳起舞來那是一個字‘絕’。號稱學過七年舞蹈,但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跳舞的人怎么會像他那么胖?</br></br>打電話給黑鬼,讓他從酒吧借兩個樂隊給我。黑鬼很爽快地答應了,還問我:“老大,聽說昨天你被人打了,要不要哥們發江湖追殺令?”我把黑鬼一頓臭罵:“你他媽的可真是白癡。出來混有幾個人沒被打過。這點小傷算什么?不是沒傷到哪么?江湖追殺令?你他媽的混黑社會混迷糊了吧?”一般在某間酒吧打過架,誰還會再回到那間酒吧?沒人會去找刺激的。</br></br>電話響了起來:“老……老……老大……”是浩南,這小子說話怎么會有點結巴?</br></br>“怎么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我罵咧到:“你小子什么時候患下的這個毛病?”</br></br>“不是……老大,你趕緊回來吧……”</br></br>我莫名其妙地打車回到別墅,原來是海州的第二批增援到了。差不多有五十幾號兄弟。不過都是些生面孔。</br></br>剛跨進大廳,一個窈窕身影撲進我的懷里,嬌笑到:“哥,我好想你。”</br></br>“小小……小。小……小雨點兒?”我也開始結巴了。</br></br>才兩個月不見,小雨點兒的個子明顯長高了,人也越來越漂亮,笑起來的時候,那甜甜的酒窩是那么的迷人。</br></br>“小雨點,你怎么過來了?你不是還在上學么?”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她。</br></br>小雨點笑著抱著我,死活也不肯松手了,她說:“我已經提前實習了哦,干爹也同意讓我過來陪著你。他臨走時說了,要讓我看看你現在是什么表情。好奇怪耶,這是什么意思?”</br></br>“老大,你可真毒啊……”我心中哀叫一聲。將小雨點抱的更緊了。</br></br>晚上,那些新來的兄弟我將他們安排到各個酒吧內。畢竟現在青年區風平浪靜,沒人愿意掀起點波紋的。似乎是某件大事兒發生前的預兆。</br></br>我們幾個大哥級的人物圍坐在一張大桌上吃飯。小強和黑鬼都愣了,傻傻地看著我。</br></br>我無奈地說:“我妹妹……小雨點。”</br></br>“啊,妹妹好!妹妹好!”眾人用那些臟兮兮的筷子夾菜給小雨點,被我喝住了:“誰也別欺負我妹妹啊,不然我跟你們沒完!”</br></br>“哪能啊!疼還來不及那!”黑鬼嚎叫起來,當小雨點看到黑鬼那玻璃眼睛之后,嚇的碗都端不穩了。</br></br>這邊剛送走一個,那邊又送過來一個。陳蕓我沒話說,能干,能砍能殺,是個得力助手。可是小雨點這丫頭天生就是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優秀學生,總不能讓她抄起砍刀和我們這些人一起砍人去吧?</br></br>飯后坐在客廳聊天,我問:“雨點,你晚上住哪?我們這一屋子可都是大男人!要不,哥帶你去外面租間房子?”</br></br>小雨點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皺著眉頭說:“不行!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哥,你是不是嫌棄我?”</br></br>我連忙搖頭:“我哪能啊,你可是我親妹妹!我嫌棄誰也不能嫌棄你啊,只不過你住在這兒不方便吧。而且我這里也沒有房間給你睡……”</br></br>小雨點摟住我的脖子,說:“哥,我跟你睡在一起……以前在海州也是這樣的……”</br></br>“啊?”</br></br>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喝著紅酒。這一幕我再度回想到幾個月前在海州時的情景。小雨點從浴室走了出來,蓬松的帶著水珠的頭發披落在肩上,那肥大的睡衣更加不能掩蓋她成熟的身材了。</br></br>她翻躺在床上攬住我的搖,高高抬起她的小嘴看著我:“哥,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br></br>我張大嘴看著她:“你怎么這么問?”</br></br>小雨點說:“因為到現在你還沒主動抱過我,你肯定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說完,女性獨有的魅力從她的指尖傳來。</br></br>一股要命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全身,我感覺自己頭皮有些發麻,骨頭也開始酥軟了。</br></br>我連忙握住她的小手:“小雨點,你是我妹妹……我們不能……”</br></br>小雨點沒說話,直接遞上了她的唇。</br></br>電流在我身體內上下亂串,小雨點竟然開始解開她睡衣上唯有的三顆紐扣。</br></br>“小雨……”</br></br>“哥,干爹說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是可以結婚的……”小雨點說話間已經將身體半裸著,另外一只手已經開始撫摩我的胸肌了。</br></br>“他媽的,死就死吧!”我對天發誓,我是男人,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br></br>昏暗的燈光;迷人的月色;半裸的美女;些許的紅酒。就連電視上播放的都是兩性專欄。</br></br>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持住自己的,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br></br>小雨點的呼吸開始急促,她身體上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刺激著我。我瘋狂親吻著她的全身。</br></br>小雨點微微抿著小嘴,說:“哥,我愛你。”</br></br>“唔……”我感覺自己現在除了發泄,沒有第二種選擇了。什么陳蕓,什么唐曉敏,什么夏小倩。都讓我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br></br>處子的血永遠都是那么的鮮紅,但是我恨處女。當一個女人將自己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你之后,你再想擺脫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了。</br></br>小雨點好象一只小貓瞇,將頭*在我的胸脯上,說:“哥,以后我要跟著你做事。”</br></br>我說:“那怎么行,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哥我現在是做什么的?每天都是打打殺殺,你絕對不能跟著我。”</br></br>小雨點語氣強硬地說:“不,打打殺殺我也會。我要當你的助手!”</br></br>見小雨點是這種態度,我也來氣了。‘咯啦’一聲捏碎了身旁的酒杯。血頓時從我手心里冒了出來,混合著紅酒‘吧嗒吧嗒’往地上滴去。</br></br>小雨點一見,頓時驚慌失措地拍打著我的胸口:“哥!你干嘛!”</br></br>我知道,小雨點從小就怕血,也就是‘恐血癥’,和‘恐高癥’一個概念。一見到有人流血,小雨點就會心慌,害怕。</br></br>我淡淡地說:“出來混,難免有一天會被人傷害。我不準你拋頭露面,如果你敢違背我的話,你現在就給我回海州,永遠都不要回來!”</br></br>小雨點呆呆地看著我,眼淚又開始往下滴答。她每掉一顆眼淚我都會感覺自己的心被割了一刀。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br></br>我歪過頭不去看她,當我看到自己那雙沾滿血水與紅酒的手之后,心更疼了。</br></br>“哥,我聽你的還不行么?”小雨點哭了半天,見我沒什么反應索性答應了我的要求。</br></br>我笑了起來,用左手輕輕擦干她臉上的淚:“這才乖嘛。”</br></br>小雨點批上睡衣,從柜子中取出一卷紗布,半蹲在我身旁,幫我包扎傷口。我疼的額頭冷汗狂飚。</br></br>這丫頭很明顯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玻璃碎片都在我的手心里沒有取出來,她竟然直接就這么給我包上了,還打上了一個特漂亮的蝴蝶結。</br></br>包好之后她抿著嘴巴,說:“哥,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受傷,如果你受傷了,我也會很心痛的。為了你以后不再傷害自己……”話沒說完,她將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有玻璃碎片的地方。</br></br>“他媽的,你干什么!”我急的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