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口二小受傷吐血,憤怒的道:“你們欺人太甚,不就是看上我曹家錢莊了嗎?好,我給你,現在就把錢莊的經營權全都給你……”
劉北城和凌青雪都是一臉懵,劉北城道:“看上你的強壯?你在說什么?我們只是來取影子的而已啊……”
“什么?你們不是牛頭銀行的人?”掌柜的也懵了。
“什么牛頭銀行,我們只是來取錢的!”劉北城頭都大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誤會、誤會啊,這都是誤會……”掌柜的等誰恍然大悟,急忙道歉道:“兩位客官,實在對不起,我們是認錯了人,把你們當成故意找茬的人了……”
劉北城和凌青雪就好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就在凌青雪準備放開那掌柜的時候,掌柜的身體竟然毫無征兆的前傾了一下,凌青雪手中鋒利的劍刃直接劃破了掌柜的脖子。
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掌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凌青雪看著直接的劍都懵了,他沒動手啊,他怎么就自己抹了脖子?
“吼……”二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朝著凌青雪就撲了上去。
劉北城叫道:“這他娘的晦氣,我們快走……”
說罷,兩人急忙擺脫二小,快速離開。
二小受傷,又有些癡傻,怎么能追得上,很快就因為急血攻心昏死在路旁。
牛揚從巷子的拐角出走了出來,抓起二小的衣領將他抗了起來,邁步就走。
剛剛掌柜身前前傾,自然是他搞的鬼。把劉北城兩人引到這里來,也是他故意的。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牛頭銀行在收購這家錢莊的時候受到了阻撓,有二小這個變態在,那是軟硬都不行。
錢莊明明已經經營不下去了,但他們就是仗著二小這個無敵屬性,就是不搬。
而且,這二小也不是掌柜的兒子,而是掌柜在街上撿來的,一直在當狗養,一天只給一頓飯,就是要讓二小聽話。
還有這錢莊,也根本不是正兒八經來的,都是靠這癡兒的力量打來的。
總之,這掌柜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主,否則牛揚也不是直接下死手。
這樣的人連畜生都不如,還是早死早托生。
他抗著二小回到宅子,將他放在床上,趕忙招呼胡黎去找大夫。
胡黎吃驚道:“寶哥哥,你這是從哪撿來的傻大個兒?”
牛揚笑道:“別管那么多,快去找大夫……”
“好……”胡黎應了一聲,轉身一路小跑的去了。
胡黎不管平時怎么胡鬧,但從來不耽誤正事,正是這一點讓牛揚很喜歡。
“公子,這是怎么了?”聽到動靜的劉廚娘也趕忙過來看情況。
“這孩子受傷了,你去燒點熱水!”
“好嘞……”劉廚娘轉身去了。
在大漢,大夫這個職業十分盛行,而且地位也非常高。
因為這強悍的民風,打架拼殺,自然而然的就將大夫地位給烘托了起來。
各種療傷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不過都是治療外傷的,病癥之類的反而很少。
想想這也是正常的,大漢百姓身體強健,自然是極少生病,內科的大夫一年都不見得接幾個病人。
而外科呢?那天天都是人滿為患,醫館規模也逐漸擴大,因為動不動就是兩個村打群架,傷者自然不計其數,醫療業自然而然的就發達了起來。
不過也有那些走街串巷的小郎中,醫治個疑難雜癥,包扎一下傷口什么的,倒也十分受到老百姓的歡迎。
讓牛揚真正意外的是,偌大的大漢竟然沒有坑蒙拐騙的事情發生,有也是極少的,屬于個別現象,大漢身子沒有關于坑蒙拐騙的律法。
如果真的有拐賣人口的,那就是不犯罪的,公差找來也不犯法。
這一點著實讓牛揚意外的很。
讓劉廚娘照顧二小,牛揚來到后院,寫了一張紙條,告訴牛鳳銀讓他從官府手里買回那個錢莊。
飛鴿飛到牛頭國大使館,看到紙條的牛鳳銀整個愣住了。
早上他才將錢莊的事情給大王做了匯報,可沒想到下午就解決了?
大王真乃神人也。
這邊,大夫被請了過來。
仔細檢查后確定小二是內傷,加上氣血攻心才會昏迷,開點藥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牛揚也就放心了,好在是沒傷了骨頭,看來那老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而且也沒有想要了二小的命。
一晚熱湯下肚,二小猛地就跳了起來,看到陌生的環境,他更是癲狂的如一條瘋狂,張牙舞爪把劉廚娘嚇了一跳。
根本不讓人靠近。
牛揚也只能把他關在屋子里等他冷靜。
二小嘶吼一陣,很快就累倒了,牛揚這才進去,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出去。
二小十分警惕,等到牛揚出去以后才剛拿起桌上的食物,躲在墻角就是一通狼吞虎咽。
聽牛鳳銀調查到的情報,那個掌柜給他的全部都是剩菜剩飯,也從來沒有桌子讓他吃過飯。
牛揚也不著急,習慣是可以慢慢改回來的。
吩咐劉廚娘和胡黎照顧二小,牛揚等到天黑后,就帶上面具,穿上黑袍來到了殺手聯合會的總部。
一個十分偏離的陰冷的小酒館。
劉北城和凌青雪正坐在桌子上喝酒生悶氣呢,下午的事情他們短時間內沒辦法介懷。這都叫什么事兒啊,他們取個錢竟然還能取出條人命出來。
劉北城第一次沖凌青雪發火:“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是不是太久沒干活了,手生了?那樣也能失手?”
凌青雪怒道:“不就是死了個人么,你至于嗎?冤死在你手里的人還少嗎?你憑什么說我?”
劉北城一下子噎住了,端起酒壇子狠狠灌了起來。
凌青雪卻是不依不饒:“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小心喝死了,沒人給你養老送終!”
劉北城怒道:“這不是有你呢嗎?”
“我?呵……我跟你什么關系?憑什么給你養老送終?”凌青雪等著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
“你跟我什么關系……你……你是我的兒媳婦,你不給我養老,誰給我養老?”劉北城怒道。
凌青雪猛地就安靜下來,她盯著劉北城,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滿臉悲痛欲絕,然后起身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
劉北城一下子酒就醒了七八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滿臉焦急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