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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有假,生疏了不少
程丹青閉了閉眼睛,眼前似乎又浮現(xiàn)出當(dāng)時小帝女沖她招手,哭著叫他青哥哥,讓他和她一起走的樣子。
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啞聲說道:“后來,保護(hù)我的銀魚衛(wèi)都戰(zhàn)死了,我也快要死的時候,先秦王和秦王率大軍趕到,總算是救了我們剩下的芳洲子民。芳洲動亂了一些日子,三國聯(lián)軍的人都在這里尋找寶藏,而先秦王就把我們都拘在紅藥洲上,不許我們出去,卻也不許任何三國聯(lián)軍對我們動手。直到兩個多月后,三國聯(lián)軍什么都沒有搜到,這才不甘心地散去?!?br/>
“芳洲地形特殊,無論哪個國家也不可能對這里形成長期的占領(lǐng),因東林離芳洲最近,芳洲就被劃給了東林,但實(shí)際上,東林根本沒有派人來,還是我們芳洲人自己管著自己。我們早在被人拘在紅藥洲的時候,就偷偷派人去尋找小帝女,我們找到了銀魚衛(wèi)留下的暗號,一路跟到泠洲境內(nèi),卻在那里失去了消息。當(dāng)時,我們幾乎把整個泠洲都翻遍,可是只找到了幾具銀魚衛(wèi)的尸體,小帝女卻從此消失不見。我們?nèi)圆桓市?,又想方設(shè)法查找了泠洲境內(nèi)所有適齡的女孩子,仍是一無所獲……”
他們就此失去小帝女的消息,并在之后的這十多年中,一直在拼盡全力尋找。
鳳無憂把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在腦中梳理了一下,伸出手指揉著額頭。
她希望自己能想起來一些,但很遺憾,她只是腦子里漲得厲害,似乎有些熟悉,但具體的事情,什么也想不起來。
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問道:“你們確定上官幽蘭是帝女,除了她身上的銀魚胎記之外,還有一事,就是她會控水。她真的會控水?”
鳳無憂期冀地看著程丹青,但卻失望了。
“她的確會控水,還在我母親面前展示過,雖然只能控制極細(xì)的水流,但母親說,這只是因為她的能力剛剛覺醒,以后自然會好?!?br/>
控水這事,她總覺得上官幽蘭不可能會,所以一直存著一絲希望。
可,此時這絲希望被徹底打破。
一股疲憊忽然蔓延上來。
她被甘雨心指出不是紀(jì)家的人之后,就一直想要查到自己的身份,種種經(jīng)歷聯(lián)系起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和當(dāng)初芳洲的小帝女有關(guān)。
可,她沒有胎記,亦不會控水,卻讓她不得不斷了這個念頭。
身子一緊,被一雙猿臂輕輕攬入懷中。
“本王不信,上官幽蘭絕不是帝女?!笔掦@瀾把她摟在懷中,認(rèn)真說道。
鳳無憂心頭失落,居然也沒有推開他,只是淡聲道:“你有證據(jù)?”
“證據(jù)本王會和你一起尋找,你也曾到過芳洲,與帝女年齡相仿,又和當(dāng)年的女皇長相相似,這世間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若是你和上官幽蘭之間一定有一個人是芳洲帝女,本王認(rèn)為,一定是你?!?br/>
鳳無憂先前父母俱全,所以蕭驚瀾不曾往這個方面想過。
但現(xiàn)在不同,若鳳無憂真的是芳洲帝女,他們中的所有阻礙,都會不攻自破。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出鳳無憂是帝女的證據(jù)。
“沒用的?!背痰で嗪鋈婚_口,搖著頭:“上官幽蘭會控水,這是鐵證?!?br/>
蕭驚瀾目光一掃,冷笑道:“會調(diào)大江大河的水才是鐵證,只調(diào)用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水,不過是江湖把戲罷了。這種程度……就連賀蘭玖都做得到!”
一語驚人。
“賀蘭玖……能控水?”鳳無憂吃驚地看著他。
這事,她怎么從不知道。
“也不是刻意控水……”蕭驚瀾耐心地給鳳無憂解釋:“南越神殿注重精神之力,簡單的控物都可以做到,只是對身體不好,使用能力之后,或虛弱,或脫力,總會病一陣子?!?br/>
鳳無憂豁地站了起來,盯著蕭驚瀾問道:“那他也能利用這種力量幫別人控水嗎?即使他并不在上官幽蘭身邊?”
她這些日子一直和賀蘭玖在一起,可以肯定,上官幽蘭在甘雨心面前表演時,和賀蘭玖絕對無關(guān)。
蕭驚瀾沉吟了一下,才慢慢道:“本王不確定,不過南越有些奇怪的造符之術(shù),也許可以把力量封存在符紙中,借人使用。”
鳳無憂抿著唇。
忽然,她大步往門外走去。
這事,她一定要去找賀蘭玖問個清楚。
剛走了幾步,就被蕭驚瀾拉住。
“蕭驚瀾?!兵P無憂低叫了一聲。
蕭驚瀾一點(diǎn)一點(diǎn)把她拉回來,嘆了口氣:“難道你想問的只有這一件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再去問賀蘭玖不遲?!?br/>
鳳無憂面色微動,忍不住吸了口氣。
她的確是沖動了。
重新坐回來,看向程丹青。
“王妃還有什么要問的?”程丹青誠懇說道,但凡鳳無憂問,他就答。
鳳無憂想了一下,沉聲開口:“聽說,上官幽蘭對當(dāng)年逃亡時候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可按你所說,她逃亡之時,你們都不在身邊,又怎么能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我們雖不在身邊,可是一路隨著銀魚衛(wèi)的暗號過去,卻見到了好幾個人的死狀?!?br/>
程丹青解釋道:“那些人或刀或槍,或拳或腳,死因各有不同,可是小帝女卻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若非如此,就算有銀魚胎記,他們又怎么會這么信任上官幽蘭。
鳳無憂的心沉了下來,這些事情的確是只有小帝女才會知道的,而她腦子里卻一丁點(diǎn)印象都沒有。
也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不過是巧合在泠洲而已,哪有可能就真的是芳洲帝女?
說不定,她真的就只不過是個棄兒,運(yùn)氣好被紀(jì)夫人撿到,做了這么多年的大小姐。
手上一熱,她低頭,就見自己的手被蕭驚瀾的大掌密密實(shí)實(shí)地包裹起來。
“是假的變不成真的。”蕭驚瀾淡聲道:“準(zhǔn)備的再周全,也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相信上官幽蘭是芳洲帝女。
鳳無憂心頭忽地生出一股信心。
沒錯,胎記,控水,當(dāng)年的事情,這三點(diǎn)是確證上官幽蘭身份最關(guān)鍵的點(diǎn)。
上官幽蘭知道當(dāng)年逃亡細(xì)節(jié)的事情被證實(shí),可是控水一事卻有可能是假。
當(dāng)年的事情有可能泄露,控水的能力卻沒辦法偽造。
只要能證明上官幽蘭能控水是利用了別的方法才達(dá)到的,那就足以證明她根本不是小帝女。
至于真正的小帝女是不是她,那就等以后再說。
她體內(nèi)的靈魂和她融合之后,她腦子里就多了些模模糊糊的東西,只是怎么也看不清楚,但她相信,總有一天會想起來。
“多謝程公子。”鳳無憂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就準(zhǔn)備離開。
“無憂……”蕭驚瀾叫了一聲。
他目光幽幽地看著她,這女人,還是要走嗎?
“我要去找賀蘭玖?!兵P無憂抿了抿唇:“上官幽蘭這么害我,我絕不會讓她的如意算盤得逞。”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她就沒想過,在他身邊其實(shí)會更方便嗎?
賀蘭玖也來芳洲了,身為主人,上官幽蘭肯定要宴請他,到時他只要也出場,自然就會見到賀蘭玖。
“本王可以幫你。”蕭驚瀾說道。
鳳無憂看了一眼他拉著自己的手,舉起來揚(yáng)了揚(yáng):“你確定在上官幽蘭面前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蕭驚瀾一怔。
片刻,他的臉色發(fā)黑。
他……還真不敢保證。
鳳無憂在他身邊,他定然會控制不住地去看她,靠近她。
“戀愛中的女人,直覺堪比福爾摩……呃,不是,堪比最會斷案的官兒。”
差點(diǎn)說出福爾摩斯幾個字,鳳無憂連忙改口,道:“一點(diǎn)點(diǎn)蛛絲馬跡,她都會發(fā)現(xiàn)的。”
所以,她自己去找賀蘭玖,最方便,也最安全。
好歹,她還有兩張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
這面具是她從賀蘭玖那里順來的,別人不認(rèn)識,可是賀蘭玖一見到,自然就會認(rèn)得。
蕭驚瀾沉默地握著鳳無憂的手,好一會兒之后,才嘆氣道:“繼位大典的時候,你可會來?”
鳳無憂毫不猶豫點(diǎn)頭。
她來芳洲的目的,就是為了揭穿上官幽蘭的真面目,讓所有人知道,她并不是芳洲帝女。
所以,那么重要的場合,她怎么可能不來。
“那我們便說好了?!笔掦@瀾看著她:“無論你查出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來繼位大典,就算沒有查到也不要緊,只要賀蘭玖在就足矣,本王會讓她當(dāng)眾表演控水?!?br/>
有賀蘭玖在,那些歪門邪道的方法就休想奏效,到時,上官幽蘭的身份自會水落石出。
鳳無憂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不愿意和蕭驚瀾有太深的牽扯,可這件事情,并不是單單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若上官幽蘭真的是芳洲帝女,那蕭驚瀾就要娶她。
他想要揭開上官幽蘭的身份,也是情理之中。
程丹青一直都沒說話。
他看得出蕭驚瀾和鳳無憂之間的氣氛不太對,似乎,比先前生疏了不少。
一絲苦澀泛上心頭。
鳳無憂是多么光明坦蕩的人?相信一個人,信便是信了,絕不會猶疑。
可現(xiàn)在就算是面對著蕭驚瀾,她也保留著幾分。
所有這些,都起始于他所做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