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雇傭的那群人,是知道陸語嫣在研究院工作的,在江南的每個研究院門口都安排了人,只要陸語嫣不出來就不會有事兒。
周天親自來接人,就是為了讓白宏威看明白。
滅了白家的人是他,跟陸語嫣沒關(guān)系。
可還是晚了一步。
“不是讓她別出來嗎?”
真是要命!“走吧,去白家要人。”
周天上車前囑咐梁玥,先不要跟研究院的人說陸語嫣不見的消息,他會把陸語嫣找回來的。
“喂,是我,白家下榻的酒店在哪兒?”
周天冷聲,眼底一片殺意,“安排一些人過去,先別動手,我要活的。”
掛斷電話,趙峰說,“路口等燈,我看到了白色商務(wù)車,沒想到陸小姐就在車?yán)铩!?br/>
陰差陽錯。
而陸語嫣這邊,人昏昏沉沉的被丟在地上,狠狠一砸就醒來了。
她一個激靈,想要坐直身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都被綁住,眼前一片漆黑。
白宏威進(jìn)了書房,低頭看了看鼓鼓囊囊的麻袋,隨便踢了一腳。
“就這人?”
這么簡單就被帶來了?
怎么滅的白家?
上次來送信的男人,低著頭,“是,她是個研究院,沒什么本事,一下子就暈倒了。”
這聲音有些耳熟,陸語嫣一時之間想不起在哪里聽到過。
“你的意思是,她來了,身后的男人就會出現(xiàn)?”
白宏威聲音危險,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
被白宏威踢了一腳,陸語嫣是強忍著才沒發(fā)出聲音。
戰(zhàn)王的一腳不是好受的。
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自救?
武者向來是比一般人要耳聰目明的,或許是陸語嫣的呼吸聲跟昏迷的時候不同了,白宏威幾乎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陸語嫣清醒,讓人把麻袋打開。
露出了一張清雅秀麗的小臉。
只不過此刻這張臉上帶著憤怒。
都是白家的人,區(qū)別怎么這樣大?
周天之前說過哥哥的事兒,哥哥是正人君子,不可能做這種綁架的事情。
見陸語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白宏威露出一個殘忍的笑,一抬腳,直接踹了過去。
陸語嫣感覺得到自己肋骨肯定是斷了,沒想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一聲招呼都不打。
他是真要殺自己?
“說吧,你身后的人是誰。”
白宏威命人把她扯了過來,依舊坐在地上,白宏威彎下腰,一把捏住陸語嫣的下巴,很用力。
很快,陸語嫣的下巴就紅了起來。
強忍著疼痛,陸語嫣嘴上的膠帶被撕掉,陸語嫣疼的都有些幻覺,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落淚了,好在還能忍住。
她之前就對周天說過,女人是很能忍的。
幾分鐘,白宏威就這么靜靜看著陸語嫣,兩個人都沒發(fā)出聲音。
“不說?”
白宏威聲音森冷,難保他下一秒要做什么事兒。
旁邊的男人突然開口,“陸小姐,不如說說你跟白家的關(guān)系,或許戰(zhàn)王會愿意聽呢。”
從疼痛中抽身而出,陸語嫣余光看都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微微瞇起眼。
這人的確是眼熟,之前就在周天的身邊見到過。
不算是太重要的角色,好像就是個傳話的。
原來如此。
白宏威的手越來越用力,陸語嫣感覺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她倒吸了口冷氣,恢復(fù)大腦的清醒。
“你可以殺我,畢竟你要入主白家,勢必要確保白家本家的人都死了,這樣看來,你有理由殺我。”
陸語嫣聲音很輕,一開口就感覺胸口的悶疼。
被白宏威踹了一腳,估計有內(nèi)傷。
“哦?
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啊!”
白宏威突然來了興趣,直接甩開陸語嫣,把她推倒在地上。
而他,翹著腿,雙手在扶手上敲了幾下,“趁我還有興趣聽故事,說來聽聽。”
他眼底的嗜血擋也擋不住,周身都是冷冽的殺意。
這樣的男人不好惹。
但他也有致命的弱點。
他太容易被激怒。
周天也是厲害的人物,但周天就能很好控制他的脾氣,也能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好。
或許白宏威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導(dǎo)致他心理的缺失。
站在旁邊的人,收到白宏威的目光,蹲下身子幫陸語嫣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手腕腳踝都被磨破了,下巴被白宏威狠狠一掐,現(xiàn)在一定青紫。
短時間內(nèi),陸語嫣想不到讓自己脫身的辦法,只能暫時跟白宏威周旋,至少讓他別這么快動手,心里也在吶喊著。
周天你可快找到我啊!別等你來了,我也去找我哥了!“上茶。”
沒想到,第一次顯擺,居然是在白宏威的面前。
這里似乎是白家的一個小祠堂。
喝了口茶暖暖身子,平復(fù)體內(nèi)的疼痛。
“茶也喝了,快點說。”
白宏威沒什么耐心,“我也好想著,把你的骨灰撒到哪里。”
語塞半晌,陸語嫣才思量著開口,“白家白忠言你知道嗎?”
白宏威突然危險的瞇起眼。
這人不出名,卻也能在白家掀起波瀾,畢竟白老太太這輩子除了白忠語之外就沒稀罕過其他子孫,唯獨這個叫白忠言的,也算是能白老太太的眼,據(jù)說還把人給接了回來。
事態(tài)的起因,也是白忠言的死。
對白宏威這種旁支血脈,后又干脆離開白家的人來說,白忠言比白忠語更刺眼。毣趣閱
畢竟白忠語的身份擺在這里,白老太太喜歡也正常,可白忠言憑什么?
“一個死透的人,我知道不知道的,不重要。”
白宏威沒好氣兒的說。
陸語嫣臉色一沉。
“他是我哥。”
陸語嫣直接開口。
一直在抖動的腳,停頓。
場面一片安靜,連那男人都愣住了。
白宏威勾起唇角笑了,“你說,你是白忠言的妹妹?
親妹妹?”
眨眨眼,雙手放在腿上,被捏得很緊,表面不動聲色,“對,我是他親妹妹,都是白家人,你要怎么動手?”
周天等人回到武館,趙峰第一時間去收集消息。
可白宏威太過狠辣,沒準(zhǔn)人到手直接就殺了,趙峰讓人出去收集消息,面色陰沉,一直沒好臉色。
屋子里的周天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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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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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