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就被蕭清和一腳踹到了心窩子上。
    姜嬤嬤倒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疼的頓時昏了過去。
    她本就年紀大了，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卻因為擔心原身，非要跟著她一起進宮伺候她。
    往日蘇胭也對她多有照顧，重活奔波的活，都不讓她干。
    現在卻被蕭清和硬生生給踹的吐了血暈了過去。
    蘇胭倏地站起來，眸子里已經沒了笑意，隨之彌漫上的，是極致的殺意。
    “嬤嬤——”
    渡川看向蘇胭，他不甚明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在仔細看時，蘇胭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擔憂與恐懼。
    她輕輕一眨眼，豆大的淚便脫眶而出。
    無聲無息，卻哭得我見猶憐。
    可蕭清和此時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打定了注意要報復孟云娘。
    看著蘇胭這副柔弱又無措的模樣，他心里有根弦被撥動，心火上涌。
    他三兩步上前，緊緊攥著蘇胭的手將她拉了起來，沖身后的和書喜吩咐，“來人，把這奴才拖下去！還有你們，全都給朕滾！！”
    他的視線一一掃視過去，落到渡川那張精致如畫的眉眼上時，止不住皺了下眉。
    他似乎，在哪里見過他？
    “嬤嬤——”
    蘇胭哽咽了一聲，她哭著抬頭，雙手無力的拉著蕭清和的袖子，眼淚撲簌簌的掉輕聲哀求道：“皇上，求求您！嬤嬤是從小便伺候臣妾的，是臣妾的親人，皇上仁慈，請允許臣妾找太醫為嬤嬤診治吧！”
    蕭清和也是惱到極致，看到姜嬤嬤湊上來便是一腳，事后也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遷怒。
    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姜嬤嬤，再一看蘇胭那雙水漣漣，哭的眼眶與鼻頭都紅了的可憐模樣，他忍不住軟了聲音。
    “罷了，去找太醫為她診治，等治好了便送她出宮。這奴才年紀大了，做事也糊涂了！”
    宮人們都被趕了出去。
    和書喜站在一旁，春夏秋冬等人看他的眼神格外兇悍，像是要吃人一般。
    完全不怕他作為太監大總管的身份。
    和書喜摸了摸鼻子，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忽略旁邊那殺人的目光。
    “渡川，你說皇上究竟要做什么啊！”春暖紅著眼眶，有些六神無主。
    以前大事都是姜嬤嬤做主的，可是姜嬤嬤今日卻被皇上一腳踢的吐了血，能不能養好身體還是個問題。
    如今出了事，該找誰呢？
    聞言，渡川抬起眼皮，表情平淡。
    “春暖姐姐，我也不知道。”
    能做什么？
    不過是一些男人會做的事。
    渡川垂下眼皮，不動聲色的摩挲著自己虎口的位置，輕輕走到了和書喜的身邊，“和公公……”
    “嗯？”和書喜一抬眼，這張眉目如畫的臉便撞入眼底，他愣了一下。
    很快便是驚奇，這小子長得，未免也太漂亮了些。
    渡川揚起一抹笑，不好意思的對和書喜道：“奴才有些事想跟您說。”
    和書喜挑挑眉，警惕的湊過去。
    渡川臉上掛著無害的笑，沖他彎了彎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