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
中年攤主聽到李澤楷再次報出了數字時，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到了攤位旁的椅子上。
“老先生，雖然在你給出的價格很誘人，但我還是不會賣的。”葉言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
通過手中的板指，他早已感覺到這副畫的畫意遠不止表面看到這些，此時，他更想驗證，從板指中得到的訊息倒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他這樣的舉動在中年攤主眼中好像不識抬舉一樣，他嘲諷道：“小子，李老看得起你，你就賣了吧，真放到拍賣會上，你頂天也就能賣這個價。”
這發橫財的機會是沒有了，但中年攤主轉頭一想，要是能幫助李老爺子得到此畫，說不定還能有結實李老頭的機會。
葉言搖了搖頭：“老爺子，這畫我現在肯定不賣，您老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大家了，難道你沒看出來，這畫中另有乾坤嗎？”
“什么？”
話語一出，李老爺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言，而錢老大和中年攤主更是滿臉驚駭，張大的嘴巴都可以塞近一個雞蛋。
李老頭子皺著眉頭掃了掃葉言，他第一反應就是眼前這年輕人想要坐地起價，若真如此，他倒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長點教訓。
只見他原本一臉的和藹收斂了一些，反問道：“小兄弟，你倒說說看，這里面又有怎么樣的乾坤？”
“難道，老爺子沒發現，這畫中落蓋的地方，有夾層嗎？”葉言嘴角一挑，掃像李澤楷。
李老爺子一臉狐疑，接過葉言手中的畫再次打量一翻后，搖頭篤定道：“我以為我混跡古玩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你，這畫沒有夾層。”
“那老爺子，可敢跟我打一個賭？”葉言問道.
“哼，你這小子，本以為你心性還不錯，原來也是一個見錢眼開之徒，既然這樣，老夫今天就破例跟你賭一次。”
李老爺子臉上僅存的一點和藹可親之色，瞬間淡然無存，甚至有些微怒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跟這樣一個毛頭小伙杠上了，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他也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上一課。
“老爺子，還沒結果之前，您對我的判斷還太早了一些，這樣吧，如果我輸了，這畫我送給您分文不要，如何？”
葉言微微一笑，如果他剛才看到的畫意只是假像，那就足以證明板指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強大，用一副畫這驗證這份能力，也算值得。
“哼，你小子這就是班門弄斧，行，如果我老頭子輸了，我那店里的寶貝，你隨便挑一樣。”
李老將臉一橫，再次驗證畫卷后他非常肯定這畫中肯定沒有夾層，他自認為以他多年鑒寶的經驗，這個打賭他根本不會輸。
話落，李老轉身走出，葉言怔怔的點了點頭，跟在了后邊，而錢飛和中年老板也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紛紛跟了過去。
很快幾個人就走到了街角一家古香古色的古玩坊。
這是一家相當氣派的古玩店，和整條街大多是兩三層的房子相比，這五層裝修奢華的小樓顯得格外醒目。
在門口處，幾個統一著裝的店員正并排站著。
葉言抬頭看了看懸掛在三樓上的匾額。“聚寶閣”三個耀眼的金字大字。
他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仔細一想忽然想起，在當兵之前，這個地方好像是叫集寶閣。
當時達叔說過，這里是古玩街最大的古玩店，有近百年的歷史。在清末的時候，所有盜墓賊都是將竊取的古物拿到這里來販賣，在明國時期這里更是強盛一時，只是沒想到，去當了幾年兵，這里好像就易主了。
就在一行人走進聚寶閣沒多久，一輛五凌榮光面包車也停到了街道對面。
車內，一個混混打扮二十七八的年輕男子，摟著一個打扮嬌艷的漂亮女人，掃了一眼聚寶問閣后，朝身后的小弟詢問道：“你是說照片上那小子剛進了這聚寶齋？”
“是的，六哥，你看我們是不是帶兄弟進去把那小子揪上車？”跟班混混一邊殷勤道，一邊瞄著男子懷中的漂亮女人。
女人似乎也感受了跟班混混灼熱的眼神，隱隱之間竟有些眉來眼去的跡像。
“你傻呀，沒看到店里那么多人，等那小子出來我們再動手。”李老六威嚴十足的責罵道，同時將女人一撲，一陣亂摸。
“是……是。”混混連連點頭，眸子卻盯著眼前這一對干柴烈火的野鴛鴦，喉嚨狠狠滑動了一下。
……
“這聚寶閣是我三年盤下的，不夸張的說，如今這聚寶齋已經網羅了這淘寶街百分之八十的寶貝，要說這里是古玩一條街鑒寶的權威，我想沒有人會反對。”屋內，李老略帶炫耀的說道。
對于老爺子的一翻話，葉言自然不會懷疑，他將手中的畫卷朝李老一道：“老爺子既然是這方面的權威，那這畫就由李老來拆分鑒定吧。”
李老一見葉言居然將畫卷交到自己手中，心中倒是有一些觸動，這小子一路走來，臉上的神色都沒有半點變化，莫非這畫中真的玄機，或者說，這年輕人是某位鑒寶大師的高徒。
他不敢怠慢，連忙吩咐手下取來放大鏡，鑷子，宣紙，白手套，和一疊薄塑料袋。
店中原來絡繹進出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也紛紛擁了過來。
要說這李澤楷的手法還真是專業，每一個細節都是小心翼翼。
“嗞”只見拆紙刀將一個切口輕輕分成兩層，而這時，一旁的葉言又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枚板指微弱電流。
一直將切口分開了一厘米左右，李老拿起鑷子，用鑷子尖輕輕探了進去，隨著鑷子的挑開，那畫的表面竟然被扯起了一層。
一直將畫表挑到了“李方膺”幾個字的落款處，，一張四四方方的小紙也隨之進入了大家的眼簾。
所有人看到這張小紙時，都神色大變，李老自然也一眼認出，他倒吸一口冷氣，鑷子將小紙夾起，將起手開始細細揣摩。
“這……這是清代紅印花小字當一元的四方聯郵票。”離葉言最近的幾個人已經按奈不住心里的沖動，脫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