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剛停了車。
    車窗降著，跟陸幽四目相對。
    他看著她，良久，輕聲說：“上車！”
    說完等了半天，陸幽沒有動，他便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她面前……輕輕拉過她手里的運動包，目光深深：“這些天怎么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
    “沒有那個必要！”
    ……
    陸幽淡淡說完，看著葉白將她的包放進后備箱。
    她不置可否，自己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
    葉白有些意外。
    他上車后，側(cè)身注視她，輕問：“去公寓？”
    陸幽打球很累了，靠在椅背上并沒有反對，輕聲嗯了一聲……但是葉白不放過她，他傾身為她系安全帶時，抬眼問：“這些天有沒有相親？”
    陸幽垂眸，正好跟他的視線對上。
    葉白凝視她，半響他攬過她的腦袋，跟她接吻……車內(nèi)空間有限，那些曖昧吞咽的聲響，尤其清晰。
    良久，吻才結(jié)束。
    葉白輕輕撫摸她的嘴唇，又問一遍：“有沒有相親？”
    陸幽嘴硬：“沒有適合的罷了！”
    她說著時，總歸氣息不穩(wěn)嘴唇更是輕顫……葉白傾身幾乎半伏在她身上，他抱住她好半天才在她耳邊輕問：“我跟你不適合？不合適那晚我們來了好幾回？”
    陸幽推他：“你少耍流氓！”
    葉白坐正了身子，總算是放過了她，發(fā)動車子時他低聲說：“去公寓吧！我做飯給你吃！”
    陸幽倒也沒有反對。
    她輕輕閉眼，在車上小睡了一覺。
    醒來時，她睡在公寓的大床上……天已經(jīng)黑了，室內(nèi)沒有開燈，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就像是她跟葉白的這段關系。
    她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是葉白的襯衣。
    看了許久，
    她用手指，輕輕梳理長發(fā)，人也懶懶的。
    葉白出現(xiàn)在門口。
    他靜靜看著她，看著她纖細身子罩在他襯衣里的樣子……陸幽抬眼，正巧看見他深邃的眸子，他沒有走進來而是站在門口輕聲問：“為什么愿意跟我回來？”
    陸幽沒有立即回答。
    他又問，語氣略帶了一點嚴厲：“是想跟我上床，還是想吃我做的飯菜？”
    陸幽抬眼，反問：“你想聽什么答案？”
    他終于走進來，傾身吻她，聲音沙沙啞啞的：“我想聽你說，想跟我一起生活。”
    他吻著她瓷白的小臉。
    從尖美的下巴吻到腮，再挪到秀直的鼻梁，最后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手掌，也摸進襯衣里。
    陸幽沒有拒絕他，只在他輕拉下襯衣下面的小褲子時，她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輕而難得帶了些溫柔，她問他：“那你呢葉白，你想跟我生活在一起，你做好準備了嗎？”
    她細長手指，輕點他心口：“你這個位置，空出來沒有？”
    葉白目光微沉：“這里沒有別人！”
    陸幽亦凝視他。
    這么一停頓，兩人都沒有再做的興致。
    葉白拉她起來，帶她去餐廳吃飯，吃飯時葉白問起小陸茴……陸幽神情淡淡的說的也不多，葉白便知道她對于這段關系的理解。
    大概是泡友吧！
    餐廳燈光暖黃，而葉白的心里卻是一片涼涼，但他沒說什么只是給她挾菜，語氣也很溫柔：“這點怎么夠？多吃點兒。”
    燈下，陸幽眉眼淺淡。
    她完全褪去了過去的青澀，長成成熟的女人。
    葉白不禁多看了會兒。
    他想起那晚的情事，對于他來說，感覺是特別好……因為是跟自己心愛的女人，但是他不知道陸幽的感覺怎么樣。
    飯后，他有些公事，在書房里處理了。
    忙完，陸幽并不在臥室。
    葉白心里微緊，他以為她悄悄兒走了，但是走出去卻發(fā)現(xiàn)陸幽在客廳里，她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眼睛專注地盯著電視，手邊是一袋拆開的薯片。
    那幅畫面，撞擊著葉白的心。
    這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過去，回到了他們的從前，回到了他們最好的時候。
    他每次工作完，就發(fā)現(xiàn)陸幽偷偷吃零食。
    怎么說都不改。
    葉白眼圈微紅，他揉了揉眉心坐到她身邊，微微側(cè)過頭。
    陸幽拿了搖控換臺。
    但是手掌被人捉住，她轉(zhuǎn)身看見了葉白的眼……他很專注地看她，陸幽放下手里的零食：“忙完了？”
    他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
    隨即，他把她抱到身上，讓她叉開兩條細長的腿盤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實在羞恥，但是陸幽根本沒有機會抗拒……葉白就低頭吻住了她。
    他很急迫，幾乎沒有什么前|戲。
    一邊吻著揉著，一邊就這么地占了她。
    結(jié)合的時候，他盯著她的眼低問：“喜歡溫柔還是激烈點兒？”
    陸幽沒有說話，她只是攬緊他的脖子。
    電視機，仍在放著她愛看的動畫片兒，許久許久以后……電視黑屏了，上面倒映著男女糾纏的畫面。
    葉白是想溫柔點兒，但是才在一起，多少控制不住。
    情熱之際，
    他們都無法去思考彼此的關系，空白的大腦里，只剩下歡愉。
    在沙發(fā)上來了兩回。
    陸幽氣喘吁吁地伏在沙發(fā)上，背后是葉白同樣汗津津的身子……他覆在她耳邊低語：“怎么弄你都不反抗，陸幽，你是不是把我當成泄|欲工具了？”
    她也沒有羞惱。
    人都到這里來了，睡也睡過了，再說那些顯得矯情。
    她的小臉輕輕蹭著沙發(fā)布料，嗓音低低地震顫著淫|靡：“你不也是？葉白，你非得問我們的關系，這難道不是我們的關系嗎？”
    葉白想要名分。
    他不但想要名分，他還想跟她、跟小陸茴生活在一起！
    但是明顯，陸幽并不想。
    他抱她去浴室沖洗，氤氳水氣中，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又占了她一回……走出浴室時，陸幽的腿都是軟的。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葉白的侍候，輕聲說：“送我回去！”
    葉白手一頓：“不在這里過夜？”
    明明小陸茴在陸爍那里。
    陸幽睜開眼睛，上方是葉白英挺的面孔，她伸手輕輕描繪他高挺鼻梁：“我們的關系，不需要這樣膩歪！我讓司機接吧！”
    她說著就坐起身，準備換衣服走人。
    葉白輕按住她。
    他盯著她瞧，有過幾回滋潤，她氣色比平時要好些。
    眉眼之間，都是女人韻味。
    回想到方才的情事，葉白神情松泛了些，他把她拉回來淺淺親了下她的鼻尖，輕喃：“讓我休息會兒，再送你回去。”
    陸幽想說讓司機接吧。
    但他似乎猜到她想說什么，一伸手就將她抱在懷里，密密實實地抱著……他們的臉貼在一起，體溫是經(jīng)歷情事后的溫熱。
    陸幽的頭擱在他的頸窩，
    她靜靜聽著他的心跳。
    女人總歸心軟，哪怕是吃了大苦頭以后，至少此時的陸幽心悄悄地軟了，可是她不愿意告訴他，這是……她不為人知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