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震的話,武新強的臉立刻皺成了一朵菊花,叫苦不迭地道:“王少啊,既然蕭平已經(jīng)拿出了那么多證據(jù),那我之前的行為就成了誣陷了,這可是要坐牢的呀!事到如今我哪敢拋頭露面地去展開反擊啊,先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緊的事!”
聽了武新強的話,王震的臉色愈加陰沉起來,冷冷地看著他道:“既然你不敢拋頭露面,那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該不會是要我保住你把?!”
雖然武新強聽出來王震的語氣不善,但對方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希望,于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王少,當(dāng)初我為了您的事可是不遺余力啊,現(xiàn)在出了事,您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武新強的話讓王震心中更加不耐煩,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家伙趕出去。對王震來說,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利用價值的,另一種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如果武新強還有些利用價值,也許王震還會口不對心地安慰他幾句,作出一些也許永遠不會兌現(xiàn)的承諾。但眼下武新強顯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王震根本沒那個耐性和他羅嗦。
不過考慮到武新強知道一些自己的秘密,王震倒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緊,于是很是無奈地揮揮手道:“好,你說說看,想讓我怎么幫你?”
“仙壺公司肯定會對我提出起訴,在國內(nèi)我是待不下去啦,不想坐牢的話只能出國。”武新強在路上就想好了要求,此時滔滔不絕地對王震道:“王少,您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弄出國,另外……再給我一筆錢,讓我可以安度下半生就行了。”
武新強的話音剛落,王震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現(xiàn)在公安部門還沒有抓捕武新強,送他出國倒不是什么難事。不過這家伙居然還敢要一筆能安度下半生的錢,這就讓王震非常不滿。
畢竟在國外花銷比較大,這筆錢肯定不會是個小數(shù)目。而王震前陣子買賣小麥種子遇到了莫名其妙的發(fā)芽時間。著實虧了一大筆,到現(xiàn)在還欠別人不少錢呢。要知道能借錢給王震的,可都是有些勢力背景的人,他想賴賬都不可能。否則以后就沒辦法在京城這個圈子混了。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做生意慘敗,王震才想出盡全力對付仙壺公司,希望在蕭平身上挖出核心技術(shù),也好借此大撈一票。這樣一來不但能還清欠款,還可以狠狠地賺上一筆。
然而眼下打擊仙壺公司的計劃受到重大挫折,能不能繼續(xù)下去都成了個未知數(shù)。目前王震不但一分錢都沒撈到,還因此貼欠了許多的人情債。眼看著計劃就要泡湯,武新強卻還跑來開口要錢,自然讓王震非常不滿。
不過常年算計別人的生活讓王震養(yǎng)成了陰鶩的性格,他沒有立刻發(fā)怒。而是慢慢地靠到沙發(fā)上,看著武新強冷冷地問:“你需要多少錢?”
“我的下半輩子就全靠您了。”武新強對王震討好地笑道:“到了外面買套房子,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下半輩子,我想……有個兩、三百萬美元,就應(yīng)該足夠了。”
武新強這也是獅子大開口。還真打算把下半輩子都靠在王震身上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眼下的王震別說三百萬美元了,就連三百萬人民幣都拿不出來。
聽武新強一開口就要那么多錢,王震也不由得冷笑道:“你的如意算盤還真是打得不錯啊,把事情半砸了還敢問要要三百萬美元?老實告訴你,我這里一分錢都沒有!”
“別啊,王少!”武新強哭喪著臉道:“雖然事情沒成。可我真的已經(jīng)把自己給搭進去啦。我好歹也是曾經(jīng)是陳老的保健醫(yī)生呢,三百萬美元買我下半輩子的職業(yè)生涯,您也不虧本啊!”
王震也怒了,冷冷地對武新強道:“屁的保健醫(yī)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不是被蕭平那小子給擠走的!我怎么就沒早看出來呢,你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貨色。居然還有臉來向我要錢?老實對你說,一分都沒有!”
被蕭平從陳老私人保健醫(yī)生的位置上擠走,被武新強視為有生以來首屈一指的奇恥大辱,現(xiàn)在被王震當(dāng)面提起,也不禁惱羞成怒。再加上王震已經(jīng)明確告訴武新強。一分錢都不會給他,武新強也壓不住脾氣了。
“王震,你可不能卸磨殺驢!”武新強氣急敗壞道:“要是我被抓住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惹急了我,我就公開把你給供出來!別忘了蕭平是陳老的保健醫(yī)生,到時候陳老肯定會過問此事,你也別想跑得掉!”
王震心里非常清楚,知道自己確實有把柄在武新強手上,萬一那些事傳出去的話,肯定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所以在聽了武新強的這番話之后,王震先是暗暗吃了一驚,然后立刻就變得暴怒起來。正所謂“怒自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說的正是他目前的狀態(tài)。
雖然王震心中愈發(fā)惱怒,但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他站起身搭住武新強的肩膀,笑瞇瞇地道:“老武,火氣不要那么大嘛!咱們好歹也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戰(zhàn)友,不過幾百萬美元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鬧成這樣呢?”
聽王震的話里有妥協(xié)的意思,武新強也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分,只是悶聲悶氣地道:“不好意思了,王少,我剛才也太沖動。”
“沒事沒事,把話說開了就好。”王震的笑容十分和煦,好像真的打算對武新強妥協(xié)一樣。
然而就在武新強暗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王震突然從茶幾上抄起又厚又重的煙灰缸,照著他的后腦重重砸了下去。
“嘭!”隨著一聲悶響,武新強只來得及回頭不解地看了王震一眼,然后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王震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緊緊抓住煙灰缸,接連不斷地朝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武新強重重砸下。武新強的后腦很快就被砸開,鮮血濺得地毯、沙發(fā)甚至是王震身上到處都是,把別墅的客廳變成了恐怖的屠宰場。
而盛怒之中的王震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舉一動全被外面樹上的蕭平忠實地記錄下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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