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別在這里說了,我們趕緊出去吧!”邵警官提醒。
但是他剛想走出去,“砰”的一聲,秦進辦公桌后面的窗戶玻璃震碎,老太太的腦袋上也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剛才還在這說話的老太太,此刻就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趴下!所有人趴下!”所有警察都戒備起來,溫蘭還沒有從剛才險中脫困的驚喜中緩過來,就這么看著自己的婆婆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眼睛瞪得老大,一時間根本沒法反應過來。
劉正清趕緊將她按下去,趴在地上。
“娘!”溫蘭趴在地上低聲哭喊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以至于她都沒有辦法哭出來。
“溫蘭,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先要想辦法從這里出去!聽警察同志的話,配合他們!”劉正清緊緊地抱著溫蘭,護在她身上,怕她激動引起暗中敵人的注意。
幾個警察都將自己的配槍緊握在手里,隨時準備和敵人來一場殊死搏斗。
根據老太太中槍的方向,邵警官知道歹徒應該就在風華酒樓旁邊的那棟正華大廈里,正華大廈與風華酒樓離得很近,樓層高度差不多,因此在相同樓層的房間里只要窗簾不拉起來,用望遠鏡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辦公室的一舉一動。
所以他們的行動應該是被埋伏在正華大廈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邵警官想到這里趕緊通知離窗簾最近的劉正清和溫蘭,“你們倆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將窗簾拉起來?!?br/>
劉正清拍拍溫蘭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一起過去。
溫蘭強忍心中的悲痛,聽著邵警官的吩咐一點點地匍匐前進挪到了窗戶邊,“一,二、三!”劉正清悄悄地默念數字,然后和溫蘭一起一鼓作氣從地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窗簾拉上。
這一舉動顯然激怒了對方,緊接著就開始了一陣瘋狂的掃射,將窗簾打了一個又一個洞,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槍械掃射的聲音終于引起了外面民眾的注意,一個個驚叫起來,紛紛抱頭鼠竄。
劉正清趕緊將溫蘭撲倒在地上,子彈就落在他的腦袋旁邊,要是再晚一點點,后果不堪設想。
邵警官趕緊指揮著大伙往外面爬,盡管對方的子彈密集,但是畢竟是盲打,在一陣瘋狂掃射之后,也便停了下來,屋內幾人趕緊跑出了辦公室。
奇怪的是一向生意很火爆的風華酒樓,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這跟溫蘭一開始過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別說是客人,就是服務員都沒有了,那個給自己開門的保潔也不見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場所有的人都懵了。
邵警官快步跑下樓,這才發現風華酒樓的前后門全都已經上了鎖。
“這秦進究竟是什么人!”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從剛才的緊張和恐慌中緩過神來,忍不住罵了一句。
邵警官鼻子嗅了嗅,“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他這么一說,大伙也開始使勁地嗅鼻子。
“液化氣!是液化氣的味道!”劉正清最先聞出來,因為他們家也已經用上了液化氣,他聞到過這種味道。
邵警官帶著人沖到廚房門口,這平日里壓根就不會鎖門的廚房,此刻也是被鎖的死死的,壓根就打不開。
這味道越來越重,邵警官顧不得別的,趕緊搬起一張椅子就朝著大門砸去,這大門是玻璃的,三下兩下就被砸開了。
風華酒樓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人民群眾圍觀,邵警官從酒樓逃出來后趕緊疏散圍觀的群眾。
“這里發生了煤氣泄漏,大伙趕緊往后退,不要在這里,這有爆炸的可能性!”
一聽說有爆炸的可能性,這些群眾也紛紛自覺地往后退,好些人也趕緊離開了現場,當然也有不少膽大了,繼續留在這里看熱鬧。
鬧市區里聽到了槍聲,之前就有群眾已經自覺地去報了案,邵警官剛疏散完群眾,就有公安開著警車來到了現場。
“再通知一下馬老師!”邵警官走上前去同刑警隊長劉軍握手。
劉隊長面色凝重,通知一下馬老師,作為警察,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大家都明白,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劉隊長也只是跟身邊同事低聲耳語了幾句,緊接著他們也就各自開始干活,表面上同平時勘察現場沒什么不一樣,但是每個人心里都是格外的緊張。
另一路人馬也在劉隊長的指揮下,去了正華大廈進行疏散和搜查,并且派出了武警官兵進行支援。
劉正清一只手攬著溫蘭的肩膀,另一只手緊緊地握著溫蘭的手,此刻,他是溫蘭唯一的依靠,他能感受到溫蘭此刻的無助和恐懼,還有她不停地在顫抖的身體也在告訴他,她內心的憤怒。
邵警官清楚溫蘭、劉正清和這個秦進的關系,擔心他們有危險,便吩咐那個女警察開車送他們回家,“這兩天,你們就在家里待著,聽說你還有個孩子,我們會派兩民同志保護你們的。正清同志,你那邊也一樣,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停課幾日?!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好的,謝謝了!”溫蘭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回答道。
“溫蘭,要不你這兩天搬到我院子里吧,我那還有房間,你們母子倆住著我實在不放心,你搬到我那去,警察同志也可以少派兩人,節省人力。”
“對,正清同志這想法不錯。溫蘭同志,大局為重,你們孤兒寡母的的確太危險了!”邵警官勸道。
很快,風華酒樓槍擊案便鬧得全城沸沸揚揚,誰都沒想到原本是一樁詐騙案,現在卻變成了一件大案,民間傳聞更是把秦進說成了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惡霸,陰險歹毒,狡兔三窟,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大生意,他在京城的那套四合院也被查封了。
劉正君和蕭寶華自然也聽到了這件傳聞,原本還有些不信,但是看到他院子門口貼著的封條,便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原本劉正清搬走以后劉正君心里就一直惦記著,再聽到這些日子的傳聞,她再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和丈夫一起去劉正清租住的小院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