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終于明白溫蘭為什么不去報警了,是不是她早就知道自己哥哥在做什么?
想到這個,她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已經夜深了,從秦進辦公室出來就往溫蘭的院子跑。
溫蘭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她揉著惺忪的雙眼打開門,發現又是秦佳。xしēωēй.coΜ
“怎么了?”她問。
秦佳兩手握住了溫蘭的肩膀,情緒激動讓她的力氣也變得格外大,掐的溫蘭清醒了不少。
“你是不是知道我哥究竟在做什么生意?他除了酒樓和教育機構還有別的生意在做。”
“你在說什么?”溫蘭一臉疑惑地看著秦佳,不懂她的“瘋言瘋語”。
“你不肯報警是因為你知道不能報警對不對!”
溫蘭瞬間不說話了,她盯著秦佳,緩緩開口,“你哥身上的確有太多秘密了。尤其是……”
她將劉正清發現那扇小門和那個神秘男人的事兒告訴了秦佳,聽得秦佳直皺眉。又是一扇小門,如果猜的沒錯,劉正清發現的那扇小門應該就是從外面通往他辦公室的入口。
“你哥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可以有錢開酒樓,買車,雇保鏢,他這本金是從哪里來的?他在南方做什么生意能夠有這樣好的收益?我實在是想不到。”
溫蘭的話讓秦佳幾乎快要站不穩了,是啊,什么生意能夠在一年的時間內賺到這么多錢,不是幾萬塊而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秦進沒有任何消息,父親那邊又危在旦夕,秦佳只能拜托溫蘭,如果秦進回來,一定要告訴他讓他趕緊回去。
秦佳離開的第二天,精英教育那邊就引起了一場暴動,數名家長要求機構退錢。
丁曉柔得了消息趕緊回去通知劉正清,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劉正清也趕緊跑了過去看情況,他倒不是去看笑話的,他只是想去看看有沒有自己的商機。
溫蘭正巧這天休息,聽了消息也往這邊趕。
那些激動的家長圍在精英教育的門口,每一個都是氣勢洶洶的。
“退錢!什么狗屁教育,還培育精英呢,孩子沒被他們毀了就謝天謝地了!”大冷天的,一個家長卻是激動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棉毛衫,沖著精英教育里面的負責人李經理叫嚷著。
這李經理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腦袋上的毛也不剩幾根了,面對這群暴亂的家長,他也是愁的一塌糊涂。在一群員工身后嚇得跟個鵪鶉似的,頭頂的幾根毛也是隨著寒風迎風飄蕩,模樣是可笑又滑稽。
“家長們,你們不要激動嘛!”李經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剛剛大著膽子將臉從員工身后露出來說了一句話,就被一個家長一口唾沫給吐了回去。
“你說的輕巧,我們的孩子被你們嚯嚯成這樣了,原本我們離本科線也就差那么十幾分,現在擱你們這補課,其中考試考三百多分,別說本科了,就是專科線都懸了,你們怎么補的!”
“就是啊,越補越差,原本我們家數學還能考六十多,這次期中考試考了十三分,十三分啊!就是小學都沒考過這么差的!我感覺這數字就是在打我的臉,罵我是十三點,出了這么多錢到頭來成了笑話!”
“......”
家長們一個個情緒激動,一個個嘴里都在大叫著“騙子”,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往精英教育的門口扔了一個爛白菜幫子,隨后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朝著那里扔。
李經理嚇壞了,趕緊吩咐員工關門,可是他是躲在人家身后沒被扔到,擋在他身前的那些員工身上可是被扔到了不少,誰還顧得上他的吩咐啊!一個個也是抱頭鼠竄。
離家近拿過來沒辦法只得自己關門,慌里慌張找門的當口,一只爛番茄不偏不倚地朝著他的眼鏡上砸來,金絲邊框眼鏡的鏡腿歪了,斜著掛在他的鼻梁上,爛番茄的汁水順著他的眼鏡流了下來,味道極其難聞。
他嫌棄這滂臭的味道,可是又沒有勇氣用自己的新西裝去擦這臉上的狼藉,忍無可忍之下,只能朝著那群激憤的家長叫罵著:“刁民,一群刁民!”
他這一罵,底下家長更氣憤了,索性沖開那幾個殘存的員工,朝著他就要撲來。
李經理嚇得趕緊關了店門,將這群家長隔離在了外面。他不敢多停留,氣還沒有喘勻趕緊哆哆嗦嗦地去打報警電話。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可是即使是面對警察,這些家長也絲毫沒有畏懼,所謂法不責眾,那些警察手里即使拿著警棍也是一個都不敢打。
“你們這一個個的嚇唬誰啊!我們錢都被這黑心機構騙光了,你們管不管?”那個穿著棉毛衫的家長見警察來了,也不能浪費這資源,索性當即報起了警。
其他家長一聽,也趕緊附和,“是啊,你們管不管!這家就是騙子機構!”
那些警察一個個也是一臉的懵逼,這不是說有人鬧事,過來阻止暴亂的嗎?現在怎么成了詐騙案?
幸好一個領頭的警察比較拎得清,趁著家長們情緒平靜下來的片刻,領頭的警察趕緊道:“這么著,咱們在這也鬧不出什么名堂,大伙既然說是被這精英教育給騙了,這樣,都跟我回局里,咱們坐下慢慢說!”
穿棉毛衫的家長想了一會兒覺得有理,往后大手一揮,“對,這位警官說的也沒錯,大伙去警察局把這事兒講講清楚。”
于是乎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跟著警察走了。
精英教育的門口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原本看熱鬧的人群也散了開來,李經理哆哆嗦嗦地將門打開,看著這原本高檔的大門現在被爛菜葉子扔的一塌糊涂,他是一陣心痛。
“趕緊的,大伙都收拾一下!”他艱難地扶著自己的眼鏡吩咐著手下的員工,可是今天這么一鬧,手下的員工一個個的也都人心渙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有一個膽子大的,開口道:“李經理,你要不把我們的工資結了,我們不想在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