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來找工作的,劉正清看待秦凱的態度倒是柔和了許多,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友善起來。
“嘿,你真是華清大學的?”郭宇從窗戶里探出腦袋,一臉驚喜,一雙眼睛里難得看出有星光在閃爍。不僅是他,還有其他同學也朝著這邊張望,華清大學的光環太耀眼了,很難不關注他。
秦凱朝著郭宇點點頭,“是啊,你也想考華清嗎?”
一句話,一向厚臉皮的郭宇竟然因為秦凱的這一句話“刷”的一下臉紅了,那是一種對于未來的向往,那是一種內心的激蕩,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激動。
秦凱的條件很是優越,華清的學生,每年都能得到獎學金,即使是在學霸云集的華清,他都是佼佼者。
他今天也是有備而來,將自己在校期間獲得的證書都拿出來給劉正清看,有好幾本是英語競賽的證書,讓劉正清看得著實佩服。
不過看著這一堆證書劉正清也有些心虛,不是不想聘用他,是他的條件太好,自己這座小廟恐怕容不下這尊大佛。
“你也看到了,我這剛開始,人少,條件也簡陋,你這么好的條件......”劉正清委婉地想要告訴秦凱,自己這邊恐怕不適合他,工資也比較低。
但是秦凱卻是滿不在乎,“你就說你能給我開多少錢,我來給你的學生補習英語。”
“一個課時五塊錢!你能干嗎?”這個工資對于一個華清大學的學生來說,著實不算高。
秦凱卻是一點都沒猶豫,立馬點頭答應。“行啊,那我明天就來上課,給我一張課表,我看看我這月能賺多少錢。”
秦凱這風風火火又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讓劉正清有些摸不著頭腦,待秦凱離開以后,他問溫蘭,“你怎么碰上他了?你跟他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溫蘭撇撇嘴,哪里是關系好,不過是因為之前張曉梅的事兒搞得秦正山和老婆鬧得不可開交,倆人差點離婚,她心里一直覺得對不起秦家人,前不久食物中毒正好碰上秦凱,溫蘭雙手幫他捧嘔吐物讓秦凱心里一直有些過意不去,兩人這才有了聯絡。
“他爸出事以后說去做生意,但是沒有什么起色,家里就靠他媽一直撐著,你別看秦凱這人有些不著調,其實心里挺柔軟的,也很孝順,聽他說想幫母親緩解家里的經濟問題,我就想到了你這邊,沒有給你造成困擾吧!”
劉正清搖搖頭,同樣的價格,他招來了一個華清的學生做老師,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以后這也可以作為招生宣傳的亮點。
“等學生再多一些,我就把京師大選好的幾位學生請過來,讓他們負責教學,我就負責招生宣傳工作。”劉正清有些小激動地說著自己對于未來的暢想。
溫蘭也為劉正清感到高興,啟航教育真是越來越好了,只是反觀先他一步開起來的精英教育,開業的時間不長,在一開始的那陣繁華過后,現在已經開始走向了落寞。
秦進這個老板不知道去了哪里,開業之后就再也沒有管過精英教育,他留下來的人都是在用做生意的方式去經營一個教育機構,用盡量少的成本去賺更多的錢,師資力量不行,將學生招進來以后就放任不管,只管收錢不管教,不少學生成績是不升反降,那些報了精英教育的家長都是怨聲載道。
“他還沒有消息?”秦進是梗在劉正清心頭的一根刺,他必須承認這個男人賺錢的能力,也必須承認,在之前溫蘭跟他的關系的確有些不一般,所以他只是用第三人稱去稱呼他,而不愿意喊名字。
溫蘭臉上的笑漸漸褪去,點點頭,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之前因為補習班的事兒,兩人吵架,溫蘭心里有氣,所以秦進消失也就消失吧,她沒有去關注,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里也開始擔心起來。
“我去酒樓找過他,但是他們的員工都說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跟他一起失蹤的還有阿彪,我真的擔心......”溫蘭說到這里欲言又止,秦進一年時間暴富,這事情本來就很不正常,之前她沒有仔細想過,但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看著溫蘭臉上毫不掩飾對秦進的擔憂,劉正清的心里有些難過,有些人是真的錯過了嗎?
溫蘭在劉正清這邊逗留到很晚才回去,引得在外頭的丁曉柔心里很是不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她一邊咬牙切齒地罵著,一邊將砧板上的蘿卜剁得稀碎。樂文小說網
她心里的這些小九九溫蘭和劉正清自然誰都不知道,溫蘭回到家的時候,卻聽見院子里有人說話的聲音,再一聽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推門一看,是秦佳。
“你,你怎么會找到這兒?”溫蘭站在門口,滿臉都是震驚,她沒有任何驚喜,心里倒是反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佳的兩只眼睛有點紅,看到溫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溫蘭~”她軟軟綿綿地喊了一聲,然后便緊緊地抱住了她。
溫蘭心頭一動,難不成是秦進出了事?
“溫蘭,你知道我哥在哪嗎?我找不到他,家里出事了!”她說話已經是抑制不住的哽咽。
“怎么了?出啥事了!”溫蘭拉著她坐下,秦佳眼淚已經“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哭得有些泣不成聲。
見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老太太索性接過了她的話,“溫蘭這是你朋友吧,這姑娘真是可憐啊,她爸快要不行了,現在唯一的親哥哥還找不著人了!真是要命啊!”
溫蘭的眉頭皺的緊緊的,秦佳的父親快要不行了?那個對著她趾高氣昂的男人快要不行了?太突然了吧!
“你爸得什么病了?”
“胰腺癌!”
秦佳的回答又是讓溫蘭一陣皺眉,胰腺癌,癌中之王,一般發現都是晚期,別說是縣醫院就是現在的京都人民醫院都沒有能力治療這個疾病,患者一旦確診最多也就半年的時間而且很痛苦。
“我哥在哪?我爸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