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溫蘭這么說,秦進這才放下心來,盡管穿著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的,但是這與生俱來的痞氣還真是一點都改不掉。
之前還在下屬面前端著架子,現在在溫蘭面前似乎是放下了偽裝,那痞里痞氣不正經的模樣又表現在面上。
“你怎么在這里?”溫蘭最好奇的還是這個,這個原本在縣城無所事事的高干子弟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大酒樓的秦總?
秦進臉上有幾分得意,拉了拉自己的西裝領子,又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這酒樓是我開的,我在這不是很正常嗎?”
哦?溫蘭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這還是以前那個不靠譜的秦進嗎?
見到秦進,溫蘭就不得不問一問秦佳的狀況,可是對于自己的親妹妹,秦進卻也是知之甚少,“聽說去縣城人民醫院了。這家伙也不上進能混口飯吃就得了?!?br/>
瞧著秦進說話,溫蘭就覺得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在逃避什么,秦佳是他的親妹妹,作為哥哥別的信息竟然啥都不知道,太不正常了吧。
“嗨,你走后我也走了,去南方掙錢去了,不得不說南方真的是賺錢的好地方,這不攢了點錢就來省城開了個酒樓,本來想著去省人醫找你的,沒想到今天在這遇見了?!?br/>
說完,秦進又嘿嘿嘿地笑了兩聲,跟個二傻子似的,坐在角落里的李俊妹一直盯著這邊,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從秦進的表情上看,她就覺得這哥們腦子似乎有些不靈光。
“溫蘭,你最近過得咋樣?”秦進剛問完,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言,都坐上輪椅了還能好到哪去。
“還行?!睖靥m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我得先回去了,孩子還在家等我呢!”
溫蘭朝著李俊妹那邊看去,李俊妹趕緊跑過來,秦進也不傻,很懂得抓住機會,“這樣吧,我開車送你們,你這樣子坐公交車也不方便?。 ?br/>
他說的很有道理,李俊妹也覺得有個熟人開車接送的確要安全許多,畢竟之前襲擊溫蘭的兇手現在還沒有捉住,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次出現。
秦進的確是賺了不少錢,一年不到的時間,不僅開了酒樓,自己做起了老板,還開上了小車,要知道這年頭的車可比房子貴多了。
在溫蘭的指引下,秦進很順利地開到了溫蘭的宿舍樓下,能夠坐小車出入的非富即貴,宿舍樓里的人看到有陌生的小車開進來,一個個都好奇地往外張望著,當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還伸手攙扶著溫蘭下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甚至還有參加完婚禮先回到宿舍的人更是認出這個男人是風華酒樓的秦總。
“這溫蘭不是剛跟劉正清分手嗎?怎么這么快又換了新對象?”
“溫蘭也太牛了吧,還認識這種有錢人?”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溫蘭和這個男人的關系。
秦進還想送溫蘭上樓,卻溫蘭拒絕了,自己跟婆婆的關系剛有所緩和,老太太本就很介意自己跟別的男人相處的事兒,回頭再讓老太太誤會了,還得費心解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ωωω.ΧしεωēN.CoM
溫蘭在李俊妹的攙扶下一蹦一跳地上了樓,看著溫蘭倔強的背影,秦進搖頭嘆息,“這溫蘭真是一點都沒變!”
進屋的時候,孩子已經睡了,老太太坐在桌子旁,拉著一張臉,看起來很不高興,溫蘭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這就已經被老太太看到了?
她猜的沒錯,老太太開口就是問那個送溫蘭回來的男人是誰。
溫蘭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以前在縣城的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現在在省城做生意,今天婚禮正好是在他的酒樓里,就碰到了,人家看我腿不方便就送我回來。”
“哼!”老太太這愛鉆牛角尖的脾氣又上來了,“人家長得不錯,還挺有錢,瞅著還對你還挺照顧,你就沒想法?這剛斷了一個就又來一個,你還真是挺忙的。”
老太太說話帶刺,聽得溫蘭格外的不舒服,雖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明說,但是溫蘭知道老太太又在拐著彎地說自己不檢點了。
“娘,實話跟你說吧,我跟這男人不可能,要有可能我在縣城的時候就跟他在一起了,你就踏踏實實把心放肚子里吧!”
老太太撇撇嘴,似有不甘,卻終究也說不出什么來。
溫蘭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是今晚邵志成和李秀娟給的,摸著這厚度可是比自己送的還要多。
打開一看,果然,是兩張大團結。
溫蘭的臉有些發燙,自己科室里的同事都說好了包十塊錢的紅包,現在人家給孩子包的紅包竟然比自己送的禮錢還多,這叫她十分的不好意思。
她哪里不知道李秀娟和邵志成倆人是在為她考慮,知道她現在工資少了,還要給孩子治病,經濟負擔重,所以借口給孩子包的紅包,實際也是想著要幫她一把。
她的眼眶瞬間有些濕潤,說實在的一開始到這個醫院的時候因為劉麗娜的關系,自己跟李秀娟的關系并不好,后來劉麗娜沒了主任做靠山,李秀娟才慢慢地跟自己站在一邊,溫蘭其實并不喜歡這種行為,但是慢慢接觸下來發現李秀娟是個真性情的,喜歡誰討厭誰都放在面上一點都不裝,就像當初她不喜歡溫蘭一樣,也是毫不掩飾。
她捏著兩張大團結發呆,老太太哪里知道這里頭的彎彎繞繞,看到這錢沒有高興,反而一皺眉,“你們這是送了多少錢的禮金,人家能給包這么大的紅包!孩子治療費你可得想著點啊!”
“放心吧,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