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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再也看不過若靈發愁的小模樣的藍魅璃低頭看了下小本，發現有縫隙可尋，連忙朝若靈湊了過去，還斜眼瞪了愛麗絲跟小胖一眼“做靈體這么久還那么笨，連怨氣都看不出來。”
    “哼，誰笨了，你這個狐貍精。”愛麗絲跟小胖面對敵人時當然是一致對外，張牙舞爪地就要朝藍魅璃撲過去，卻被安平的一句話止住了。
    “他們笨我可不笨哦，怨氣什么的我都能看，師傅都教過。”小葫蘆朝投來視線的愛麗絲跟小胖扮了下鬼臉就獻媚地撲進若靈懷里蹭了蹭。
    “少侮辱靈了，怨氣我們當然看得出來，不就是怨靈身上散發的怨氣嗎？”氣呼呼地撇撇嘴，誰知卻引來小葫蘆更加鄙夷的目光，愛麗絲更惱了。這個小兔崽子，在若靈面前就裝可愛，在她面前就暴露無恥的本性。
    “怨氣又不是只有怨靈才會散發，人類也會，笨死了。”小葫蘆此話一出，愛麗絲跟小胖的齜牙咧嘴立馬停了下來，若靈也尷尬地溜著眼珠子，小葫蘆竟然將她也罵了進去，堅決不坦白她也不知道。
    “即使雞鴨沒有什么智慧，但是面對死亡的那刻都會有所驚懼或者怨氣產生，它們的情緒會匯聚到殺死它們的人身上，所以屠戶大多身帶怨氣。即使雞鴨死后靈魂沒有跟著屠戶，怨氣也會一直盤踞在屠戶身上，給他帶來厄運。”
    聽著小葫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搖頭晃腦地解釋何為怨氣，若靈也恬不知恥地湊了上去：“其實再往外擴展，只要虐待動物或者殘害人的時候，即使動物或者人沒死，施虐者也會有怨氣纏身。”
    “對呀，所以師傅一直不讓我欺負小動物。”小葫蘆一提及師傅就一臉的崇拜，這點倒讓若靈十分心虛。怎么辦，前世的她居然是個不沾葷腥的世外高人，清塵絕艷的，小葫蘆要是看到她吃肉會很失望傷心的吧。
    就在若靈哀傷地想著中午是不是要吃素的時候，小葫蘆緊接著冒出的一句差點讓她一下子抽過去。
    “要不直接宰了吃，要不就別虐待，師傅這些事都分得很清楚，所以我一向吃雞吃肉，卻從來不欺負不用來吃的動物。”小葫蘆一副大義凜然的小模樣，大眼撲閃撲閃地看著若靈“我謹記著師傅的話，師傅不夸獎我嗎？”
    “小葫蘆不愧是我的愛徒，真沒讓為師失望，呵呵呵……”若靈額頭冒冷汗地假笑，不愧是她的前幾世，還是那么豪邁。她就說嘛，她的逗比本性是深入靈魂的。
    “我暈。”愛麗絲栽了跟頭，對小葫蘆簡直徹底無語。
    一旁的越澤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想要逃離的打算。自那件事開始，他就一直遇到事故，無奈之下，他勸離父母別跟他同住，免得被牽連。至今，已經十多年了。
    即使偶爾打幾個電話，他還是孤單的……現在這幾個法師，也會因為跟在他身邊而死嗎？可是怎么辦，即使不清楚他看不見的鬼魂到底跟法師說了什么，他還是很享受這種歡快的氣氛。即使知道他們可能會很危險，他也想要相信他們能夠躲避危險，始終陪伴他。
    “師傅，那個人身上的怨氣就很深哦。”小葫蘆最喜歡被師傅連連夸獎了，這不，肥短的手指立馬朝越澤指了過去，還飄到他身邊圍著他轉了轉炫耀道“全身滿滿的都是哦，都外泄了。可是好奇怪哦，現在怎么都還沒死？”
    “你們在看什么？”越澤從未被好幾個人如此緊密地盯著看，尷尬又氣惱地望著為首的若靈“別把我當傻子似的討論。”
    “如果你愿意看見靈體，就不用當傻子了嘛。”說實話，越澤現在看不看得見靈體差別真的不大，當然能看見最好，反正他的運氣已經突破下限了。
    “……，當就當。”雖然對外呈現的是一個臭嘴又愛用錢砸人的形象，但多年未跟人有密切相處的越澤，還是很向往若靈等人的相處方式。即使是見到他最不愿意也很痛恨的靈體，覺得似乎也沒那么糟糕。
    “你自己說的哦，不是我逼你的。”若靈賊兮兮地笑得越澤心里發毛，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了。半晌后，當他看到飄蕩在空中的是兩個白凈可愛的小孩，還有只肥乎乎一點兒也不嚇人的老虎，
    甚至于一個高傲的少女時，他過去對靈體的憎恨瞬間降了不少，觀念完全被顛覆了。怎么可能，靈體不都是躲在黑暗里，就像陰險小人一樣突然跑出來破壞他的車子，
    不然就是迷惑其他司機來撞他，再不然就是擰掉上方的招牌朝他砸過去……怎么可能是一副無害還無辜看著他的樣子？
    “大哥，你現在很危險哦。”小葫蘆伸出肥手在吃驚未醒的越澤眼前揮了揮，當起了十分合格的助手，朝他指著若靈的方向推銷道“但是時候你能請到我那強悍無比的師傅為你消災避難，一切都能逢兇化吉，否極泰來，財源廣進……”
    “小葫蘆，你師傅可不兼職財神爺。”被小葫蘆一吹捧，若靈感覺自己都成了神棍，連忙打斷小葫蘆，將它一把塞進獨孤殤懷里，朝越澤笑瞇瞇道“你的問題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處理得了的，希望你能夠配合……”
    “你想要多少。”若靈話還沒說完，越澤就先開口問起了價錢。在面對過去扒拉上來的法師，他從未理會過……可是，這邊的氣氛令他想要湊近，即使他們最后沒法解決他的問題，他也無所謂。
    “這個……”呵呵呵，終于說到薪水了，期待已久啊。若靈錢眼一開，小葫蘆就識趣地湊上來，朝越澤很有自信地拍拍肥嘟嘟的肚子“驅邪成功后你看著給吧，想想自己的命值多少就可以，師傅是高人，才不計較這些。”
    “我知道了。”
    ‘做的不錯呀。’若靈很滿意地朝小葫蘆眨眨眼，小葫蘆也默契地點點頭，這兩位的互動看得愛麗絲跟小胖醋意滿溢。什么呀，好似相處了很多年似的，他們的位置呢？
    哎，工傷一會兒就被占了位置，好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