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天靈靈:招靈女來靈 !
“媽,你放手?!惫鈫⒈恍炱牌抛プ☆I(lǐng)帶往前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想要掰開她的手,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像鐵塊似的完全掙脫不開。再看看她臉上的慘白跟眼底下突然泛起的烏青,他也開始害怕起來,連忙向店家求救“救命!”
店家才不愿意摻和這種事呢,母子見面,母親突然精神病發(fā)作,還有暴力傾向,她上去還不是只有被暴打的份。不過他們再鬧下去,本就冷清的店會更蕭條的,還是打電話報警吧。
“救命!”光啟聽著徐婆婆的話,越加恐慌起來。徐卿,絕對是徐卿。對了,店家跑了,旁邊還有一桌客人,人高馬大的肯定能幫忙“救命。”
“切,他除了救命還能有點別的對白嗎?膽子真夠小的。”愛麗絲搖頭晃腦地對光啟評頭論足“看看他那樣,怎么也像個老實憨厚的性子,本性咋那么毒呢,老婆死了還請神主牌?”
“這種時候還能說出‘各位英雄好漢速速救命,日后我必有大禮相報’的話來嗎?”若靈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xùn)著愛麗絲,對于耳邊的求救聲置若罔聞。嗯嗯,其實有時候毒蛇男的慘叫聲也蠻動聽的嘛“要是一個人的善惡能從表面看出來,誰會嫁錯人呀?!?br/>
“若靈,這樣真的好嗎?”端木陽的大掌還捂著肉肉的耳朵,見光啟整張臉都被徐婆婆勒得漲紅,還真有些擔(dān)心“要是光啟被勒死,徐卿就造孽了?!?br/>
“放心吧,我才不會讓徐卿真的復(fù)仇呢,我會造孽的?!比綮`和氣地朝端木陽擺擺手指著桌面“來來來,吃點薯條冷靜下。”
“……,好?!?br/>
“哐當(dāng)”一聲巨響,光啟被徐婆婆徒手丟向了玻璃門,順著玻璃門滑落在地。這下店家可不能再淡定地報警了,拿起掃把就朝徐婆婆砸了過去。要是這個神經(jīng)病砸壞了玻璃,誰知道賠不賠呀。
“啪啦”一聲,徐婆婆被店家的掃把砸到頭,頭就不停地往外滲血,配上她此時那張慘白的臉跟烏青的眼倒像是喪尸般嚇人。特別是她被砸后還完全不在意地抓起地上慘叫的光啟,力大無窮地狠砸向大馬路,乍一看還真有恐怖片的即視感。
路上的行人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想到現(xiàn)代社會的連連恐怖襲擊,驚叫著便逃竄開來,更不用說會上前解救光啟了??蓱z又可恨的光啟,此時渾身上下都掛了彩,連連慘叫卻無力反抗,就像破碎的布偶般被徐婆婆丟來打去的。
若靈倚靠在店里的玻璃門上看戲,嘴一張就有獨孤殤遞上來的炸雞塊,估摸著光啟差點撐不下去了,才朝端木陽擠眉弄眼:“可以了,上去救人吧,記得裝法師?!?br/>
“???哦?!蔽冶緛砭褪欠◣熝健四娟栆膊恢廊綮`想做什么,不過聽話的他還是放開肉肉沖上前去,剛想著用什么方式救人,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突然跳出擋在他身前,用食指指著徐婆婆:“大膽妖孽,還不速速離去,不然我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br/>
大叔此話一出,躲在安全距離的路人瞬間瞪大眼屏息凝視看接下來的劇情。本來還以為只是單純的瘋子打人呢,沒想到又沖出來一個,難道精神病院看守人員失職?
大叔渾身都是普通的地攤貨,腰間還別著一個臟兮兮的環(huán)保袋。若靈在一旁看著直蹙眉,擺擺手將端木陽重新召回:“看看這大叔搞什么鬼再說?!?br/>
“嗯,可是……”端木陽還是有些擔(dān)心“大叔那么大年紀(jì)了,要是打不過徐卿怎么辦?要是大叔是高人,徐卿又該怎么辦?”
反正你橫豎都要擔(dān)心插手了是吧?若靈抽抽嘴角,一臉溫和地拍拍端木陽的手臂:“放心吧,我們?nèi)谶@呢,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的。就算你信不過我,也該信信殤跟璃吧?!?br/>
“我沒不信你。”端木陽以為若靈誤會他,有些驚慌地連忙解釋,誰知道若靈只是調(diào)皮地朝他眨眨眼,臉頰一紅就將大叔跟徐卿的安危拋到了腦后,只顧著扭捏著身子羞羞答答地偷瞄若靈。
徐婆婆也就是徐卿滿眼通紅地瞪著突然冒出的邋遢大叔,手上還鉗制著虛弱的光啟:“滾?!彼^對要把這個該死的男人一起拉到地獄,不但害死了它,還敢賣一直支撐它苦活在那個家庭的小允。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邋遢大叔簡直就是霸氣側(cè)漏,完全不擔(dān)心自己會像光啟一樣被徐婆婆打擊得無力反抗,滿是褶皺的手立馬伸進環(huán)保袋,從中掏出……一雙紅筷子。
看好戲的路人見狀都興致缺缺地撇了撇嘴,本還以為這假裝法師的大叔有什么好東西呢,果然還是太高估神經(jīng)病的智商了。
若靈跟端木陽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凝重,紅筷子夾中指是老一輩對被鬼附身的人的,看來這個大叔也是啊。而且他完全沒有身為普通人見到鬼魂的那種恐懼,難道真的是高人?
獨孤殤見若靈表情凝重,看著大叔的清澈眼眸瞬間染上了一絲煞氣,身子也本能地微微曲下,只要大叔對徐卿出手并見效就沖去。
“大顯威靈?!敝灰姶笫逡宦曊龤獾呐穑稚夏弥t筷子就朝徐婆婆猛撲了過去,就在若靈屏息凝視等著看戲的時候,大叔就被徐婆婆騰出一只手攥住了脖子往上舉,小臉一下子就垮了。大叔,你白費我的期待了。
“若靈?!倍四娟杽傁雴柸綮`是否需要上去幫忙,就見大叔即使被半舉在半空中也還有心情迅速用紅筷子夾住徐婆婆的中指,然后用力往后一掰:“祖師……”
徐婆婆冷眼看著一臉驚愕的大叔一下,還沒等他念完就將他重新丟回了地面,專心對付手上已經(jīng)完全軟成一團泥的光啟。
大叔被丟到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紅筷子,一副被打擊的模樣。怎么會,他明明聽很多長輩都說這招有效的,難道這個大嬸不是被鬼附身,而是發(fā)瘋嗎?不,他不會猜錯的,一個女瘋子哪有這么大力氣對付兩個男人,還半舉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