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天靈靈:招靈女來靈 !
說著,妖孽男為難地看了眼若靈:“嗯,雖然得花很長時間,不過還是很有可能在八十歲前積攢到福報,安度晚年的。至于為什么能看出你的罪孽嘛,因為我一開始是用佛學保持善心的,所以能看清罪孽。”
八十歲?照她受傷的頻率來來看,那個時候她不是殘疾就是翹辮子了,哪還有力氣行善啊。若靈這下徹底蔫了,訕訕地跳回獨孤殤的懷里,揚起四十五度角的哀傷,哀悼她將要面對的苦難。
她將小腦袋枕在獨孤殤的肩膀上,煩悶地嘟囔道‘你跟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還有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被關進壇子的。’
聽到若靈連珠炮一般的詢問,妖孽男在回答前還是有一事不明,遲疑地問道:“你剛才為什么叫我黃大爺,我不姓黃啊。”
‘還能為什么。’若靈哀傷地嘟囔道‘除了靈體,能被封印的只有妖怪了。說到妖怪我只能想到黃大仙了,不然你還是蛇精不成?’
“黃大仙?是黃鼠狼嗎?”妖孽男也只是試探著問了一下,在看到若靈掉頭的動作后還是委屈地嘟起了嘴,看得若靈臉紅地一爪子拍了過去。
妖孽男被若靈一拍頓時憋回了眼淚,繪聲繪色的開始訴說起了他跟若靈的故事。
在他的故事里,一只開啟了靈智的狐貍不小心掉到了捕獸坑里,小爪子也被捕獸夾夾住并血流不止。正在小狐貍擔心會被獵人吃掉的時候,坑里又掉下了一個小道姑。
小道姑罵罵咧咧地直起身子,找了個位置便順著樹藤往上爬。小狐貍也黯然地看著小道姑的背影,絕望地閉上了眼,等待獵戶的到來,然后將它剝皮抽筋。
似是感覺到來自小狐貍身上的絕望氣息,小道姑突然停下了攀爬藤蔓的動作。她的目光落在了坑內的小狐貍身上,為它解開了捕獸夾,然后順便抱著它一起出了坑。
接著小道姑便一臉地惋惜地幫它包扎小爪子,一邊嘀咕道:“坑里那么暗,還以為能大吃一頓呢。原來是只小狐貍啊,我不喜歡狐貍肉啊。
算了,好心幫你包扎一下,積攢點福報也不枉我瞞著師傅偷偷溜出來啊……”
小道姑高大的背影落在小狐貍的眼里,它一心發誓以后修煉成人后,一定要以身相許報答她。八百年后,小狐貍終于修煉成人。學得人類的一些知識后,便開始尋找起小道姑的轉世。
可是它剛好看到幾個山賊欲要殺害過往的老人,便出手殺了他們。因為怕死尸嚇壞過路人,便好心地幫忙掩埋并燒點紙錢。
可是它正埋著尸體的一幕卻映入了小道姑的轉世眼中,吐口而出一句“害人的妖孽”就將他收進了小壇子里。
其實小道姑的力量并不強大,不過小狐貍見她正在氣頭上,也不想反抗她,只想著先讓她高興一下,再出來表明來意。卻沒想到壇內的符陣力量竟然如此強大,生生被封印了一千多年,力量也被符陣逐漸削弱。
軒轅烈跟南宮聽到這里,紛紛向故事中的小狐貍,也就是現在的妖孽男投去了同情跟鄙夷的視線。
小道姑原意就是想吃了他,最后才不得已地救了他。他居然被誤會,并封印了幾百年還記掛著報恩。
妖孽看到軒轅烈跟南宮眼中的鄙夷,頓時有些委屈,不過還是堅持道:“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傻,我也一直知道我不聰明。
只是我只知道要不是她當年救了我,我也不會坐在這,反正我就認她是我的恩人。”
此話一出,朝妖孽男投入鄙夷視線的兩人頓時為自己剛才的無知行為表示歉意。雖然他傻還是個妖怪,不過卻知道感恩圖報,比世界上忘恩負義的人類真誠多了。
雖然妖孽男覺得值得,不過若靈還是覺得十分地愧疚,低垂著頭朝他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你封印,你也不會落到現在的田地。你不要說什么報恩的了,我沒面目見你。’
多年來即使一心記掛著報恩,不過心里還是會覺得委屈。不過此刻的妖孽男聽若靈向自己道歉,所有的辛酸都被拋到腦后。
妖孽男一臉感動道:“不要這么說,如果當初你沒救我,我連被封印的命都沒了。我從被你救的那一天起就決定以身相許……”
“等等。”聽到這話,軒轅烈跟南宮兩人可淡定不下來了,連聲打斷“報恩有很多方式,你可以學無名保護……不對,若靈這么善良,你只要默默地好好生活就算報恩了。”
以身相許?他們就知道妖孽男居心不良,不然為什么老使美男計。還是別學無名經常呆在若靈身邊了,這長相就連男人的魂都會被勾走,何況是若靈這個女生呢。
若靈也十分贊同南宮跟軒轅烈的前段說法,自己連戀愛都不可以,何況是其他的呢。
不過她卻必須收留妖孽男,因為他性格太小白了。以他這副妖孽長相闖入現在的時代,肯定會被好色之人圈養的。
若靈朝一臉委屈的妖孽男擺擺手‘別說什么以身相許的話了,你先跟著我。等到有一天你能獨自生活了,再決定是否要離開。’
妖孽男聽到若靈前面的話就蔫了,可是后面那句話卻讓他原地復活。能跟在她的身邊,日久生情是遲早的事情。
若靈見妖孽男即使欣喜地露出笑容也電力十足,頓時別過了臉道‘這段時間麻煩你幫我當翻譯吧,我叫做藍若靈,你叫什么名字?’
妖孽再這么笑下去,真擔心自己會化身為狼牙,非禮這個單純的極品啊。不行,我絕對要hold住。
原來恩人現在的名字叫做藍若靈嗎?真好聽。話說起來,恩人前兩世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曉得,還是這世好。恩公好溫柔,還愿意讓他追隨。可是,妖孽男遲疑道:“我還沒有名字。”
說到這里,妖孽男猛地瞪大狹長的迷離眼眸欣喜道:“若靈幫我取名字吧,至于姓就跟若靈一樣姓藍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老婆姓氏相同更顯得夫妻情深。
名字還要若靈取?軒轅烈緊蹙劍眉剛要說什么,若靈就一臉興奮地摩搓著雙爪嚷嚷道‘好啊好啊。’
當初小侄子的名字還是她取的呢,還真別說,幫人取名字還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叫什么名字好呢?’若靈微微想了下,又看看妖孽男的長相,頓時下了決定‘藍魅璃。’反正他是狐貍,取個諧音也不錯。
“藍魅璃?真好聽。”妖孽男滿意地念叨了幾遍,臉上隨即展開了與他性格極為不符的魅惑笑顏,看得南宮不安地板起了臉。這家伙,很危險。
-------------
封印房內,桌子上還放著若靈離開前的布置,只是那碎裂的小壇子,已經被司徒悅幼稚地五花大綁起來泄憤了。
若靈趴在桌子上用小爪翻閱著書籍,獨孤殤跟端木陽也熱火朝天地尋找靈體附到動物身上的心法。若靈無緣無故地進了小貓的體內,得想個辦法把她的靈魂抽出來才行。
半晌后,若靈看著眼前殘舊的書籍才滿意地挑了挑眉。看來藍弒絕還不想死嘛,居然強制使用了靈魂轉移法,不過轉移的生物頭部必須沾染上自己的血液才行。
若靈想到自己在咖啡廳前吐的血就是濺在了一只小貓頭上,看來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哎,老爸我之前暗罵你無理取鬧,真是不孝。至于逼自己吐血的北堂玄嘛……哼,還是很討厭,絕交啦。
看來只要自己受傷的靈魂修復完畢,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體,若靈也就不擔心現狀了。
她突然想起那只被蘇冷倩父親附身的黑貓,不由得緊咬了下唇。既然事情都擺到自己面前了,不處理不符合自己的個性呀。
幾分鐘后,若靈就趴在臉紅耳赤的端木陽的懷里看著司徒悅糯聲道:“蘇翼,四十二歲,是個工程師,上個月因為從高樓墜落死亡。生前跟女兒蘇冷倩的關系并不好,他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至于蘇冷倩嘛,典型的問題學生。學習成績不好,不但喜歡化濃妝還老是跟人起沖突。還經常玩靈異直播,額……她昨晚似乎還玩了現在正流行的墳土蓋肩膀的游戲。”
‘又是靈異直播?現在的人到底怎么了,這么喜歡作死?’若靈無奈地搖晃著小腦袋‘罷了,生死有命啊。
既然她還活著就說明命不該絕,暫放一邊。我想幫的是蘇翼,等見面了再決定怎么做吧。’
“嗯。”司徒悅萌萌噠的點了點頭贊同若靈的話,靈兒現在連身體都回不去,實在不想讓她太忙碌。
此時,若靈實在無法忽視坐在自己隔壁,一直含情脈脈緊盯著自己的魅璃了‘你能別這么看我嗎?’這是赤、裸裸的蠱惑自己犯罪啊。
藍魅璃此刻身上已經穿上了軒轅烈的下屬為他買的衣服,他迷離的眼眸劃過一絲委屈,嘟著紅艷的嘴唇道:“我只是想跟若靈培養夫妻感情嘛。”
又來了,一開口就是夫妻感情,不然就是老婆跟老公,怎么說都勸不過來。若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使自己平靜下來,沒有化身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