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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德眼里劃過一絲寒光,直視若靈道:“你都帶著小雕回來了,還問這個不是多此一舉嗎?事先聲明,作為回報,我只會給你打制護身的法器,其他的條件我不會答應,也沒辦法做到。”
知道父親誤會若靈鉗制自己來威脅他,單雕趕緊道:“爸,她沒有威脅我,我是被她所救,也是自愿跟著他們來到這里的。”
單德仍舊冷面不語,直到若靈伸手指指他臉上的眼鏡道:“你認識錢伯?”
話音一落,單德眼眸中立即劃過驚愕,愛麗絲也詫異的望向單德道:“不是吧,他只是戴著眼鏡罷了,你怎么會把他跟錢伯聯(lián)想起來。”這句話了也問出單德的心聲,其他人則是第一次聽到錢伯這個人,不禁對于若靈的熟識好奇起來。
若靈見單德眼中的疑問,頓時一喜,沒想到自己猜對了。她淡聲道:“小嵐說你很少會戴眼鏡,但是單雕出事后,你就一直戴著眼鏡。愛麗絲也沒感覺到你是陰陽眼,雖然可以排除你用指環(huán)掩蓋了特質,卻無法排除你聽到風鈴響就要戴上眼睛來開門。
這樣事情都很明顯了,而且就你的年紀以及市面上并沒有賣陰陽眼鏡的關系,我只能把跟你年紀差不多的錢伯聯(lián)系在一起了。”
說著,若靈飄到單德耳邊壓低聲音道:“錢伯連黑舍利都送給我了,這樣你還懷疑我的為人嗎?
黑舍利?單德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錢居然把黑舍利送出去了。他明明說過如果找不到適合的人,他就會把黑舍利帶進自己的棺材。如今居然送給了眼前這位……滿身鮮血、不知生死的女娃娃?
看出單德的懷疑,若靈尷尬的訕笑道:“不要以貌取人嘛,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是試著接受吧。而且……”她伸手指了指單雕道“你還不信你的兒子嗎?”
被點到名,單雕心里一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望向自己的父親。單德即使沒有看向單雕,卻能從那幾乎被強烈視線灼傷的后背上,猜測出兒子正目光如炬地緊盯著自己。
單德眉頭深蹙的猶豫著,端木陽心急的四處亂瞅,在看到貨架上的一張照片猛地一震,指著照片朝單德急聲問道:“叔叔,這張照片里的人是誰?”照片里的人居然是爺爺托付自己報恩的人。
單德蹙眉望向端木陽,端詳一番后有些驚愕:“那是我年輕時候的照片,你是端木沖的孫子?”這孩子臉上的咒術自己為沖找來的,如今他找上門來,是這個咒術有缺陷嗎?
端木陽真沒想到不用自己苦苦尋找,自己要找的人居然就這么出現(xiàn)了。經(jīng)過片刻的交涉后,單德終于相信了若靈等人的身份,淡聲道:“你想要什么?”
若靈輕瞥了一眼因為單德的信任而眉開眼笑的單雕,無奈的撫額,這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她刻意忽視單雕洋溢的笑臉,淡淡道:“希望您有空的時候能為我打制指環(huán),當然,有時候我可能會拿著自制的圖紙來,希望您能如圖打制。”
單德沒想過若靈提出的要求這么簡單,自己本來就是為術士打制護身法器,可是指環(huán)卻是自己的秘密。但是跟兒子相比,現(xiàn)在她提出的條件完全不過分。所以他點了點頭道:“可以。”
曉得單德已經(jīng)為了單雕而沒日沒夜的打制指環(huán),若靈也不好要求他現(xiàn)在為自己打制,只能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打算出門。
單雕尾隨若靈其后,單德見狀趕緊抬手欲阻止,可是伸到半空卻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愛麗絲見狀,趕緊拍了單雕一下,他緩緩回頭,望著別過頭刻意不看自己的父親低聲問道:“這么多年來,您總是不回家,是因為覺得我娘娘腔丟了您的臉嗎?”
單德猛地一怔,努了努嘴卻沒有做任何回答的坐回木椅。他戴上了口罩,打算繼續(xù)工作。
單雕雙眼含淚的抿著唇,緩緩的轉過身子出了門。單德本是低垂的頭有些松動,愛麗絲見狀,連忙變幻出一個錄影機對準了他。他余光瞥到單雕飄到轉角的時候,猛地抬起了頭,眼里盡是不舍與擔憂。
單雕垂頭喪氣的飄著,直到愛麗絲哥倆好的攬住他的肩膀,他才哽咽道:“有事?”
愛麗絲真是佩服他到這個時候還這么有禮貌了,果然娘娘腔也是有優(yōu)點的。她笑瞇瞇的揚了揚手中的攝影機道:“獨家報導,面癱父親對娘娘腔兒子的父愛。怎么,要看嗎?”
單雕抽著鼻子疑惑的望向愛麗絲:“什么獨家報導啊?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等一下再跟你玩。”
愛麗絲汗顏的伸手就掐住了單雕的臉頰,惹來他的痛呼。她才強制將一張幕布撲在半空,錄影機也變成了投影儀,剛才拍攝的畫面也直接印在幕布上。
若靈黑線的摸摸額頭:“這就是父親的深情一瞥啊。”看著愛麗絲贊同的點點頭,她有些尷尬道“可是單德那么別扭,你卻把他剛才那一幕直接投射在幕布上,他要是知道了得多尷尬啊。”
端木陽跟軒轅烈贊同的點點頭,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很多事情都是說不出口的。特別是這種對于兒子的父愛更是難以言明的,要換做自己,可能也會如此含蓄的表現(xiàn)自己的愛意,可是愛麗絲居然……
可是……軒轅烈有些羨慕的看著幕布上的單德,隨機又失落的垂下了頭。雖然自己的父親也是久不歸家,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他確實是個不合格的老公沒錯,但是要是他也像單德這般也是愛著自己的話,也許自己就不會那么恨他了。
單雕看著自己父親眼里的擔憂與不舍,緊抿著嘴唇,感動的點了點頭。知道父親沒有嫌棄自己,他就釋然了。也許父親跟自己不一樣,愛說不出口也不敢用動作表示。自己過去不聽話,卻還要讓父親擔心……
小吉也是一臉希冀眨巴大眼,巴巴地望著單德。等一下回家,爸媽也會擔心、思念自己嗎?要是他們愿意陪自己玩耍,就算下一刻就會如美琪所說被拉去投胎,自己也滿足了。
愛麗絲見狀,笑著摸摸他的小腦袋道:“沒有父母會不愛自己的孩子,你就放心吧。”當然,那些缺德父母除外。希望小吉的父母不要像那些無良父母一般,就算小吉會離開,也讓它笑著離開吧。
“等一下,等等我,我也要去。”就在若靈打算往小吉家而去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小嵐著急的聲音。
若靈循聲望去,一臉疑惑的看著雙手撐膝,一邊急喘氣的小嵐道:“你怎么來了?”
小嵐氣喘吁吁道:“我家下午才去祭祖呢,現(xiàn)在閑得慌,一起行動沒那么無聊。”
單雕有些為難的絞著手指道:“可是我們又不是去玩。”
“管他呢。”小嵐豪邁的一擺手道“反正我又不礙事。”過去天天欺負小雕,現(xiàn)在他不在自己身邊還真不習慣。
若靈狡黠的挑挑眉毛:“那你只能跟著,有事我們可不理你喲。”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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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熱鬧的公園,此時只剩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蕩著秋千。一對三十幾歲的夫婦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推著秋千上一個幾歲的小女孩,嘴里還柔聲問道:“小靜,好玩嗎?”
小女孩抬起肥嘟嘟的臉蛋,轉過頭朝身后的父母嬉笑道:“嗯,好玩。”
男子笑著捏捏小靜的臉蛋道:“天天陪你玩,你都玩不膩的嗎?”
小靜重重的點了下小腦袋,圓乎乎的大眼直視著男子,小手揪過男子的袖子撒嬌道:“爸爸,我想去游樂園。我不小了,可以去玩了。”每次自己說要去游樂園,爸媽都說自己太小不能去,好壞喲。
小女孩話音一落,女子身子猛地一頓,男子趕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擔憂道:“梅,你還沒忘記嗎?”每次梅只要聽到游樂園,就會想起那個令自己心痛萬分的小吉。
女子眼眶泛紅的低聲道:“怎么可能會忘記,他是我們的孩子啊。要是小吉還在,現(xiàn)在他都是個大孩子了。”
男子低垂下眼眸,眼里劃過一絲沉痛。可是梅還在傷心,自己必須做她的依靠。他拼命的壓制下心里涌現(xiàn)的酸痛感道:“小吉已經(jīng)走了,不會再回來了。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他,可是我們不能因為小吉而****流淚,忽略了小靜啊。”
梅推了推小靜,讓他繼續(xù)樂呵呵的蕩著秋千,心痛道:“可是每次看見小靜我就會想起小吉,同為子女,我們卻一次都沒陪小吉出來玩過。”說著,她的眼淚涌出眼眶“要不是我們只顧著打拼,一直不回來,他怎么會獨自沖出馬路……”
男子緊擁著梅,手還持續(xù)著推秋千的動作:“梅,別說了,都過去了,忘了吧。”
梅滿臉淚痕的搖搖頭:“他明明只是個六七歲的孩子,為什么那個時候我們會忍心丟下他一個人在家。為什么我們一次都沒想過他只是一個孩子,就因為他的懂事一直忘記了他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