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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阿。”若靈是個迷糊性子，被毛容容一打斷就完全忘了分錢的事“不過我看他們厲害著呢，又自稱正義法師為什么坐鎮法師不是他們，而是本愿那女人呢？我看本愿也只會耍陰招嘛。”
    “那個法師叫做隨佛，U市的坐鎮法師，為了參加集會才過來的。平時最愛鉆研佛學，抓住鬼魂后經常超度，而不是像其他法師那般直接打得魂飛魄散。”
    “他哪里像這么好的人了，修佛心善還會想殺無辜的肉肉？”若靈對毛容容的資料嗤之以鼻。
    “我是說一般情況他會這么做，但他從來不聽靈體為什么糾纏人的原因，也不管靈體是不是被客戶群殺才來報復。直接囚禁靈體天天念經到它們放下一切，自動去陰間，不過一般靈體們都被他困著，直到現在還不愿妥協。
    還有，他鐘愛拳腳功夫，脾氣不是太好，好像誰不信佛跟鬼怪待在一起就必須下十八蹦地獄。”毛容容一副偷偷摸摸的表情，卻暗地里讓愛麗絲放大他的音量。龍靈是他護著的，
    如果哪天死掉了起碼有群眾祈禱給予她力量“還有哦，計算到現在，他們已經殺了十五個邪術士，十個邪術士家屬，其中也有老人跟孩子，這些家屬可都不知道邪術士所做的事。”
    “感覺跟法海一個類型，但比法海兇殘。”若靈鄙夷冷哼“不過再牛也沒用，被我廢掉了，看他以后怎么害人。對了，幫我把他拿去超度的鬼魂拿來，總不能永遠囚禁下去吧。”
    “那當然，不過……”毛容容無奈地搖搖頭“既然本愿能被選為坐鎮法師肯定有她的能耐，資料我已經發給您了，好好看看吧。”
    彈幕：“U市的坐鎮法師都被ko了？我以你為榮，矮子。”“沒發現集會一詞再次出現了嗎？到底什么時候舉辦阿？在哪阿？普通人能混進入嗎？”“原來那法師真這么混賬阿，還隨佛呢？修佛基本是善良吧？活該被廢。”
    偷偷瞄了下手機里的直播評論，毛容容就從懷里掏出一沓資料揣在懷里，又拿出一個超迷你攝像機，準備上前敲門，袁爸媽卻突然打開門，搬了兩張椅子坐在路邊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目光發愣，不似昨日面對袁哥哥時的精神，看來面對子女時心情完全是做了掩飾的。
    袁母坐在椅子上楞了一會兒，扭頭看向袁父：“你真的沒小帆的錄像嗎？不然語音也行阿……”雖然那聲音不是很像，但總比沒有好。為什么之前眼前忽略小帆了，他們的錄影全是小帆拍的。
    小帆從來不入鏡頭，也不愛發聲，如果不是她一直在做事，根本沒有存在感，她生日也沒人理會過，其他人生日辦證繳費全由她去做。她在家里，肯定很不開心。
    “你也知道小帆向來不拍錄影，語音也是定期刪除的，就連帶有她筆跡的書也在老早前被你丟掉了。”每天都是這句對白，袁父卻沒有半點不耐煩。他清楚自己老婆的苦，時間淡去，忘記死者的聲音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們忘卻得太快，只因為小帆在很久前就不開口說話，只會在他們吩咐做事的時候來一句“嗯”，越想越覺得小帆當時很心寒。一個女孩子就這么去了，她當時會不會害怕呢？電梯落得那么快，她應該沒有反應就去世了吧……
    彈幕：“居然連心聲都能播，能不能再虐心點？”“不過我很疑惑這個女鬼在家里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為什么一直再干活，沒有人理會，生日連句祝福都沒有？這比傭人還慘嘛，起碼傭人有薪水，還能放假，可她還要自己付房費，簡直就是小可憐嘛。我看她輪廓挺美的，怎么會這么慘，
    這家人沒良心的吧？”“等死了才來懊悔有什么用，如果媳婦不趕他們，他們才不會這么誠心。”“討伐他們，把她哥店砸了替女鬼出氣。”“加我一個，
    矮子，我們可是你忠心的粉絲，到時給我們后臺別讓警察抓阿。”“一群神經病亂發瘋，想暴力發泄還打著正義的名堂，女鬼都原諒他們了，關你們屁事。”
    “就是就是。”愛麗絲氣惱地對著攝像頭哼哼“像瘋狗一樣的家伙我可不歡迎，反正肯定是一群摳門貨，看看你記錄，只會罵，連一塊錢都沒打賞過，還裝什么忠實粉絲，老板才不替你們買賬。”
    “大叔，我能借個廁所嗎？”毛容容揚著燦爛笑容，朝袁父指指自己懷里滿滿的資料“發傳單宣揚做善事都差點忘了有內急。”
    “去吧。”他這里雖然是路邊，但絕不是公共廁所，誰知道借廁所的人是否有傳染病呢。不過袁父看到毛容容帥氣干凈的臉，再聽到他是做善事的，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帶他進屋。
    屋子雖然只有四十平方，但里面裝修得十分精致。當然，最占地方的就是大廳正中央的佛檀。佛檀前放著兩個蒲團，看得出袁爸媽經常跪在上面替袁楚帆念經祝福。
    “房子很漂亮。”毛容容眼神里沒有半點的覬覦跟歹意，袁父也很自卻運作地搖搖頭“我那小兒子帶著一幫朋友來裝修的，哎，技術也就這樣吧。”說完眼神閃過一絲苦澀。
    老是欺負小帆得小子自小帆去世后就變得異常懂事，不再飆車酗酒抽煙，每天專心辦工廠，經常來回十個小時來看他們，還很貼心地為他們做飯，他們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弟弟長大好多。”袁楚帆看著毛容容傳回來的畫面，眼眶泛紅地哽咽道。有弟弟在，這個家好像完全不需要它來辛苦惦記了。
    感覺到袁楚帆身上的氣息好像突然間變得純凈了一點，若靈震驚地瞪大了眼，她居然能感覺到靈體是否真的開始放下執念，這算是技能升級嗎？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過……等等，它剛才好像把舍利的力量發揮了好多好多……原諒她詞窮，不過她之前確實只能運用一部分，而現在可不止作用了十多倍以上。嗚嗚，念了這么久經都沒見超度能力提高，終于有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