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媛媛后悔不迭得想滿地打滾!</br> 她還是沒通行證。</br> 其實除了高雨欣,也沒誰有通行證。</br> 畢竟距離上次他們出發去HK才五六天時間,中間還夾雜了元旦放假,誰都沒法把通行證辦下來。</br> 趙德柱又不可能把會面地點約在鵬圳。</br> 這點起碼的防備心還是有的。</br> 他又不是十八歲啥都不懂的拆二代,哪怕不知道看似憨厚的企鵝,其實夾雜了很多大資本的騰挪,也知道不要被跨省啥的。</br> 一個地方的有關部門可能會為當地明星企業做很多事情的。</br> 所以趙德柱肯定選在HK碰頭了。</br> 而且連對方公司都不去,公共場合會面吧。</br> 一邊讓嘟著嘴的李媛媛幫自己訂票,趙德柱就一邊往外走,他的身份證件包括行李其實都在高雨欣那。</br> 出門就有妹子幫自己整理好行李,多舒坦啊。</br> 結果出來看見黑娃還被拴在樹下,覺得還是自己親手關到籠子里吧。</br> 因為考慮隨時可能要接待大投資商,劉江濤他們把空籠子搬回小院,這樣隨時把狗牽過去就行。</br> 不然這辦公區有條大狗,讓國際友商看起來,還是太土鱉了點。</br> 可剛走到那個小院門口,趙德柱就看見門上居然貼了張“拆遷通知”?!</br> 趙德柱第一反應是左右看看。</br> 這特么是誰在整蠱自己嗎?</br> 可這一片空蕩蕩的雜亂田野荒地,除了相隔各有距離的幾棟民房。</br> 啥也沒有啊。</br> 再看看發函時間是上周,動遷居然就在三月。</br> 這么雷厲風行的嗎?</br> 關鍵在于,自己千里迢迢從粵東跑來江州。</br> 難道還是擺脫不了拆遷的命運。</br> 非得從拆二代變成拆一代嗎?</br> 難道自己的運數上就寫明了拆遷嗎?</br> 跑江州來隨便買了個院子,結果又遇見了拆遷?</br> 趙德柱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哭笑不得。</br> 就站在院子里抬頭向天,想看看老天爺你是不是故意在逗我玩兒。</br> 我只想自力更生啊。</br> 哪怕這千分之二的股份,也是自己一步步努力選擇攀登,最后才有機會獲取的吧。</br> 動不動又拆遷算什么啊。</br> 把黑娃關進院子里的大鐵籠里。</br> 擺上狗食跟清水。</br> 出來把通知上的電話號碼記下。</br> 也不急著打,這個院子當時買成幾萬塊,估計也拆不了多少錢。</br> 回頭讓馮曉婷跟進就是了。</br> 趙德柱覺得這是老天爺的考驗,考驗自己是不是又坐享其成。</br> 不過經過老頭家院子時候,看見他門上也貼了拆遷通知。</br> 有點頭疼,這車還得另外找個地方停?</br> 順手敲敲門進去,結果老頭告訴他元旦前就去村里開過會了,聽說這一片全都要拆了修個什么球場,什么球場要這么大啊……</br> 啊?</br> 趙德柱腦海里的信息再次翻個面兒。</br> 這是跟自己有關的事情?</br> 夏姐的高爾夫球場會修在這里?</br> 就在西南學院的街對面?</br> 這時候,趙德柱突然有點反應過來,夏姐最近兩次似笑非笑的指著自己,原來是要把高爾夫球場的地產項目,就擺在這周圍?</br> 還有奚蓮穎說她就在這附近勘察工作,看起來真的就是為這個高爾夫球場做準備?</br> 趙德柱忍不住給設計師打了個電話。</br> 奚蓮穎也吃驚:“對啊,夏總沒跟你說?你們關系那么好……”</br> 趙德柱臥槽:“沒想到沒想到,她不是說要在我們這個區做物流園嘛,沒想到是搞高爾夫。”</br> 奚蓮穎笑:“是物流園,可這邊批給她的地,做物流園就巴掌大一塊,聽說做高爾夫就使勁大塊的批,因為有些人就覺得物流園臟亂差,沒有高爾夫那么高檔有面子,夏姐是什么人啊,兩樣一起拿,但是把高爾夫球場作為未來物流園的土地儲備,鋪草坪的成本,總沒有修房子來得貴吧,她說高爾夫可能未來會被收縮,物流產業會擴大,如果政策調整再把兩邊規模調整下就是了。”</br> 趙德柱只能再次臥槽。</br> 老一輩企業家,有些神出鬼沒的思路,真的讓人難望其項背。</br> 面積巨大的高爾夫球場,和物流工業園區結合起來,隨時調劑兩邊的面積?</br> 有點天方夜譚,卻恰恰是在政策和思路多變的時候,一種做好兩手準備的靈活思路。</br> 至于其中的手續或者土地用途之類的限制。</br> 那都不是問題。</br> 看透了格局的人,從來不會被這些細枝末節給限制住。</br> 奚蓮穎匆忙:“好了,我登機,飛HK和高爾夫球場設計團隊做第一次洽談會。”</br> 趙德柱調侃:“我晚上飛過去,你不請我去旁聽你們這個會議?畢竟你們都不會打高爾夫吧?”</br> 還沒說完,奚蓮穎就驚喜:“真的?不是開玩笑?”</br> 趙德柱嗯:“不過我可能要明早過關,臨時決定要飛過去,只能先到鵬圳。”</br> 奚蓮穎干凈利落:“那我過去鵬圳接你。”</br> 趙德柱說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