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頭發(fā)散亂，口出聲，眼帶媚，卷舌頭，扭動身體，滑肩膀，讓梁襲支撐的手轉(zhuǎn)移到不該觸碰的位置，梁襲急道：“臥槽了，皮特。”
    “我在……”作為一個紳士，怎么辦呢？要救梁襲就必須吃芬妮豆腐。皮特急的偷偷拿出手機一頓操作，一邊勸說道：“芬妮，一會再玩嘛。我們帶了東西來……外面還有很多人……門沒關(guān)……”
    芬妮不管不顧，吃定一般的眼中只有梁襲。
    梁襲用勁抽身而走，芬妮倒下，伸手抓住梁襲的皮帶。梁襲拽不動，芬妮奇襲得手，放聲銀笑：“寶貝，從了人家嘛。”
    皮特知道再不出手是不行了。擺明梁襲是不愿意的。再說，今天畢竟有自己在場，梁襲怎么也不能讓芬妮得手。想來梁襲一定恨死波比，如果不是波比把自己派來湊熱鬧，現(xiàn)在梁襲就可以半推半就，事后還可以求女友安慰。
    皮特雙手提出梁襲肩膀一拉，將梁襲拉離魔爪。怎奈皮帶被解開，芬妮力氣不小，一條褲子被拽下一半。皮特猶豫自己是不是再拉時，梁襲看著發(fā)出貓叫，舔著舌頭趴在自己小腿上的芬妮，急道：“褲子不要了。”皮特后退將梁襲拉出沙發(fā)到地毯上。
    褲子摩擦力還是讓芬妮放來了手，梁襲提起一半褲子轉(zhuǎn)身，被褲子絆倒在地。皮特忙扶起梁襲，梁襲一手提褲子，一手扶住皮特：“快走，快走。”膝蓋撐住褲子，用怪異的步伐逃命一般出門，關(guān)上門后梁襲才有空提褲子。這么兇殘的嗎？還有這么玩的嗎？這是什么玩法？
    門內(nèi)傳來指甲抓在門上的聲音，梁襲拔腿就跑：“拉住門，我去按電梯。”
    皮特拉住把手，心中暗道：其實她可以把我拉進去的，說不定我還能混個工傷。
    電梯還停留在本樓層，梁襲喊了一句，皮特不敢多留，立刻跑向電梯，兩人進入電梯后，梁襲狂按關(guān)門鍵。皮特看的真切：“沒按樓層。”
    梁襲手忙腳亂找到一樓未果，先按了二樓。電梯終于動了，梁襲癱坐在地上。皮特悄悄把手伸到身后關(guān)閉了手機。他的手機插在褲子后面口袋中，露出攝像頭，開啟錄像功能。是時候讓老板揚眉吐氣了。
    皮特糾正樓層后，扶起腿腳發(fā)軟的梁襲，梁襲心有余悸：“這女人瘋了。”
    皮特寬慰道：“梁先生沒見過這場面嗎？”
    梁襲反問：“你見過？”
    “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平時看梁襲無所不知，沒想到如此孤陋寡聞。皮特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去哪？”
    “去個人多的地方，我需要一杯咖啡。”梁襲看皮特：“謝謝。”
    在1405房間，芬妮伸手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披上，雙手一掃盤起頭發(fā)：“他們走了。”
    刀鋒辦公室的金童薩蘭從洗手間走出來：“你可能不知道，梁襲在一些司法部門人的眼中如同半神。沒想到被你的小伎倆糊弄住，嚇的奪路而逃。”
    芬妮倒酒：“你以為我會因此開心？”
    見芬妮話中有話，薩蘭不再提這件事，坐下道：“說條件吧。”
    芬妮：“信息共享！你們問出多少信息，我要多少信息。”
    薩蘭道：“我可以提供一份卷宗……”
    “少和我打馬虎眼，你告訴基米爾，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芬妮靠近薩蘭，壓低聲音道：“如果和我玩陰的，你們一定會知道后果。”
    薩蘭勉強笑笑，拿手機到一邊撥打電話：“她要完全共享信息……好的。”
    薩蘭掛斷電話：“我們也有一個條件。這人如果真有價值，我們一定會遵守你的條件。如果你拿我們開心……”
    芬妮大笑打斷薩蘭，拿起威士忌一口喝掉：“梁襲的年輕在身體，你的年輕在智商。拿你們開心我有什么好處？給自己豎立一個mi6的敵人？就算殺死你們，殺光mi6，我能有任何好處嗎？”
    薩蘭坐下，點頭：“好吧，是我太年輕。”
    “呵呵，不僅年輕，還很帥。”芬妮笑，伸手拿過便簽，撕下第一頁，用便簽附帶的鉛筆寫了一行字。將便簽紙折疊好后，推到了薩蘭面前。薩蘭手剛放在便簽上，芬妮的腳從桌子頂在薩蘭的小腹之下。薩蘭抬頭看芬妮，芬妮含笑帶媚，卷著舌頭，腳尖輕輕下滑。
    ……
    “怎么樣？”皮特問。
    坐在酒店大堂茶座處，梁襲拿咖啡深深喝了一口，拿杯子的手還有點抖。菲奧娜也主動，但菲奧娜的主動和芬妮是兩種緯度。菲奧娜是引領(lǐng)，芬妮是恨不得一口吞掉你。雖然腎上腺素帶來的反應(yīng)還沒有平息，但梁襲內(nèi)心已經(jīng)不恐慌。另類的體驗嚇著他，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另類的體驗，他甚至有些好奇，如果皮特不在，接下去會發(fā)生些什么呢？在自己不愿意情況下，她真能吃了自己？
    主觀想法不能控制，自律能控制人的行為。
    “梁先生？”皮特在梁襲面前揮手，讓梁襲注意自己的存在：“我去下洗手間。”
    梁襲點頭。
    皮特站起來，梁襲道：“去之前把視頻刪除掉。”
    皮特疑問：“什么視頻？”
    梁襲喝咖啡：“你知道什么視頻，去吧。”
    刪還是不刪？皮特真不敢不刪，視頻留著能讓自己老板一樂，但無法動搖梁襲的地位。以后自己有事找梁襲幫忙，梁襲肯定會給自己下眼藥。梁襲有多小氣？保鏢們都是知道的。那次送卡琳就醫(yī)，大家都顧忌觸碰卡琳的身體部位，小心翼翼。最要命的是，你不找他幫忙，他也可能給你找些麻煩。
    比如和波比打球，一球打沒了，梁襲會說：波比，我出一百賭你加皮特找不到球。波比即使親自去找，能找多久？了不起幾分鐘就放棄。波比不愿意認(rèn)輸怎么辦，那只能幸苦皮特。一來二去，說不好自己就被解雇了。
    壞人當(dāng)?shù)溃∑ぬ刂荒芎瑴I刪除了視頻。這家伙，嚇成那樣還能惦記視頻。
    皮特從洗手間出來，再到吧臺給梁襲拿了一杯咖啡。兩人再坐了十五分鐘左右，梁襲看手機上時間，站起來道：“我們走吧。”
    “芬妮呢？”
    “不去。”梁襲舉手。
    皮特道：“結(jié)過賬了。”
    “不是。”梁襲說完，一位身穿PA工作服人員快步走過來，梁襲將準(zhǔn)備好的幾張紙幣悄悄在桌子下遞給他。
    PA靠近梁襲輕聲道：“期間沒有客人從后門離開。”
    “謝謝。”
    梁襲離開，皮特忙跟上，問：“梁先生，什么情況？”
    梁襲道：“芬妮日常也喝酒，也喝醉，她就好杯中之物。她如果日常這么發(fā)瘋，早就不是交際花，而是爛菜葉。今天為什么會這樣呢？一個原因，大概率的原因。她很傷心，需要發(fā)泄，恰巧遇見她心儀很久的我上門拜訪，情難自禁。第二個原因，她不方便見我，我敲門，她見到是我后，立刻喝了一口酒，然后將酒倒入馬桶中，裝著喝醉來攻擊我，把我嚇走。于是我讓清潔工在后門守著，看有沒有從后門離開的客人。”
    梁襲道：“我們在茶座前后坐了大概18分鐘時間。假設(shè)是第二個原因，她不能見我很大原因是因為房間內(nèi)有其他訪客。否則只要把不能讓我看見物品扔到臥室就好，我不可能當(dāng)著她面去她臥室參觀。同理，在我們打擾她與人會面情況下，她與他人的會面會更加簡短，盡可能快些時間結(jié)束。18分鐘足夠談?wù)摰厍蛏鎲栴}。18分鐘內(nèi)既然沒有客人從后門離開，基本可以肯定她真的想吃了我。說實話，她這么傷心，我不能用自己安慰她，多少還是有點愧疚的。”
    從電梯里出來，皮特攙扶梁襲到茶座落座，皮特去茶座吧臺拿咖啡時，梁襲就請自己身邊附近的pa幫忙。
    皮特除了佩服外，還想說梁襲這論調(diào)無恥，但梁襲說的好像真對。皮特寬慰道：“有機會的，我想未來還有很多機會。”
    梁襲搖頭：“沒有機會，有些事即使很想做，也必須克制自己，因為會帶來嚴(yán)重的后果。這種事有機率會導(dǎo)致我與卡琳分手，最少在與芬妮交往中，讓芬妮掌握了主動權(quán)。如同面粉一樣，懷著嘗試心態(tài)的人，基本沒有好下場。”有些事雖然風(fēng)險低，但超過了界限，不能做就是不能做。只要梁襲能控制自己，就不會把自己處于主觀無法抵抗誘惑的境地。
    說話間，梁襲被腳自己絆了一下，皮特急忙抱住，放開后問：“沒事吧？”
    “腎上腺素消退后遺癥。”
    皮特好奇問：“據(jù)我所知，梁先生你膽子不小。”
    “分事情。”梁襲道：“只要我們不談?wù)摯耸拢揖蜁芸鞗]事。”
    ……
    芬妮這事沒法管，梁襲讓波比自己處理。趁著波比還不知道真相，梁襲一通亂罵，稱芬妮說波比你才是好朋友，你竟然不管她的死活……
    梁襲能讓皮特刪視頻，但是不能讓皮特閉嘴，所以要先發(fā)制人。
    剛掛斷波比電話，卡琳來電話，她要代表自己的導(dǎo)師珍去一趟葡萄牙。據(jù)說明早葡萄牙某著名醫(yī)院要進行一場手術(shù)，這次手術(shù)難度極高，風(fēng)險很大，主治醫(yī)生膽子和醫(yī)術(shù)在業(yè)內(nèi)出名，他反傳統(tǒng)修改了部分手術(shù)方案。卡琳去葡萄牙不是協(xié)助手術(shù)，她現(xiàn)在沒這樣的地位，她去葡萄牙是觀摩與學(xué)習(xí)。珍通過關(guān)系讓她可以近距離觀看這場手術(shù)。
    在瑪利亞醫(yī)院第一手術(shù)室就有這樣的配置。手術(shù)室的空間很大，在高處有一個艦橋。從一定意義來說艦橋就是觀眾席。設(shè)立艦橋一個原因是讓實習(xí)醫(yī)生更多接觸手術(shù)，現(xiàn)場學(xué)習(xí)。一個原因是面對風(fēng)險大的手術(shù)，需要各科專家陪同，一旦出現(xiàn)意外，相對科室專家要盡快告知主刀醫(yī)生如何處理面臨的問題。
    瑪利亞醫(yī)院最出名是診斷率極高。診斷手段中又以診斷手術(shù)出名，就是使用手術(shù)手段進行準(zhǔn)確診斷，如果方便直接手術(shù)解決。當(dāng)然是在各種檢查無法確定病因的情況下才會進行診斷手術(shù)，瑪利亞醫(yī)院也是歐洲各地的疑難雜癥患者最后的救星。因此作為一名主刀醫(yī)生必須熟知各種疾病，無論是罕見還是常見，這樣才能在手術(shù)診斷中最快獲得信息。
    卡琳目前職業(yè)目標(biāo)是診斷手術(shù)的主刀醫(yī)生，當(dāng)遇見葡萄牙有一場教學(xué)級的手術(shù)時，珍就立刻聯(lián)系人，并且通知卡琳動身前往葡萄牙。
    這也就是卡琳能力體現(xiàn)，換了別人，還要去想很多問題：有沒有人接機？自己住哪里？葡萄牙醫(yī)院聯(lián)系人是誰？自己怎么進入手術(shù)室？他們不讓我進醫(yī)院怎么辦？這些問題還算正常，其實在現(xiàn)實中還有不少比例的人不知道如何乘坐飛機，不知道如何報關(guān)，不知道怎么處理語言障礙。珍只要對卡琳說明什么事，時間和地點，接下去的問題都由卡琳自己解決。
    挺好，有事挺好，被芬妮折騰一頓后，梁襲今天不太想見卡琳。為什么？不知道，他還需要點時間平復(fù)心情。一杯茶，一本書，是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東西。
    在這個想法支撐下，梁襲打開了塵封多日偵探社的大門。書本散發(fā)的味道有效驅(qū)散了空間封閉帶來的悶臭。打開換氣系統(tǒng)，燒上水，選一本書，泡茶。拿上一杯茶，坐在搖椅上，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生活。
    “哈嘍！”
    波比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據(jù)說……XX，掛我電話。”笑容在臉上，哈哈之聲在咽喉，竟然被掛了電話，氣的波比全身冒煙。再打過去，電話被掐掉，對此波比也很無奈，總不能順著信號過去揍他吧？
    梁襲悠閑喝口茶，繼續(xù)讀關(guān)原之戰(zhàn)。這是東瀛戰(zhàn)國時期的一場豪賭，石田三成統(tǒng)帥的西軍與德川家康統(tǒng)帥的東軍決戰(zhàn)關(guān)原。東瀛所有的大小名都要下注，贏則得賞，可吞并弱者土地。如果賭輸，毫不客氣的說，就是全家死光光。勝負(fù)核心原因是籌碼出現(xiàn)變化。原本石田占據(jù)一定的上風(fēng)，但身邊主要勢力小早川等人臨時投敵，最終難得20萬人大戰(zhàn)在一天之內(nèi)分出了勝負(fù)。
    這本書分析為什么小早川等人會背叛，有多少名將選擇了西軍，多少大名選擇了東軍，他們?yōu)槭裁磿龀鲞@樣的決定。
    梁襲挺喜歡東瀛戰(zhàn)國歷史。一個草根在25歲因為打雜打的好被提升為最低等武士，在接下去的幾十年時間，他成為東瀛第一人。如果只是他有意思那就沒有意思，戰(zhàn)國里的人物非常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
    等書合上，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饑腸轆轆的梁襲關(guān)閉偵探社，打了輛車前往自己住所附近的一家日式居酒吧。讀了歷史有感，想找個東瀛人聊一聊。這家店梁襲來過兩次，食物比較少，客人主要目的是喝酒。梁襲目的是烤串，這家店的烤串和鐵板魷魚做的非常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