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當(dāng)年自己埋下的花種
“夢里相見……”
回到自己的房間,夏商捧著一杯熱茶,打著二郎腿還美滋滋地回想著月凌波的話。
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夏商還在遐想。
事實上,夏商要猜透女人的心思很簡單,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樂趣遠(yuǎn)不止于火一樣的熱烈,朦朧如霧,恍恍惚惚也不失于一種美好。
夏商也樂于保持著這份神秘,不去細(xì)想,不去看破。
身后,月兒給老爺輕輕按摩,手法日趨嫻熟,叫夏商舒服得昏昏欲睡。
現(xiàn)在家里太過擁擠,因為院中來了很多人,揚州來了二十幾口,加上水月山莊的七八人,還有原本住在這里的七八個,本來只容納十余人的宅院就有點兒吃不消了。
為了騰出房間,大家都要擠一擠。
夏商和秦懷柔、柳如煙以及她們的兩個丫鬟,還有兩個孩子都得擠在這間屋子里。
狹小的屋子里用屏風(fēng)分成左中右三塊,左右兩邊各有兩床,各種家具堆得進(jìn)屋后連落腳的地方都很少。
夏商帶孩子出去玩了之后,回來就聽說家中大大小小的夫人一起去京城游玩。
月兒了解面前的老爺,看老爺?shù)谋砬榫椭朗窃谙肽硞€女人。
不過,這次月兒可沒生老爺?shù)臍?,足足兩年沒見面,心里著可稀罕著自家伺候的男人呢。
想著別的女人又如何?能伺候老爺?shù)倪€不只有我一個?
不過左右這么擁擠的房間小月倒是沒住過,連她都有些不習(xí)慣,不知道老爺在晚上可睡得著。
又想到要跟兩個小祖宗一起睡,月兒匆匆地從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東西。
月兒很快回到了夏商身后,遞給夏商兩團(tuán)棉質(zhì)的小球。
“這是什么?”
“老爺留在身上,夜里小姐和少爺吵嚷的話,可以塞著耳朵?!?br/>
夏商笑著,收了起來。
月兒見之,心頭歡喜,又準(zhǔn)備給老爺揉肩。
“不用了?!毕纳套プ×嗽聝旱男∈郑@一摸倒感覺這細(xì)嫩的小手比以前大了許多。
夏商頗為好奇,又忍不住揉了揉。
月兒羞澀,想抽出手卻又舍不得,忸怩囁嚅:“老爺,你這是做何呀?”
“你過來?!毕纳毯龆鴩?yán)肅地將月兒拉倒了跟前。
月兒以為自己哪兒做得不好,當(dāng)下有些心虛,便乖乖站著想著老爺要說什么。
夏商眼中神采飛揚,對著月兒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口中嘖嘖稱道:“先前隔著桌子看你,覺得你這妮子是胖了不少?,F(xiàn)在細(xì)細(xì)一看才明白,原來的小丫鬟已經(jīng)長成了成熟的丫鬟了。”
月兒眉頭輕皺,細(xì)細(xì)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老爺,月兒真的很胖?”
夏商瞟了一眼這妮子日趨豐滿的地方,頗為戲虐地說:“局部倒是胖的明顯?!?br/>
月兒俏臉通紅,羞得低下了頭,她哪兒不知道老爺說的是什么。
心說這一雙東西最近是越來越無法控制,都快趕上夫人的了,要這么下去,以后干活兒都麻煩,走到哪兒都很是惹眼。
現(xiàn)在好了,成了老爺?shù)男Ρ?,以后還怎么抬得起頭?
月兒心事重重,郁悶到了極點。
夏商倒是很欣賞她這般嬌羞懊惱的模樣,覺得可笑。
但內(nèi)心卻又十分感慨,當(dāng)年那個稚嫩的小丫頭如今已成了嬌滴滴的女人,以前那些天真和傲嬌還歷歷在目,如今卻變得規(guī)矩嚴(yán)謹(jǐn)起來,倒是和別家的丫鬟沒了二樣??蛇@個丫鬟是唯一一個伺候過自己的丫鬟,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在她面前洗澡穿衣,有這丫鬟的地方,夏商的吃喝拉撒睡都有她的影子。
對這樣的丫鬟,夏商又怎能僅僅當(dāng)做一個丫鬟呢?
“月兒,你十八了吧?”
“嗯?!痹聝旱穆曇艉茌p,興致不高。
“別人家的丫鬟過了十六要么回本家,要么會被安排找了婆家……”
“老爺!”月兒忽然瞪打了眼珠子,猛地抬頭,“老爺是要趕我走?”
話剛說完,淚珠子就跟下雨一樣滾了出來的,然后就要下跪。
夏商沒想到這妮子反應(yīng)這么大,嚇了一跳,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臂:“哎哎,你干嘛?我又說趕你走嗎?”
“那老爺可是對月兒有什么不滿?”
“沒有什么不滿,我的意思是你伺候了我這么些年,我這個當(dāng)老爺?shù)牟荒芤恢卑哉贾悴环?。雖然是女孩子,但未來的路未來的生活還是要自己考慮,你將來有沒有什么打算?”
月兒擰眉:“月兒能有什么打算?反正夫人都替月兒打算好了的,月兒聽夫人的安排就是了,老爺你又不是不清楚?!?br/>
“我何時清楚了?也沒聽?wèi)讶岣姨徇^什么?!?br/>
“那是月兒還小?!?br/>
“以前我覺得十八姑娘是很小,但現(xiàn)在覺得十八的丫頭該著急了,畢竟所處年代不同,生活的社會不一樣嘛!”
月兒自是不同老爺后面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又分不清老爺是不是真的不明白,當(dāng)下有些著急,輕聲道:“老爺說了,別家的丫鬟過了十六要回本家,又或是嫁了人去,但不也有那些沒離開老爺?shù)穆铩?br/>
夏商若有所思:“還有哪樣的?我怎么不知道?”
月兒被老爺?shù)呢i腦子氣得不行,羞紅了臉說:“我是跟著夫人嫁過來的,我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夫人嫁給了老爺,月兒也就嫁給了老爺,除非老爺不喜歡月兒,月兒可是不能走的。因為……因為月兒遲早都是老爺?shù)娜?,老爺要月兒說說將來,月兒的將來就是當(dāng)老爺?shù)耐ǚ垦诀撸藕蚶蠣斠惠呑幽?。雖然月兒現(xiàn)在不如夫人漂亮,老爺也嫌棄月兒胖了,但月兒以后一定少吃東西,努力……努力長成老爺喜歡的樣子?!?br/>
夏商笑了,將這傻乎乎的妮子抱住。
以前這妮子只能被抱個半懷,現(xiàn)在長得已經(jīng)能抱住滿懷了。
“好了,別哭了。老爺也只是想親口聽你說說,想知道你究竟喜歡怎樣的生活。既然你喜歡姓夏,那就當(dāng)我一輩子的丫鬟吧。”
月兒就是自己親手埋下的花種,如今已經(jīng)到了花開的時候,花兒的美和獨特的情愫是私藏,夏商舍不得與人分享,只許他一人獨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