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蘇州客商
    不說還好，江南一說，夏商便情不自禁地想到賽夫人體態(tài)豐腴的樣子，嘖嘖……想想口水都要滾出來了。
    夏商噴了一口，搞得一身狼狽，江南忙給了手絹幫夏商擦拭，竊喜地追問：“這么慌張，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夏商故作嚴(yán)肅：“胡說八道，這樣的話以后切不可再說。”
    江南看了也不糾纏，但卻想得八九不離十，先生必然對娘親有幻想，那樣的話倒不是沒機會。
    想著先生跟自己成為一家人，江南的小心臟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也不知怎的，自從江南提了那一句，夏商腦子里便會時不時閃出賽夫人的影子，想到昨夜香榻上的濃郁女香，那是家中青澀姑娘們不可具備的別樣風(fēng)味；又想到當(dāng)初鬧矛盾，在小草屋里抓著賽夫人，在哪軟軟的地方狠狠的一捏，那手感，至今還留戀。
    與此同時，在竹林中修剪草木的賽夫人忽覺臀上一熱，也不知怎的，額上滾出細(xì)汗來，小心肝兒似也要跳出來似的，好似也想起了某夜被人狠狠地教訓(xùn)過一次，那感覺也是忘不了的。
    帶著一絲瞎想，夏商離了賽府，回到家中。
    秦懷柔依舊念經(jīng)拜佛，聽相公回來只出門見了一禮，一切平常，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不過今日有客來，聽說柳如煙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去了酒窖。
    現(xiàn)在的生意都交給了柳如煙，以為事物只有她清楚，家里人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夏商在家里待了會兒，便就叫著忠伯往酒窖去了。
    五糧液的酒窖設(shè)在榆林縣外，占地面積極大，堪比一座柳莊，工人三百多人，每一道工序都有一個核心的信得過的師傅嚴(yán)格把關(guān)，已經(jīng)實現(xiàn)量產(chǎn)，而且隨著規(guī)模擴(kuò)大，酒莊也在不算擴(kuò)建。濃郁的酒香飄過全縣，形成了榆林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
    因為五糧液，榆林縣來了很多外地人，有文人墨客，也有酒徒商人，這其中也不乏一些覬覦五糧液配方的。五糧液的配方絕對是揚州一帶最值錢的東西，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它。
    換做他人，肯定會用盡各種辦法保護(hù)配方不被泄露。但夏商采取的方式不同，沒有刻意地保護(hù)配方，而是順其自然，就算配方流露出去也不介意。“壟斷”這個詞在古代是不成立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在配方上也能體現(xiàn)。
    有些東西，保護(hù)得太好不是好事，反而會招來些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仍其自然，如果配方流露，能推動這個時代的釀酒工藝發(fā)展，那也算是件好事。
    所以，在管理上，夏商并沒有太嚴(yán)苛的制度，卻也得到了很好的效果，發(fā)展非常迅速。
    夏商少有出現(xiàn)在作坊，沒人認(rèn)識。
    但送夏商來的忠伯是這里的常客。
    工人們見忠伯親自送人來，那青年人必是身份不凡的。
    眼看酒作坊是越來越大，工人越來越多，關(guān)于這家作坊的幕后老板的傳說也很多。大家只知道老板是個能人，能釀出這么好的酒，卻沒想過會是這樣的一個小青年，越看越是不凡。
    夏商先在作坊外看了看，看到自己的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大，心里難免有幾分成就。
    正要進(jìn)去，夏家的老掌柜錢老慌慌張張從里面出來，見到夏商滿臉堆笑：“小少爺，您也來啦？”
    錢老跟夏家干了一輩子，家族落難時離開，后又被夏商找了回來。此人不僅能管理，而且很懂酒，關(guān)鍵忠心，夏商將整個作坊都交給了他。
    夏商跟錢老寒暄了幾句，然后就問來客的問題。
    錢老指著里面：“少夫人正在里面談呢！是幾個來自蘇州的客商，想買我們的五糧液。”
    “蘇州的？！”夏商心中一驚，腦海中立即浮現(xiàn)出一張時而冷峻時而俏皮的秀臉來，“上官嬋不是在蘇州的嗎？”
    或許也只有那被自己放飛的風(fēng)箏才會勾起夏商強烈的情感，讓夏商不自覺地看向東南方，看著城墻外的藍(lán)天白云，努力地希望看得更遠(yuǎn)。
    這么努力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順地去蘇州，去找那個女人，讓她看看自己的變化不是？
    過了這么久，夏商一直沒忘，等待著時機，只是不知道這個時機已經(jīng)悄悄成熟了。
    夏商有些激動，說要去見見那些蘇州商人。
    但錢老不建議：“小少爺，還是教給少夫人談吧。少夫人能言善辯，應(yīng)付得過來。而且小少爺身份尊貴，哪能直接跟那些人見面？由少夫人接待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咱們不能弱了自家氣勢。”
    錢老倒也是個聰明人，沒想到還懂得這些。
    夏商想想也是，就沒有去摻和，被錢老帶著去看了看幾倉新酒，唱了各個時間段出產(chǎn)的酒味有什么不同，大致講解了一下五糧液的銷量和分布情況等等。
    聽錢老講了許多，夏商倒覺得自己不太稱職，錢老說的那些自己一概不知，便匆匆找了個地方坐下，結(jié)束了匯報。
    閑著無事，夏商向錢老打聽柳如煙究竟如何，想聽聽錢老對這位新管事的看法。
    錢老對柳如煙贊許有佳：“小少爺，少夫人可是難得的能干的婦人，人又聰明，對我們又好，所有人都喜歡她得很。自從她來管理酒廠之后，咱們的鋪面闊了二十幾家，銷量比以前好了一倍不止，我們又得擴(kuò)充酒窖了。”
    說話間，盈盈香風(fēng)從身后傳來，柳如煙帶著兩個小丫鬟對夏商行禮：“少爺安好。”
    夏商轉(zhuǎn)身點點頭：“談好了嗎？”
    “有勞少爺關(guān)心。剛跟那幾人談過，身份都確定了，都是蘇州普通酒商，底子干凈，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合作是可以合作的，但他們壓價太狠，要的量又少，暫時還沒談成。”
    “那他們走了？”
    “奴家開了條件，他們說可以先考慮考慮，估計暫時不會離開縣城。”
    “如此就好，這幾個人很重要，千萬別把生意搞砸了。”
    “恩？”柳如煙細(xì)致入微，一眼便看出夏商跟以往不同。
    “總之，一定要把事情談成，就算我們吃點虧也無所謂。蘇州是個很關(guān)鍵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