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淡淡地挑唇笑了，轉身在司錦城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位叫做陳瑩的小助理，是被黎月打擊報復了？”
    “除了她，還會有誰？”
    司錦城淡淡地勾了勾唇，“這小姑娘說，她最近除了黎月之外，誰都沒得罪。”
    “這些莫家的余孽這么對她，背后不是他們家的大小姐，你信嗎？”
    厲景川半閉著眼睛，“這些莫家人的背后，必然是莫雨晴。”
    “但黎月......真不一定是莫雨晴。”
    說完，男人睜開眼睛看了司錦城一眼，“你說，你的人正在送這女人去警局？”
    “嗯。”
    司錦城垂眸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好的。”
    厲景川勾唇笑了笑，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白洛，去警局。”
    司錦城整個人狠狠地一頓。
    他連忙站起來攔住他，“你去警局，就能改變你和莫雨晴睡過的事實嗎？”
    他這話一出，厲景川的眸色頓時變得深冷了起來。
    男人轉頭，目光冰冷地瞪著司錦城，“收回你的話，我可以當做你沒說過！”
    司錦城擰眉，“厲景川，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指明，你身邊的那個黎月就是你曾經最討厭的莫雨晴！”
    “你到底還在掙扎什么？”
    厲景川冷笑一聲，抬眼看著司錦城的臉，“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黎月她不可能是莫雨晴。”
    男人直接拍掉了司錦城擋在他面前的手臂，“在拿到她是莫雨晴的確切證據之前，我不會相信的。”
    說完，他直接抬腿，大步地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司錦城狠狠地擰了擰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之前厲景川懷疑顧星晴的身份的時候，也從未這么果斷地下過結論說，顧星晴到底是誰或者不是誰。
    怎么到了黎月這里，就成了沒有確切證據不相信，她絕對不會是了？
    難道......
    司錦城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難道這個等了顧星晴六年的男人，居然在顧星晴回到他身邊之后......變心了？
    ......
    警局。
    “所以，你是懷疑，是你的上司黎月派人來這么對待你？”
    小警察一邊往筆錄本上寫著，一邊抬頭掃了一眼面前臉都被打腫了的女人，“除了你的懷疑之外，還有什么能拿出來證明的證據嗎？”
    “這還需要什么證據！”
    陳瑩指著自己腫得高高的臉，眼淚都掉下來了，“這些難道不是證據嗎！？”
    “我昨天除了黎月之外，誰都沒得罪！”
    “除了她，還有誰！？”
    警察笑了起來，“女士，這些是要講究證據的。”
    “你說懷疑你的前上司黎月，我們可以給你調查，但您讓我們直接抓人，這是不現實的。”
    陳瑩咬牙，“怎么就不行了？”
    “你......”
    “因為你沒有證據。”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打斷了。
    陳瑩和警察同時抬起頭來。
    “厲先生。”
    “嗯。”
    厲景川走過來，在陳瑩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們繼續。”
    “我來接她的。”
    “那你帶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