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聲動靜非同小可,外面的人都聽得出來,是身體撞到門板上。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身體撞上門板。
單是這幾個關鍵詞,就足以讓人聯想到一切曖-昧。
早在尉遲跟鳶也一起進屋的時候,大家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沒想到他們竟這么不加掩飾,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霍衍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表情,平白的,成了眾人眼里被戴綠帽的人。
沒人敢過去敲門讓他們悠著點,布萊克都有些尷尬,揮揮手讓大家都到那邊玩去,眾人互相擠眉弄眼,心照不宣地給他們騰出了空間。
然而屋內的真實情況,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熱辣。
平板房簡陋,日常用來給馴馬員休息吃飯,只掛著一個燈泡,光線昏暗,暗得有些壓抑。
鳶也窩著火,她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你他媽……你是不是忘了這是什么地方?你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別拉上我!放開!”
歐式復古風格的雙排扣外套被蠻力地扔在地上,尉遲單手鉗起她的下巴:“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說臟話?”
“我想怎么說話用不著你管!”
他又解她的襯衫,扣子太小一顆,他沒了耐心,直接撕開,鳶也抓緊了衣襟,死活不肯讓他得手,哧哧地嘲笑:“怎么?白小姐沒能滿足你嗎?讓你在青天白日發情。”
“說起來還不是怪尉太太,這么不稱職,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解不到襯衫他也就不解了,轉向她修身的皮褲。
高腰設計的款式,將她的腰和臀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她都沒發現那些男人用什么眼神看她的嗎!
鳶也神色煞冷:“原來當你的尉太太就是為了幫你抒發欲-望,尉總的要求真是實在,嗯——!”
話還沒說完,鳶也身體猛地一顫,臉頰泛起紅色,但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一手往外推他的胸膛,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別碰我!”
尉遲紋絲不動,低頭在她的耳畔說:“我對你說的話,你總是不放在心上,只能用實際行動叫你記住。”
他哪句話她沒有放在心上?他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鳶也火上心頭,又被他完全控制住身體,更讓她憋屈得想爆炸。
“我警告過你,不要用愚蠢的方式挑釁我,我也警告過你,離霍衍遠點,你那一句話聽了?嗯?”尉遲指腹按住她的紅唇,“你是他的誰?單獨跟他參加私人宴會?”
“這是工作!我是在工作!”鳶也惱怒地拂開他的手,八百年過去了他還在介意霍衍!她早就說過霍衍對她沒有那個意思,他就是不相信!
鳶也氣急了:“你以為我們跟你們一樣嗎?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明知道對方是有婦之夫,還不知廉恥地攪和在一起!”
“你們?我們?”尉遲勾了下嘴角,卻無半點笑意,“劃分得真好,所以你在希爾頓酒店的房間也是他幫你開的?那天晚上你離開尉公館后,去找了他?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還深夜聯系別的男人開房,你們倒是很知道廉恥。”
鳶也猛地一滯,希爾頓酒店的房間?他還去查誰幫她開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