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只女鬼做老婆 !
“你沒事吧?”男孩揚起臉看著我,他的皮膚白皙,臉頰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風,但是當我注視著他的雙眼,我渾身不禁一陣顫抖,心里涌起一股詭異的冷意。
這個男孩竟然是雙瞳,他這一雙清澈的眼睛怔怔地看著我的時候,我的整顆心都仿佛被他的雙眸吸進去了一樣。
我在他的雙眼里看見了我自己,又從我自己的雙眼里再次看見了我自己,我仿佛站在了一個全是鏡子的房間里,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里都會反射出我的自己的影子,這些倒影層層疊疊纏繞在一起,讓人幾乎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幻影了。
我看著男孩的雙眼更加恐懼,男孩似乎并沒有被我的這種恐懼所觸動,他只是低聲說:“這里不安全,你們跟我來。”
之后男孩就帶著我們繞過了尸蟲剛才盤踞著的這座建筑,轉(zhuǎn)而走上了另外一條路,之后我們差不多是穿過了整個城池,走到了城池的另一端。
只是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自從我們進入這座城池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們似乎失去了方向感,即便是我身體里沒有冥域霸氣,我對方向也還算敏感,可是我進入這里之后,無論是摸金校尉手里的羅盤,還是我自己的感覺,都好像被什么東西誤導了一樣。
我很清楚,如果沒有這個男孩的指引,只怕我們都很難走出這座城池。
而男孩,也絕對不是依靠方位來辨別位置的,我注意到,男孩每走一段距離就會查看城池建筑上面的標記,這些建筑長得奇形怪狀,但是上面總會有一些黑色和黃色相間的圖畫。這些圖畫各不相同,遠遠地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種特殊的符文一樣。
我們從盜洞進來的懸崖上向下看,整座城池并不算特別大??墒窃谀泻⒌膸ьI之下,我感覺我們就像是在兜圈子。我們所走的距離已經(jīng)遠遠超過城市本身的面積和周長了。
但很顯然,只有沿著這么一條路走,我們才會走出去。
“到了?!碑斈泻⒆詈笠淮螜z查標記之后,他如釋重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帶我們進入了我們眼前這棟更加鬼魅的建筑。
借著男孩手里的火把,我清楚地看到,這個建筑遠遠地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巨大的蜂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菱形的孔洞,盤旋而上,整體呈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梨形。
“跟我來。”男孩說,然后他就繞到了建筑的后面,他用手在建筑的墻壁上輕輕摩挲,最后好像摸到了一個類似鈴鐺一樣的東西,他輕輕觸動,發(fā)出咚的一聲脆響。
只見墻壁從里面慢慢撕開,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露了出來:“你回來了?”
“阿婆,我回來了。還帶來了人?!?br/>
阿婆這個時候才把目光慢慢轉(zhuǎn)向了我們幾個,她瞇著眼睛,就好像是在竭力看清我們每一個人。她臉上的皺紋慢慢舒展開來,最后咧開嘴,笑了起來,她嘴里已經(jīng)沒有牙齒了,她說:“好啊,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見到從外面來的活人,快點進來。”
阿婆徹底扯開了墻壁,我們跟著男孩走了進去,這個時候我才注意的。這個阿婆是殘疾的,她的兩條腿就好像是得了某種軟骨病一樣。兩條腿毫無力量地搭在一起,她只有依靠上半身才能勉強活動。
我們跟著阿強走了進來。走進去之后,我們都驚呆了,這個建筑的里面和外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整棟建筑的內(nèi)部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玻璃瓶子,而這里的人都生活在玻璃瓶子之中一樣。
建筑內(nèi)部的墻壁上全是五光十色的琉璃瓦片,在火把的照耀之下,發(fā)出了七彩的光芒,整個建筑的內(nèi)部,燈火通明。
一走進建筑里面先是一個琉璃大廳,四面八方都掛滿了火把和蠟燭,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煙的香氣,只是進來之后就感覺有些悶熱,我有那么一會兒有些要窒息了。
大廳里有三兩個人,他們原本是在談話,看見我們走進來了,都好似見到鬼一樣快速逃開了。
“還真有人住在這種鬼地方,不見天日,只怕比監(jiān)獄還可怕。”孫凱不禁感慨,這個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她也男孩一樣,十分消瘦,臉色也十分蒼白,面無血色,一笑起來就好像一張鬼臉,可是當她走進我們的時候,我也驚愕地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然也是雙瞳。
“你把他們帶回來了。”女人淡淡地說,然后她微笑地看著我們,似乎她是想給我們一個友好的印象,只可惜她的臉實在太詭異了,我們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幾乎誰都笑不出來,都干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冷場。
“他們當時被尸蟲圍攻了?!蹦泻⑤p描淡寫地說,完全忽略了我們當時的情況有多么危機,更沒有替我當時已經(jīng)被尸蟲擊中了手臂,差點就送了命。
“這些尸蟲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封印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衰減了。”女人嘆了一口氣,然后她再次微笑地看著我們:“跟我來,來自遠方的貴客么?!?br/>
我們跟著女人向建筑里面走,當我們走到大廳的中央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們頭頂上竟然是連同到外面的,雖然只有拳頭大小的一小片天空,可對于這個詭異的地方來說已經(jīng)是相當難得了。
繞過大廳,只見里面真的像蜂巢一樣,全是一個個的小隔間,這些隔間都沒有門,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情況。
而我們經(jīng)過這些隔間的時候,就能看見有的隔間是空的,有的則是有人的,只是我們一走一過,無法判斷里面的人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總之他們?nèi)继稍诟糸g里,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就好像要在天花板上面找出什么瑕疵來一樣。
走過這一小片隔間,再向里就是一個比較小的像是會客廳的地方,我們走進去,就看見會客廳的中間坐著一個人,是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太太。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