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仁忠別說有多憋屈了,石籠陣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最得意的殺手锏。還有中品元晶,每一顆價值等于一百顆下品元晶。
然而楚易,不但破了石籠陣,而且還奪走了一顆中品元晶,旨仁忠別說有多惱火了。
“楚易,你混蛋,你還我元晶!”
旨仁忠差點沒有哭出來了,早了解楚易有這種本事,他就不會將自己的元晶拿出來了。如今好了,六顆元晶,如今只剩下五顆了。
“旨大人,元晶我是沒法還給你了,由于元晶早已被我煉化了,早已成為我的元氣了。”
這還怎么還,別說楚易早已煉化了,就算沒有煉化,楚易也并不會還的,只會當做自己的戰利品。
“啊!楚易,我要宰了你。”
旨仁忠變得有些瘋狂,一劍朝楚易斬過去,但楚易速度極快,旨仁忠最多就刺中楚易的殘影罷了。
楚易不是一個只會躲避的人,躲開之后,楚易直接驚鴻斬之裂創式,楚易的青銅劍,早已抵住了旨仁忠的腹部。
楚易的青銅劍,劍尖早已刺穿了旨仁忠的鎧甲,劍尖直抵旨仁忠腰部肌肉。旨仁忠覺得到一股刺痛,只要他敢妄動,青銅劍便會刺入身體,直至心臟。
“我輸了!”
旨仁忠方才還很激烈,如今才認清自己真的輸了,并且輸的很慘,中品元晶都被楚易奪走一顆。
“這一場,楚易勝利。”
主持戰斗的副屯長,向眾人宣布說到。楚易又勝利了一場,許多人都如夢初醒,他如今連勝六場了。
“楚易,你早已連續戰斗六場,如今需要休息嗎?”
楚易早已離開擂臺,金衣使走過來,詢問道。
“本來是需要休息的,方才將一顆中品元晶,煉化吸收了,實力早已恢復,可繼續戰斗。”
楚易很認真的說到,只不過這話被旨仁忠聽到,差點被氣的吐血。
旨仁忠這口氣,只能憋在心里了,這顆中品元晶,是無法要回來了。
“下一戰,楚易宣戰南頌。”
這一戰,楚易十分謹慎。南頌能夠排名黑甲戰士第三名,自然有他的理由,有他的資本。
還有一點,南頌的兒子南城,正死在楚易手中。后來南家天才南帨椿,又在楚易手中矢折。楚易與南家,早已有無法解與的深仇大恨。
楚易早已緩緩走上三號擂臺,只等待戰斗信號。
“楚易,你終于來了,這里是你一生的頂峰,這里也是你一生的終結。”
南頌拉長了臉,十分陰沉的說到。即使沒有說一個“死”字,但卻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帶著陰冷殺氣。
南頌即使沒有說狠話,沒有說要將楚易如何,但語氣更為霸道。
“南大人,還真是霸氣,希望別讓我失望。”
楚易早已連勝六場,只戰斗了五場,這五場戰斗,都是取巧與自身實力的疊加。南頌即使會比旨仁忠強大一些,但楚易還是有信心應對。
“小伙子,你還年輕,別太狂妄。”
南頌說著,不了解將一顆什么丹藥,放進了嘴里。楚易也帶著疑問,這老家伙,為了對付自己,還要吃藥增加實力?楚易隱隱約約,覺得到了一絲危險。
“咚咚咚”三聲響鑼,早已發起戰斗信號。
“露云劍法第一式,點滴成器,見縫插針。”
聽到響鑼聲,南頌就立馬出手了,這套露云劍法,楚易以前與南帨椿交手,也見過。但南帨椿實力不如南頌強大,對劍道的感悟,也不及南頌,出劍的殺傷力,也不及南頌。
“驚鴻斬之裂創式。”
楚易也一劍斬出,楚易的劍,與南頌的劍,撞在一起,火花四濺。幾個人,都被對方的力道震退。
“楚易,繼續接招,露云劍法第二式,聚壓大地,云匯四方。”
南頌再有一劍斬出,劍中發出一股云匯四方的氣勢。
楚易出劍抵擋,但這次,楚易覺得南頌的實力,明顯增強了許多,盡然輕易將楚易震退,差點將楚易打下擂臺。
“楚易受死,露云劍法第四式,露云凌空,一人之下。”
楚易沒想到,南頌居然如此強大,楚易見南頌一劍斬來,楚易身體快速移動,只留下一道殘影。
“想跑,沒如此容易,神識給我鎖定。”
恍然間,楚易覺得有一道無影無形的枷鎖,正在束縛自己,自己的速度也緩慢下來。楚易覺得自己的速度,居然比不上南頌。
“這南頌也太無恥了吧!他居然服用進階丹。”
進階丹,楚易沒有瞧出來,但有的人卻瞧的清楚。齊勇見多識廣,就瞧的比較清楚。
可惜齊勇沒有權利介入,不然見到這種狀況,早就出手了。
“雁姐,瞧到沒有,這次你的易哥哥,真的要敗了。”
楚易狀況不妙,就是成緣緣也瞧得出啦,跟公孫云雁說到。
“南頌這混球,怎么如此無恥,居然使用進階丹。”
公孫云雁,咬著牙,握緊拳頭說到。楚易狀況不妙,公孫云雁心里很是擔憂。
“快點,將楚易這個雜碎給斬殺了,爭取別走到那一步。”
南昆瞧著戰斗,心里有一絲擔憂,如果不用搭上南頌的性命,就將楚易斬殺,這是最好的結局。
如今的到底,明顯南頌辦得到,但就擔心萬一出了什么變故。
“小伙子,你被他的神識鎖定了,神識是神識力演變而來,快用噬魂斬,斬掉他的神識。”
原先楚易被南頌神識鎖定,他不但速度緩慢下來。且南頌的劍,就要刺中他的腦部。在這危險關頭,閉天臺提醒楚易說到。
楚易明白之后,噬魂斬第一式嗜魂斬,果斷斬在那種無形的束縛上。
“啊!楚易,你居然斬掉了我的神識,我要你死,露云劍法第四式,露云凌空,一人之下.緊接!萬人之上!。”
南頌痛苦大叫,神識被斬,神魂受創,實力大大減弱。
南頌也沒有想到,他本來占盡優勢,到底楚易卻給了他如此一招,斬掉了他的神識,他的神魂受創,如今無法繼續鎖定楚易。
南頌就算還能鎖定楚易,他也不敢,萬一楚易繼續斬他一次神魂,不清楚就能滅殺他了。
楚易能夠一劍斬掉南頌的神識,也是由于南頌剛剛升級化元境,修為沒有得到鞏固,神識不夠強大。
還有就是南頌身體元氣,并沒有立馬轉換成真元。
南頌這一劍,即使威力強大,但卻只斬到一道殘影,并沒有斬在楚易身上。
沒有了南頌神識鎖定,楚易的速度,又發揮巨大作用。
“你早已出手幾次了,也該輪到我出手了。”
楚易以凌波微步的速度,迂回到南頌身后,并且以速斬式,以最快速度,一劍斬在南頌背部。
南頌背部鎧甲被裂開一道口子,里面難處鮮血。
“啊!楚易你成功的惹怒到我,你給我去死。”
南頌的四招露云劍法,再有朝楚易刺殺,但楚易速度極快,忽后忽前,忽右忽左,不定漂浮,卻劍劍落空。
“逆斬式”
楚易一招逆手劍術,青銅劍沒有劈開南頌的腦袋,但一劍切掉了南頌的鼻子與下巴,差點將嘴巴也切掉了。
如今南頌的樣子,就如人間傳播的厲鬼一樣,血流滿面。
“啊!楚易,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南頌終于走到了這一步,將瞬爆珠拿出來了,一只手握著一顆瞬爆珠。
南頌將瞬爆珠導火線拉開,以極快的速度,朝楚易靠近。
“快點,用陣石封住他。”
在楚易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閉天臺提醒楚易說到。
“你這是自己找死。”
楚易對南頌大吼道,楚易也沒有想為什么,就直接祭出一塊黑色的陣石。陣石一出,南頌就被困在一個牢籠中。
“啊,怎么可這樣,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南頌絕望大喊,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切完美的準備,到頭來是將他給玩死了。
瞬爆珠導火線拔了,瞬爆珠爆炸,已是必然,南頌只能絕望等死,如今被封在一個囚籠中,要與楚易同歸于盡,是不對勁的事。
“轟隆隆”
瞬爆珠終于爆炸,三號擂臺,被炸的四分五裂。南頌這位始作俑者,早已被炸的化為灰燼。
而楚易呢?由于他用陣石封住了南頌,他沒有離開擂臺,只是與南頌拉開了距離,他同樣受到瞬爆珠威能波及。楚易被炸的如同炮彈一樣,飛到擂臺下面,他早已全身是血,衣衫襤褸。
“沒用的廢物,這都失敗了。”
暗處的黃衣人,被氣的抓狂,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就如此失敗了。
黃衣人千算萬算,第一他是沒有想到,楚易可斬掉南頌的神識。第二他沒有想到,陣石被閉天臺改造,居然擁有封禁威能。第三他沒有想到,南頌用神識鎖定楚易那一刻,卻不用瞬爆珠,錯失良機。
楚易居然沒有死,只受了重傷,南昆怎能善罷甘休。南昆身為萬戶長,手中還是有點權利。
如果楚易今天不死,想殺楚易,是不對勁的了,由于等待的是楚易的報復。
南昆將南頌的死,推到楚易身上,并且命令人將楚易拿下,不問原由,直接斬首。
“楚易玩弄陰謀詭計,戰斗中暗殺千戶長,死罪。立即將楚易拿下,城門懸吊,斬首分尸,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