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口紅的東西倒是新奇,我之前從來沒見過。”
縣令夫人也承認(rèn)自己不知道的時候。
大概就是兩個人為什么可以平等的相處。
傅玉竹并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所以在相處的時候并不會像什么都沒有見過的村子里的其他的婦人一樣。
而縣令夫人雖然作為縣令夫人,但是骨子里面卻沒有那種交金和看不起人,當(dāng)然這可能也是因為他面對的是縣令夫人,是一個可以平等的交流說話的人。
所以這兩個人才能習(xí)慣對方,而且也和對方成為合作伙伴。
“這個其實也不是我獨創(chuàng)的,而是我曾經(jīng)在古書上面見到過,不過現(xiàn)在那些古書早就已經(jīng)找不到蹤跡了,我也是僅憑著記憶里有的印象做出來的。”
只是縣令夫人這樣的反應(yīng),讓傅玉竹覺得自己以后應(yīng)該再謹(jǐn)慎一些,就比如這口紅的殼子,雖然大樓在制造這些產(chǎn)品的時候,在向傅玉竹傳輸?shù)臅r候,就已經(jīng)將這里面用到的工藝變成了這個時代,有的東西和能夠制作出來的東西,只是花費的時間可能要久一些,但在縣令夫人看來這種東西還是非常神奇的,甚至傅玉竹也覺得這個或許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不合時宜的。
傅玉竹倒也不會多驚慌,即便是有人好奇這個東西究竟是如何制作出來的,可是他們即便是在家里面翻天覆地也找不出來,因為大樓是其他人完全觸摸不到也無法感知的存在。
“那是我這一次做出來的產(chǎn)品,這些就是我們這一次準(zhǔn)備的新品了,如果夫人身邊有其他的夫人感興趣的話,這其他的產(chǎn)品夫人也可以給那些夫人試用。”
傅玉竹打的是這個主意,而縣令夫人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將這些東西都讓人收起來放進(jìn)格子里,縣令夫人這才說,“正好今天你來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一看,將店鋪也定下來吧。”
之前劉媽媽就已經(jīng)說過,縣令夫人在這縣城里有許多自己的鋪子,縣令夫人的那些嫁妝可不是說來玩玩的,除了一些不能動的資產(chǎn)之外,還有一些縣令夫人全都置換成了這里的地產(chǎn)。
之前縣令夫人就已經(jīng)考慮過,在哪個地方做他們的生意,最后選了一家這縣城里面最繁華的那一條街道,而且同類型的產(chǎn)品也最多的渠道。
這一條街上面賣的幾乎都是這種胭脂水粉,又或者是各種衣服和首飾,而這條街也都是那些富太太們最喜歡來逛的位置,所以之前縣令夫人才會在這個地方買下幾間鋪子,因為他知道這個地方一定能夠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收益。
就憑借著這個地方巨大的客流量,這個地方給自己帶來的收益就一定不會少。
縣令夫人帶著傅玉竹來的地方就叫做玲瓏街,而這條街上就是傅玉竹,上一次去過的那個玲瓏閣也在這個地方。
傅玉竹園以為玲瓏閣這個位置已經(jīng)算是非常好了,可是看了看縣令夫人帶自己來的這幾家鋪子那才是真的好,本來這條玲瓏街就已經(jīng)是在城市的主要的中心區(qū)域,而且是主干街道。
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是最多的,而且附近的住宅也都是一些富太太們各種做生意的人。
自然而然這里做的生意也都是有錢人的生意,所以這個地方賺錢也更容易,當(dāng)然開銷也就更大,而傅玉竹原以為玲瓏閣的那個算是非常好的地方,卻也比不上縣令夫人買的這幾處地方。
“這幾間鋪子都是我名下的,若是我們開店的話,在這幾間鋪子里面選自然最好,如果你有其他的打算的話,也可以告訴我其他的鋪子也不是談不下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縣令夫人身上自帶了一種霸道總裁的氣質(zhì),傅玉竹差點把自己帶入了小白花的角色,不過她知道自己是做不了小白花的,自己只能夠是霸道總裁的打工人。
不對,把自己的地位說的高一些,應(yīng)該是霸道總裁的合伙人才對。
最終兩個人選下了,在這一條街上地段最好的位置。
一個叫做商業(yè)中心區(qū)的說法,玲瓏街就是這個縣城的商業(yè)中心街,而他們選的這個鋪子就是中心之中的中心。
兩個人幾乎是非常快速的就一致的選擇了這個店鋪,不考慮其他的因素,不用考慮店面的租金,也不用考慮錢,他們只需要選擇最好的就可以了。
“那這幾天我就開始讓人將這里面重新裝潢一番,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兩個人對他們彼此的定位都很清晰,傅玉竹這邊主要就是負(fù)責(zé)產(chǎn)品,而縣令夫人這邊的負(fù)責(zé)的就是銷售,還有店面人工一系列的東西,他們兩個之前就已經(jīng)說好了五五分賬,雖然看起來傅玉竹好像吃了一點虧,畢竟他是負(fù)責(zé)產(chǎn)品的,但是最后得到的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可是實際上傅玉竹選擇這樣子的反而是最輕松的,因為在管理人員還有店鋪這一方面是最需要精力,而且也最需要人脈的,在這一方面當(dāng)然是縣令夫人更重要。
而且他們的化妝品的銷售最主要的要什么就是要客人,這一點上最重要的就是縣令夫人這方的力量,所以縣令夫人其實平時要花在這個店鋪里面的心血更多,這樣想一想,他們的五五分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非常合理的一種設(shè)置。
當(dāng)然店鋪裝潢這些也都是由縣令夫人負(fù)責(zé),其實縣令夫人對于這個店應(yīng)該怎么裝潢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一個想法,他畢竟是做生意的人,這一點難道還會不清楚嗎?就算真的不清楚,看一看其他的那些賣胭脂水粉的鋪子是如何裝潢的,也大概能夠知道自己這褲子應(yīng)該如何裝了,不過嘛,這也是兩個人相處的一種學(xué)問了。
至少有些事情應(yīng)該問一問,彼此有沒有什么意見,無論是面子上的功夫,還是真心實意的問著,這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友好的方式。
縣令夫人上道,傅玉竹自然也明白,“我沒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這些事情就由夫人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