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謝姜戈向酒店經(jīng)理提出一個要求,那個要求讓經(jīng)理面露難色,頂樓上還有其他的幾位客人在用餐,小謝提出的要求看著挺無理的。
謝姜戈要求把小夜曲換成搖滾,這里可不是酒吧,到酒店頂樓一邊用餐一邊欣賞東京都夜景,還有一邊聽著曼妙的小夜曲是酒店vip會員的專屬,何況這里還有另外的會員在用餐。
謝姜戈可不管這些,他說如果不換音樂的話,他回到用他的名義給這家酒店直接差評。
經(jīng)理臉都綠了。
幾分鐘后,頂樓餐廳里嘶聲揭底的搖滾讓那幾位客人直接離場,謝姜戈埋頭玩著手機,一會,小謝仿佛也被搖滾制造出來的噪音弄煩了,按鈴。
經(jīng)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出現(xiàn)。
“換成原來的音樂!”謝姜戈不耐煩的說。
搖滾再一次換成了小夜曲,謝姜戈低頭看了他手機一眼,目光直直的凝望著前方,前方屹立著的是東京鐵塔,每一個女孩子們來到東京時最想去到的地方,那里,是很多日劇,電影,小說家們杜撰出來發(fā)生愛情的地方,現(xiàn)實里,在東京鐵塔發(fā)生的愛情故事也是有的,于是,這座鐵塔成為了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圣地。
再一次的,蘇茉莉偷偷的去看謝姜戈。
十幾歲的時候,蘇茉莉迷美術(shù),此時此刻的謝姜戈一定是很多漫畫家渴望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物形象。
華麗,靈動!
安靜的時候不可褻瀆,周遭的風(fēng)景會跟著他靜默,但是,下一秒,在他眨眼間的下一秒,風(fēng)會開始流淌,樹葉搖動,趴在樹葉上的小蟲子悄悄的扭動著它們的身體。
女孩,女人們迷小謝不是沒有道理的,而且道理充足,謝姜戈給了她們一百二十分的幻象。
蘇茉莉在心里嘆氣,最后,謝姜戈會屬于沈畫嗎?那位長相普通的幸運兒嗎?也許吧,那些漫畫,電視劇不是都那樣的嗎?平凡的女孩最終總是會贏得白馬王子的心的。
謝姜戈和沈畫好像是按照這這樣的偶像劇套路。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謝姜戈的眼窩有淡淡的烏青,應(yīng)該是昨晚一整夜沒有睡覺的吧?蘇茉莉和謝姜戈昨晚住在一起,他們住的酒店房間很大,有客廳有主臥室和客房,昨晚,蘇茉莉住在主臥室里,謝姜戈住在客房。
幾次相處下來蘇茉莉發(fā)現(xiàn)謝姜戈可沒有外傳的那樣,生活奢侈,相反,謝姜戈對于生活要求很簡單,會吃泡面,會喝街頭的咖啡,也看盜版碟。
蘇茉莉心里有點小小的好奇,她覺得昨晚的謝姜戈很奇怪,和他平常的慢條斯理有著極大的反差,特別的亢奮,謝姜戈昨晚一直在上線,一直在視頻,從哪些斷斷續(xù)續(xù)拼湊出來的信息里,蘇茉莉知道這一晚上小謝都在忙什么!
只是,謝姜戈要那么多的錢干什么?謝姜戈幾乎把東京銀行的高管們的手機逐個打遍!
天亮的時候,謝姜戈合上電腦,呆坐在地毯上,喃喃自語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在謝姜戈忙乎了一整夜后,次日,謝姜戈消失了整整的一個白天,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就親吻她的額頭,溫柔的用著調(diào)|情的口氣邀請她一起晚餐。
看著呆呆望著東京鐵塔的謝姜戈,蘇茉莉覺得她也許要改變一下策略,她得讓謝姜戈討厭她并且對自己倒胃口,在這個男人身邊再多呆一分鐘的話就會沉溺得越深,然后和那些女孩,女人們一樣,嘴里叫著“小謝”心里念著“小謝”然后,心甘情愿的為小謝做那些瘋狂的事情。
蘇茉莉沒有來由的覺得謝姜戈呆呆望著東京鐵塔的畫面是一組傷感的圖像,小謝應(yīng)該是華麗的。
“謝先生。”蘇茉莉輕輕的喚,她想提醒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了,他們十二點離開東京,也許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開始做準備。
“閉嘴!”謝姜戈冷冷的說,看也沒有看蘇茉莉一眼,即使他一轉(zhuǎn)動眼眸就可以看到她了。
蘇茉莉乖乖的閉上嘴,果然啊,女人一旦動情就會變得愚蠢,否則,她怎么會看不出來謝姜戈的異常。
這位,應(yīng)該是在等人吧?
也許,更確切一點他應(yīng)該在等電話,一個鐘頭看一次最后變成一分鐘看數(shù)十次,期間,小謝也做了兩件不大不小的蠢事,問了經(jīng)理這里的電信有沒有問題,還有他撥打幾次手機知道手機沒有任何問題他顯得不太高興。
這里的電信信號當(dāng)然沒有問題,小謝的手機當(dāng)然也不是看著漂亮沒有實用的繡花枕頭。
十一點半過去一點,謝姜戈的手機終于響起,幾乎是沒有經(jīng)過半秒的停頓,謝姜戈接起電話。
也許往謝姜戈手機里打電話的不是他要等的人,謝姜戈口氣淡淡的,一如既往的冷漠。
掛斷電話,謝姜戈依然保持著剛剛呆呆的姿勢,又過去一會,他站了起來,剛剛起身謝姜戈的手機又響起。
這次,謝姜戈沒有那么急的接起手機,他低頭看著手機屏,拿著手機緩緩的走離餐桌,在頂樓透明的玻璃墻前站停,之后,接起手機。
整十二點,蘇茉莉在謝姜戈的飛機上見到了另外的一位女人,和她同姓叫蘇嫵的女人。
飛機緩緩滑行,上升,以俯瞰的姿態(tài)把東京都璀璨燈火的踩在腳底下,有人把日本形容為劍與菊的國度,劍與菊所衍生出來的風(fēng)和霜使得從機艙望下去的那片燈火冷漠而疏離,悄悄的,蘇茉莉轉(zhuǎn)過頭去看坐在后面的女人。
她閉著眼睛頭靠在椅子上,嘴抿得緊緊的,女人所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片東京的夜景。
她和兩位工作人員坐在一起,謝姜戈的私人飛機是中型機型,四位主人座位,八位工作人員座位,其余的空間都是一些提供娛樂休閑的設(shè)備,女人沒有被安排在主人座位,謝姜戈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就像她只是一位搭順風(fēng)機的客人,當(dāng)?shù)竭_終點的時候彼此就會分道揚鑣。
到達終點的時候其實那個真真正正會和謝姜戈分道揚鑣的人是自己吧?也姓蘇但叫茉莉。
女人的直覺從來都是很準確的,當(dāng)叫蘇嫵的女人出現(xiàn)時,蘇茉莉就知道接下來將是自己在謝姜戈短暫的人生里的謝幕時刻。
“蘇茉莉,把頭轉(zhuǎn)回來!”謝姜戈閉著眼睛抱著胳膊冷冷的說。
“好的。”蘇茉莉表現(xiàn)得一如既往的乖巧,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謝姜戈完美得如大理石雕刻出來的臉,心里一動,正著神色:“那位蘇小姐氣質(zhì)看起來很好,我覺得她的樣子長得像徐若瑄,剛剛我看到副機長一個勁兒的盯著她瞧,那位蘇小姐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她一笑,那位副機長。。”
“閉嘴,蘇茉莉,你們女人。。”謝姜戈依然閉著眼睛,只是他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好的!”蘇茉莉閉上了嘴,其實她除了拜金之外也和被的普通女孩一樣喜歡來點惡作劇。
并沒有副機長一個勁兒的盯著蘇嫵看,蘇嫵也沒有對副機長笑。
叫蘇嫵的女孩對于謝姜戈也許是不一樣的吧,蘇茉莉想到這個覺得心里很是惆悵。
持著一本護照,蘇嫵就這樣來到謝姜戈面前,一來謝姜戈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幫她女伴提行李,之后,被安排在工作人員的座位上。
因為之前吃了感冒藥的關(guān)系,蘇嫵身體一貼上座位就昏昏欲睡,沒睡多久就讓身邊的服務(wù)生叫醒。
服務(wù)生把蘇嫵帶進機艙小酒吧,謝姜戈站在米色的流蘇裝飾簾下沖著她笑,那一刻,蘇嫵有點怔然。
如果站在那方流蘇下的人身上的男裝換上普通的t恤配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那么,他就是站在小河邊漂亮到讓女人也嫉妒的那個姜戈,給蘇嫵烤魚的姜戈。
一步一步的走進他,果然,病菌讓人變得脆弱,人一脆弱了就會懷舊,蘇嫵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個年代,在那個年代里自己有著漂亮的卷發(fā),蘇穎在面對著她是永遠有發(fā)不完的牢騷,她坐在謝姜戈的小木屋里指使著謝姜戈為她做這做那,看著他把漂亮的臉蛋繃得緊緊的。
姜戈是蘇嫵獨一無二的的玩具,即使他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也原諒他,因為姜戈曾經(jīng)讓她快樂,那種實實在在,平凡普通的快樂。
蘇嫵想對姜戈笑,說姜戈,其實我挺想你的,不知道為什么就挺想你的!
蘇嫵笑了,剛剛還微笑著的姜戈眼神卻冷了,他說:“很好,蘇嫵你就保持這樣的笑容五分鐘!”
隨著這樣的話,蘇嫵在心里流竄著的暖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綿長的難堪,她就按照謝姜戈說的那樣保持著剛剛的那種笑容,畢竟,卡車里的錢可不少,總得物有所值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fā)現(xiàn)好像每章字數(shù)都沒有超過3500,反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