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身下開始微笑,他低下頭吻掉她的淚水。
他停在她的身體里,感覺到她緊致的甬道所帶給自己的激蕩,比窮盡所有的想象都還要美好。
她在咬著他呵,那樣一寸一寸的,那樣一絲一縷的!
吻干她的淚水后,謝姜戈開始嘗試在她身體里的第一次律動,讓自己小心翼翼的出來再淺淺的進入。
她的身體抖動著,在他背上的手無處安放,第二次進入的時候由于疼痛的關系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皮膚底層。
延續著第二次的頻率謝姜戈第三次進入,她的手也從他的身上離開,摸索著,最終緊緊的抓住床單。
第四次律動的時候謝姜戈已經無法在堅持前幾次那樣緩慢的推進了。
次到達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他的臉趴在她的肩窩里,大大的喘著氣,從她僵硬的身體狀況來看她還是沒有習慣他。
不過,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再也等不了了。
他吮了吮了她的耳垂,她用她的臉頰小狗兒般的蹭著他的鬢角。
伸展開手,謝姜戈的左右手掌去蓋住她的左右手掌,手指一根根的去穿過她的手指,緊緊的握著,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從指間傳達到她的身上。
藏在他身體里的欲||望叫囂著,有天使的臉和魔鬼的靈魂。
握緊她的手。
第五次進入她時謝姜戈聽從了魔鬼的號召,又急又兇。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疼,書上她的朋友們不是說這是嗑藥還要爽的事情嗎,不過書上也說了第一次會比較疼,適應后就不會了,一定是那樣的。
淺淺的幾次進入之后,謝姜戈開始變成了超級壞蛋級別的人物,看看,他現在的眼神,就像要吃掉她似的,他。。
他還低頭不住的看著他的胸膛因為律動從她高高聳起的所在擦過,碾過,當他胸前的兩點擦過自己胸前的兩點時。。。
那種視覺達到了觸目驚心的效果,就像魔鬼在向著牠的信徒展現那座處在云端里的花園,花園里不穿衣服的男女麻花辮的擰在一起,香艷,露骨,蘇嫵撇開臉去,謝姜戈在她耳畔啞啞的笑著。
他摸了摸她的臉,狠狠的把他送入她,律動開到變得密集。
終于,承受著它包裹著它的甬道變得溫柔起來,開始有了小小的癢癢,那種小小的癢癢讓蘇嫵一點點的適應了謝姜戈暴風驟雨般的挺進。
在一次次暴風驟雨般的挺進之后,蘇嫵好像被帶到了溫柔安靜的海面上,墊住她身體的床墊是海水。
小小的癢癢開始變成了洶涌的情潮,躲避著他的身體變成了迎合,腿緊緊的鎖住他的腰,頭擱在謝姜戈的肩膀上,蘇嫵半瞇著眼睛。
他們的身體糾纏著,擰著,像來自于原野糾纏的獸,沒有等蘇嫵好好的看清楚他們彼此之間的身體,謝姜戈狠狠的一撞,蘇嫵腦子里一空,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去體會謝姜戈那種侵略性,去體會他沒入自己身體時的那種強悍,以及自己的對于他的那種包容。
初初人事的男女,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就靠著感官所帶給他們的那種本能,用一次次一次次律動來安撫彼此身體的那種陌生情潮。
至死方休。
蘇嫵也不知道謝姜戈在自己身上有過多少次律動,在他不知道輕重之下她處于半昏半夢之中,她就像一位溺水的人,在她以為自己會被謝姜戈撞死撞暈之時,謝姜戈會用新的一輪撞擊讓她知道其實她還在這人世間,覆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謝姜戈,漂亮的謝姜戈,也是。。。
也是蘇嫵很喜歡,很喜歡的謝姜戈,蘇嫵留下淚水,那些淚水沿著眼角滑落。
下一秒,謝姜戈又是狠狠的一撞,把她的淚水撞飛,同時,她的頭也被謝姜戈撞離了原來的地方,再下一秒,她的頭被謝姜戈撞離了床墊,蘇嫵頭一昂,頸部擱在床沿上,長長的頭發垂落。
曲起膝蓋,嚶嚶的哭著,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再也不能再深了,再深的話她會壞掉的,會壞掉的。。
蘇嫵聽到自己在哭泣著。
終于,謝姜戈終于吼了出來,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他釋放在自己身體深處的灼熱液體,蘇嫵覺得快樂,那是從來就沒有過的快樂。
終于,自己把自己變成他的了,而他也變成自己的了。
用一丁點的一絲力氣,抬手,去摸他的早已經濕透的頭發,用最后的力氣微笑,她聽到自己迷離的聲音詢問著謝姜戈。
“小謝,你現在放心了吧,你沒有把我撐壞。。。”
趴在身上的人胸腔在激蕩著,這個菜鳥顯然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他依然埋在她的身體里,他把她的頭輕輕的撈回枕頭上,讓她有很舒服的位置,頭一點點的蹭著,鼻子在她的乳,尖上擦了擦,小心翼翼的含住,另外一只手握著了她另外一邊的胸部。
蘇嫵配合的把手穿入到他的頭發里,很快的,倦意襲來。
蘇嫵是在次日下午三點鐘醒來的,酒店房間帶著特屬于東南亞氣候的那種潮濕所導致的霉味,天花板看著有些老舊,床單質量也沒有多好,不過,還好,現在自己的身體清清爽爽的,身上也穿著她昨天的那件襯衫。
環顧房間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上的那些印記,一塊青一塊紅的,盯著那些印記發呆,看得眼睛發酸,眼睛一眨,眼淚掉落了下來。
她再也不是那位住在粉色房間里的純潔女孩了。
謝姜戈去了哪里了?現在,蘇嫵有點想他。
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蘇嫵抬頭,謝姜戈背著她正在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間的門,蘇嫵迅速把眼淚擦干,咧嘴。
回過頭來的謝姜戈顯然被她嚇了一大跳,手里拿著一包東西,吶吶的站在那里,蘇嫵嘴一張,想大發嬌嗔,傻蛋,站在那里干什么?
奇怪的是,她最終也和謝姜戈那樣,吶吶的。
不是說男女間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后會變得更熱乎的嗎,原來不是啊,蘇嫵尷尬的垂下眼睛。
過一會,謝姜戈才向蘇嫵走來,他在她的床邊坐下,放在床上的手動了幾下后慢吞吞的來握住蘇嫵的手。
握住她的手之后又是沉默著,倒是握著她那只手手心一點點的集滿了汗。
蘇嫵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如果她要是不打破他們之間的那種尷尬的話,謝姜戈想必這一天都不會主動和她說話的。
一向,都是她在主動的。
“剛剛你去哪里?”
“回家一趟,然后到外面買了點東西。”
“都買了寫什么呀?”蘇嫵隨手去翻謝姜戈剛剛放在床頭柜的那包東西,手一觸及,床頭柜上的東西馬上被謝姜戈搶走。
謝姜戈把那包東西保護在懷里,臉紅紅的,謝姜戈太可疑了,蘇嫵想去搶謝姜戈懷里的那包東西,剛剛一動蘇嫵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散了一樣,不過,她還是成功的把爪子伸到謝姜戈的懷里。
幾個糾纏之下,蘇嫵被謝姜戈壓在身下。
這樣的姿勢很容易的讓昨晚的畫面重現,兩個人都是臉紅紅的,不過誰也沒有移開目光,謝姜戈用很輕的聲音說:“我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給你買了巧克力面包,巧克力面包很漂亮也很香,我猜你一定會喜歡。”
女孩子的心思是細膩的,從這只言片語中就可以讀懂眼前這位男孩的心,他刻意的說明自己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為她買巧克力面包,很明顯是帶著那么一點點討好的意味。
蘇嫵知道,要讓謝姜戈心甘情愿說出這樣的話有多難。
“我就喜歡長的漂亮的巧克力面包。”蘇嫵也很輕很輕的說著話兒:“你還給我買了些什么呢?”
“還有。。。。。”謝姜戈頓了頓,嗓音都小得需要集中注意力去傾聽:“還有。。。我到衛生所去。。買了一些藥。。是那種。。。那種。。。你昨晚不是很疼。。。嗎。。就。。就那種藥。。。”
接著,小謝干巴巴的問:“你。。聽明白了沒有。。。。”
這下,輪到蘇嫵臉紅到脖子了。
遲遲沒有聽來回應,小謝急了:“是涂在那。。。。”
慌忙間,蘇嫵手捂著謝姜戈的嘴,不讓謝姜戈把話說全。
她當然知道,她當然知道。
磨磨蹭蹭的,蘇嫵在洗手間收拾完后出來后,當然她也用了小謝買的藥,藥的效果還不錯,起碼,它讓蘇嫵走起來不顯得一瘸一拐的。
謝姜戈已經把巧克力面包,牛奶準備好,他還從酒店要來了一份晚餐,聞著晚餐的味道,蘇嫵才意識自己的肚子餓扁了。
吃完晚餐后,蘇嫵才想起一件事情,今天是周三,謝姜戈不是應該在學校里的嗎?
“我今天像向學校請假了。”謝姜戈和蘇嫵說。
請假?謝姜戈向學校請假,以前,謝姜戈可不會這么干,小謝的不請假也可是他的原則,以前不管蘇嫵怎么威逼利誘都免談。
“姜戈,姜戈。。”蘇嫵蹭到謝姜戈身邊去,他們現在坐在雙人沙發上,現在,她幾乎把整個身體都掛在謝姜戈身上了,她在他耳旁呵氣:“我想知道你的請假理由。”
謝姜戈緊緊的閉著嘴。
“姜戈,我想聽。”
謝姜戈依然閉著嘴巴,眼睛依然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
蘇嫵舌尖一溜,從謝姜戈的耳垂溜過,呵:姜戈,我想聽。
索性,謝姜戈一把固定蘇嫵的身體,讓她像無尾熊一樣的掛在他身上,他緊緊的抱著她:“生病,我告訴他們我身體不舒服。”
如果是以前的話,大約蘇嫵會心花怒放吧,她讓謝姜戈為她撒謊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撒謊,謝姜戈可從來不撒謊。
可這一刻,她難過得要死。
“姜戈。。”蘇嫵望著旅館的墻,臉頰在謝姜戈的臉上蹭著:“姜戈,你再向學校請一個禮拜的假,好嗎?”
謝姜戈沉默著,只是更緊的抱住她的身體,品學兼優的男孩很顯然是不樂意的。
“我想讓你陪我到一個地方去。”
謝姜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姜戈,你就答應我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做這樣的事情了。”
片刻,謝姜戈輕輕的“嗯”了一句。
不,更確切一點來說是以后她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那個權力讓謝姜戈做這樣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的那章被發黃牌了,還好,你們都把我想給你們看的都看了~~
jj今天抽了,后臺有67條留言只顯現出20條,還好,可以用手機看,謝謝大家的留言,67條留言讓我很傲嬌,(╯3╰),寫第一本七萬字才得到一條留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