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靜,蘇嫵的手停留在謝姜戈的臉頰上,微光里頭她無法看清楚謝姜戈臉上的表情,但她知道此時此刻謝姜戈正在安靜的偢著她,就像她偢著他一樣。
未來的某一天,姜戈會屬于另外一個女人,未來的某一天,蘇嫵會屬于另外一個男人,這樣的念頭在蘇嫵的心里鬧騰的,讓她難受。
于是,安靜的夜她聽到自己說,用著很委屈的聲音說著。
“我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地方住過,姜戈,我睡不著,老是覺得害怕,我知道自己這樣想有點傻,可是怎么辦?我老是覺得這水里會出來長得奇奇怪怪的東西撲向我。”
女人呵,在某些的方面是天生的表演家,蘇嫵都差點被自己的聲音給騙住了。
謝姜戈又嘆氣了,他從木凳移到木板床上,低低的說:“我保證沒有,沒有任何奇奇怪怪的東西會撲向你。”
“我也知道一定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撲向我,可我就是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害怕。”蘇嫵軟著聲音,手扯著謝姜戈是襯衫下擺。
“那,你說我要怎么辦你才不會害怕。”謝姜戈把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我也不知道。”蘇嫵搖著頭。
這次,謝姜戈的嘆氣改成呼氣了,他側著身體在蘇嫵的身邊躺下。
只容下一個人的小木板床上現在躺著兩個人,木板床太小了,兩具身體就只能側著緊緊貼著,如果不那樣的話的會掉下去。
“好了,豌豆公主,你可以睡了,我可以向你保證,即使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我也會想辦法讓它只注意到我。”
“噗嗤”一聲蘇嫵笑了起來,輕輕的說了一句,那我就放心了。
緩緩的,蘇嫵把手擱在謝姜戈的腰間,再緩緩的收緊。
要睡覺了嗎?當然不!
一會,蘇嫵發出蚊子般的聲音。
“謝姜戈,你睡了嗎?”
“”
“謝姜戈,你到底睡了沒有?”
“睡了!”
“謝姜戈,你說會話給我聽。”嘴里說著手也沒有空閑著,指尖在他的后背游離著。
“你到底煩不煩?”緊緊閉著眼睛的人無比的惱怒。
木板床太小了,氣急敗壞導致他的鼻尖蹭到她的鼻尖,她的手指在他的背部畫圈,他下意識的一收腰,就這樣,兩具身體貼得更近更緊。
輕輕的,她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微微一側頭,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輕輕的蹭了一下再退回,遲遲沒有等到他落下來的唇,她用自己的唇再次的去貼他的唇,還是沒有等來任何的回應。
第三次唇貼上去的時候蘇嫵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舔謝姜戈的上唇瓣,再想退開已然來不及。
如她所愿,他終于捉住她唇,帶著懲罰性的啃咬著,咬牙切齒,蘇嫵,你故意的吧?
她所回應他的是用舌尖再唇瓣在他的下唇舔了一下。
暗沉的夜,感官永遠力壓著理智,可不可以?是錯是對?那些都只屬于太陽升起之時。
如她所愿的,他翻過身體他把她壓在身下,他的唇沿著她的唇一路往下,來到鎖骨,手也從她的衣服伸進去,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
由于她的胸衣現在正涼在外頭,說起那件涼在外頭的胸衣,蘇嫵還覺得蠻可笑的,她覺得謝姜戈在涼那件胸衣的時候鬼鬼祟祟的,臉也紅紅的,可愛極了。
離開多倫多的時候太急了,導致蘇嫵忘了帶任何的衣物,這樣一來涼在外面的那件胸衣就成為她唯一的一件了,因此,現在她可以說是真空上陣,謝姜戈的手很輕易的就攀上那方聳起的所在。
蘇嫵竊喜,這樣是謝姜戈主動的,很快的,隨著謝姜戈接下來的動作蘇嫵就沒有心思去想是誰主動這件事情了。
又,又來了,謝姜戈絲毫不憐香惜玉,下手又粗魯又莽撞,那種毫不顧忌的力道的揉捏讓被他所掌控的
又疼又脹又癢。
可惡的是謝姜戈輕易的讓她的乳||尖變硬,可惡的是謝姜戈的手掌壓住那小小的一粒,玩命的折騰著。
蘇嫵撐開肩胛,抬手,手從謝姜戈的背上往下,來到后腦勺,手指向著他的發底延伸。
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在躁動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也和自己一樣不安著,沒有握住她胸部另外的手從她的臀部往下。
現在,她穿著的是謝姜戈的半截褲,半截褲穿在她的身上更像九分褲,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蘇嫵上床的時候把褲管卷到膝蓋那邊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謝姜戈的手從她的臀部一路往下移動,來到卷起的褲管,他的手又從褲管上摸索著,沿著寬寬的褲管伸進去,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和停留在胸部上兇惡的手截然不同的是落在她大腿內側的手是溫柔的,溫柔得讓蘇嫵不由自主的打開腿,讓他的手毫無阻礙的往上,往上。
當到達那里時,蘇嫵宛如遭受到點擊,即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但還是讓蘇嫵感覺到謝姜戈手指的那種侵略性。
陌生的情潮,未來的不安讓蘇嫵心里惶然,那種惶然哽在她的喉嚨里,謝姜戈手指挑開薄薄的內褲底層,他的手真真正正的觸及到最為晦澀的地帶。
他的手指經過了短暫的找尋,模式,真真正正的弄懂,明白之后,企圖把手指伸進,手指剛剛一觸及那片最為潤軟潮濕的所在,試探性的進去一點,哽在喉嚨的那聲終于發了出來。
疼,真疼!
和喉嚨發音同步的是蘇嫵的手慌慌張張的去按住謝姜戈充滿好奇,并且想更為深入的手指。
暗夜里,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他們的身體依然疊在一起,她和他的眸光糾纏著。
他手指輕輕的從她的甬道抽出來,握住她胸部的手也離開,隨著吐納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淺淺的帶著那么一點點的輕佻。
“豌豆公主,現在知道害怕的了。”
微光里蘇嫵只能分辨出謝姜戈的輪廓而分辨不出他的表情,有沒有帶著嘲諷會不會有一點點的情動,臉有沒有和自己的臉一樣在發燙,發熱?
他從她的身上起身,下意識的蘇嫵拉住謝姜戈的手,輕輕問出,你去哪?
“怎么,還想繼續?”謝姜戈起身,背對著她坐在木板床上。
蘇嫵沉默著。
謝姜戈找到他的鞋子,穿上,回過頭來,彎下腰,偢了她片刻,說:“我要到河里去抓魚,這個時候一般都可以抓到較大的魚,等抓到魚后今晚我給你做新鮮的辣魚湯,你會喜歡的。”
說完后,謝姜戈就急匆匆的離開,片刻,就聽到“噗通”一聲。
謝姜戈到河里去抓魚,謝姜戈要把他抓到的魚做新鮮的辣魚湯,蘇嫵裂開嘴,心情變得好起來,把耳朵貼在木板墻上的縫隙里,去傾聽外面的動靜,只聽到外面有來來回回的撥水聲,謝姜戈游到她的窗外這一塊了。
也不知道謝姜戈抓到魚沒有。
這一夜,蘇嫵睡得很好,在謝姜戈的小木屋里蘇嫵夢到謝姜戈做的辣魚湯的味道,小謝做的辣魚湯可真辣,一口湯下去辣得她的舌頭發麻。
蘇嫵睡到中午才醒來,正午的光讓小木屋顯得十分的通透,木凳上放著那種紙袋包裝的牛奶還有面包,在面包身邊放著嶄新的毛巾,牙刷,牙刷上還有擠好的牙膏,裝著半杯清水的杯子下壓著謝姜戈留下的字條。
字條無非是交代她好好的呆在這里這一代比較亂不要到處亂跑,蘇嫵伸了一個懶腰,心里覺得快活。
姚淑芬被沈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看見自己的女兒氣急敗壞一邊叫著謝姜戈的名字一邊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搞清楚是怎么樣一回事后,姚淑芬心里訝異,謝姜戈今天是怎么了?竟然當起冰店迎賓員了,按照她對謝姜戈的了解,他是怎么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這一帶由于住的都是收入不多的人,因為收入不多娛樂場所有限,到冰店吃冰還有扎啤是這一帶大多年輕人的覺得較為時髦的娛樂方式,一般冰店老板為了招攬客人都會雇用較為養眼的年輕男女在冰店外充當迎賓人員,為了噱頭和吸引注意力,這些迎賓人員一般會穿著老板準備的花哨衣服。
謝姜戈作為這一帶最漂亮的男孩,那些冰店老板沒少在他身上動過腦筋,他們幾乎一開口就被謝姜戈回絕了,即使他們提出會加上一倍的工資。
謝姜戈會拒絕在姚淑芬眼里是意料之后的事情,到冰店吃冰的也有不少已婚的少婦,小姑娘們也許還能按捺一些的愛慕,已婚的少婦可就大膽得多,她們會利用搭訕的機會在年輕小伙子身上吃一把豆腐。
可想而知,俊美的謝姜戈站在那里肯定會讓她們瘋狂的。
果不其然,單單看著沈畫一幅的樣子沈淑芬就可以猜到謝姜戈會有多吃香,幾乎,女孩子,女人們都涌到有謝姜戈站臺的冰店去了,她們借助質詢座位的機會在謝姜戈身上上下其手。
“謝姜戈,你就這么缺錢嗎?”沈畫氣得把拿在手里的購物袋狠狠的丟在地上,購物袋里有她買給謝姜戈的球鞋,她還買了絲線準備在謝姜戈的球鞋上繡上他的名字。
沈淑芬好笑的看著自己醋意大發的女兒,沈畫一直很優秀,人聰明學習成績好脾氣很不錯,不過一碰到謝姜戈她那么點的小劣性就出來了,占有欲強。
這會,她一一撥開那些黏在謝姜戈身上的女人,伸手手指一一的指向那些女人,用表情告訴她們,你們敢碰他給我試試看。
不過,沈畫也是一只紙老虎,謝姜戈就低低的在她耳邊哄了幾句,她就乖乖的離開,離開之前還不忘把謝媽媽從冰店帶出來。
于是,女人們又對謝姜戈圍了過去,沈畫挽著謝媽媽的手恨恨的盯了那些女人一樣,咬著牙頭也不回。
拐彎處,忍不住的姚淑芬回過頭去看謝姜戈,謝姜戈在對那些女人們笑,他對每一個從他手上拿到座位票的女人笑,他用優美的動作對著每一個女人做著請進的動作。
這下,姚淑芬更為的訝異了,謝姜戈這是怎么了?
更讓謝姚淑芬訝異的事情還在后頭,傍晚時分在菜市場,她見到謝姜戈在賣魚,更訝異的是他挑的是被飼養在水里的活水魚。
由于手頭上不寬裕謝姜戈一般很少買魚,有買的話一般也會買那些最為便宜的魚,活水魚的價格可不便宜,對于謝姜戈的家庭情況來說還貴得要死。
更令姚淑芬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謝姜戈買完魚后還進入了牛肉鋪,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打算買牛肉。
謝姜戈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是姚淑芬這一天第三次這樣想。
這一晚,蘇嫵吃到謝姜戈給她做的辣魚湯,味道如她夢里夢到的一樣把她的舌頭辣得發麻,不過,蘇嫵覺得好吃,比家里的廚子做的還要好吃千倍。
這一晚,蘇嫵還吃了謝姜戈弄的牛肉燜飯,用牛肉燜出來的飯粒沒有昨晚入口那般的難吃。
謝姜戈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空空如也的碗碟時,他的目光是柔和的,柔和得讓蘇嫵想蹭到他的懷里去,小狗兒般的在他身上撒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