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有長長的一眼望不到邊的河流,那是“湄公河”,古老,神秘,無所不能!
“湄公河”是生活在東南亞的人們心中的母親河,在漫長的悠悠歲月里,人們把情感,信仰寄托在這長長的河流上,它像母親一樣的存在在所有人心中,它包容一切,強大,脆弱,富裕,貧窮。
甚至于,罪惡!
湄公河串聯著讓人聞風喪膽,也臭名昭著的金三角。
金三角是全球最為危險且復雜的地域之一,它幾乎要成為美麗的罌粟花的代名詞,美麗的罌粟花代表著的罪惡,而貧窮卻是把這場罪惡推向頂端的推手,所以,人們往往看到最終落網的大毒梟往往是連筆都握不好,長相普通的男人!
曼谷是金三角流域上的寵兒,發達的交通和地形造就這里的繁華,湄公河的河水從鑿出來的水道上自由肆意的流淌著,它們把這片港灣變成了旅人口口相傳的“東方威尼斯”,曼谷的河南上游有著金色的寺廟,精美的橋梁,前來拜佛的人絡繹不絕,這里也是代表著曼谷繁華的象征之一。
極富和極貧在河南的河流中被渲染得淋漓盡致,在河南一直一直往前走的下游住著的是著曼谷最為邊緣的群體,人們把這個群體叫做水上人家,這里代表著是落后,貧窮,曼谷的富人們提前這些水上人家就會大皺其眉,甚至于會下意識的掩住鼻子,仿佛不那樣做的話就被這些水上人家的窮酸氣味所熏到,破壞了他們身上昂貴的香水味。
這天,陣雨過后,住在河南上游的蘇嫵第二次遇見了住在河南下游的謝姜戈,這一切,源于蘇穎女士打得一場假惺惺的關愛活動,蘇穎女士為了她的事業和形象會時不時的弄什么慈善基金,以此來鑄就她名女人的光環和發揮她的影響力。
這一天,蘇嫵和電視臺攝制組一群人來到了一所大部分學生都來自于水上人家的孩子的學校,這次來到這里蘇嫵是以蘇穎的名義來給學校的圖書館贈送書籍的,當然,圖書館是蘇家出錢建造的。
在電視鏡頭的跟蹤下,刻意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蘇嫵裝模作樣著,笑容親切的和在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中間,聽著她們的傾述,漸漸的,女孩子的名字圍繞著關于那個他們喚作“小謝”的男孩。
每一個學校都有類似于“白馬王子”“夢中情人”“風云人物”這樣的角色,他們只要酷著一張臉就可以無條件的得到女孩子們的吹捧與尖叫。
聽著女孩子們一個個在說著那位“小謝”時的癡迷眼神時蘇嫵心底在發笑,她從不迷戀那些,因為她知道那些人其實就那樣:他們的酷勁都是裝出來的的,他們會磨牙,會放屁,會挖鼻屎,會有時候忘了沖馬桶急匆匆的跑到電視前,一邊看電視一邊手去摸餅干塞到嘴里,當然,他們忘了沖馬桶順便也忘了洗手。
這陣子,日韓劇剛剛在曼谷風行,女孩子們矯揉造作的學著劇里的女生叫著她“學姐”嘴里念叨著“小謝”孜孜不倦的說著“小謝”大大小小的事情。
最讓蘇嫵發笑的是女孩子們口中的那個“十連敗”俱樂部,幾個月前隨著這一帶前來挑戰小謝的不良少年被小謝擱倒后,就有了“十連敗”俱樂部的產生,“十連敗”俱樂部會員都是附近這一代小有名氣的混混,當然也是小謝的手下敗將。
女孩子們極力的和蘇嫵傳達著小謝會格斗術,而且,巨棒!
格斗術?格斗術充其量的也是改良式的泰拳外加空手道的一點皮毛,有時候格斗術還沒有泰拳來得實用,只是,女孩子們更喜歡會格斗術的小謝,在她們眼里,泰拳屬于肌肉發達的五短身材的彪型大漢,格斗術屬于清靈飄逸的漫畫少年。
如果不是電視鏡頭的話,蘇嫵很想給那群女孩來一個不雅手勢讓他們閉嘴!
終于,上課鈴聲響起,女孩子們紛紛散去,蘇嫵擺脫電視鏡頭跟著校長來到會客室。
落座,喝茶,校長在經過了短暫的寒暄后隱晦的表示出需要一筆資金,那筆資金會用在建筑操場籃球場上。
看著校長蘇嫵覺得倒胃口,這位完完全全和曼谷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們口中的那樣,他們永遠在你面前哭窮。
校長的嘴臉讓蘇嫵連裝的力氣都不愿意花,坐在那里懶懶的玩著手機,久不見回應的校長訕然離開會客室。
沒過一會,校長又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身材修長的男孩。
幾分鐘后,蘇嫵把跟在校長后面的男孩認出來,男孩在看到自己時的目光訝異且慌張。
神奇的是蘇嫵不僅記起男孩的臉,還記住了他的名字。
謝姜戈!這一年里她都快要把這號人物給忘光了。
在校長還沒有為男孩做介紹的時候蘇嫵就知道,不用說謝姜戈就是讓女孩子們癡迷的“小謝”。
果然!
校長在介紹完謝姜戈后還表示校方為了表達對于蘇家慷慨解囊的感謝,特意安排了學校的學生為她表演小提琴獨奏。
校長說完后再次離開會議室,這次離開會議室時還把門給輕輕帶上,從校長的小動作中不難猜出他的小算盤。
這個糟老頭。
曼谷都在流傳著蘇穎貪戀男色,想必,那位糟老頭也把她的女兒想當然了,于是,小謝就粉墨登場。
思緒重新回到站在面前的男孩身上,更為神奇的是謝姜戈給蘇嫵的印象是他好像長高了不少。
謝姜戈的不僅長高了,眉目少了些青澀,退卻的青澀還原了時日在那張臉所流淌所留下的深邃,更顯得精雕細琢,讓人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華美的水晶。
謝姜戈,小謝,很好,很好!這個名字可是蜇了她差不多一個午后的時間。
“蘇小姐,喜歡聽什么樣的曲子?”謝姜戈打破沉默,拿著一把漆都快要掉光的小提琴,做著拉琴的動作。
“學姐,你一定要去見小謝,見到小謝后你一定會喜歡他的。”這是蘇嫵不久前從一位天真無邪的女生口中聽到的,那架勢簡直是恨不得天下的人都來喜歡她的小謝。
那群女孩子要是知道五十萬泰銖就可以給她們的小謝貼上“被包養”的標簽,不知道她們會作何感想。
哦,對了,被包養!
眼看,一年時期差不多要過去了,蘇嫵可不想白白便宜謝姜戈,她得和他玩玩,比如,嚇嚇他!
蘇嫵從椅子站起來來到謝姜戈面前,微笑,目光在謝姜戈的臉上停留,學著那些女孩子們的口氣:“小謝,你更好看了。”
謝姜戈依然保持者他剛才的姿勢,沒有絲毫的怯場。
“小謝長高了不少。”蘇嫵的微笑在加深,目光從謝姜戈的臉上往下移動,若有若無的在他的腰間飄著,再往下。
謝姜戈避開蘇嫵的目光,那張臉還在繼續維持著那種勁頭,嗯,是真的很偶像。
蘇嫵向謝姜戈再靠近半步,來達到那種可以輕易的接收到彼此毛孔所傳達出來的訊息的距離。
當然,嘴巴也不能閑著:“小謝,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有十八歲了吧?嗯?”
那句“嗯”蘇嫵可是下足了工夫,帶著那么一點點的輕佻和垂涎欲滴!
這下,小謝不淡定了,他給出的反應是迅速退后,一退就是很大的三步,蘇嫵逼近,最終成功的把謝姜戈逼到墻角。
退無可退,少年臉上開始有了細微的汗,他的身體緊緊的挨著墻角,他的眼眸安靜的偢著她,清澈的眼神沒有來由的勾起蘇嫵的嫉妒還有破壞的念頭。
蘇嫵知道把謝姜戈逼到墻角,讓他沒有做半點反抗的呆在墻角的不是她,而是那五十萬泰銖。
蘇嫵拿下謝姜戈手里的小提琴,去摸他的手,和他清透的眉目不一樣的是謝姜戈的手布滿的粗糲,忍不住的,蘇嫵低下頭,不一會兒,蘇嫵就大約猜到謝姜戈的手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曾經,蘇嫵跟著自己的小姨去看望那些因為交不起學費的童工,和那些孩子稚嫩的臉截然不同的是他們的手,他們的手上也有類似于謝姜戈手上留下的,香蕉園主人會雇用那些交不起學費的孩子,或是身手敏捷餓少年去采集那些用梯子無法夠到的香蕉,因為大人的身體重量會把他們的香蕉壓壞。
同情嗎?就一點,那一點遠遠比不上破壞力的誘惑。
“小謝。。”蘇嫵拉長著聲音,手撫摸著謝姜戈的手:“不要以為我把你忘了,我只是在等著你呢,我就等著你十八歲,等著你的身體變強壯。”
在演戲方面有兩把刷子的蘇嫵成功的把小謝的臉一寸一寸的變白。
蘇嫵繼續著花癡的口氣,天真的問:“小謝,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謝姜戈從鼻子勉勉強強的哼出“嗯。”
“小謝,唐先生說你是處|男,我想問的是,姓唐的有沒有為了那五十萬騙我?”
蘇嫵的問題也成功的讓謝姜戈的眼眸染上了情緒,陰郁,難堪。
是的,是蘇嫵想要的那種難堪。
作者有話要說:生病了,剛剛在剪接的時候狀態不好,這一章也許會出現很多錯別字,要是很多的話你們幫捉蟲,明天我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