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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九章 效率
    “尚中，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這個李石今天的態度怪怪的。”回去的路上，馬芳對劉尚中說道。
    “我感覺到了，但是這沒什么奇怪了，畢竟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劉尚中說道，李石態度的轉變不是因為自己和馬芳，而是因為馬芳的同學和那個同學的朋友。
    “還沒什么奇怪的？”馬芳想不通。
    “你還不明白嗎？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為你那個學生王小明和他的朋友，李石會這么一口答應幫我們的忙？”劉尚中說道。
    “這倒也是，那你說馬平在里面應該不會有事了吧？”馬芳問道。
    “當然，要不過幾天你再去看看他就知道了。”劉尚中說道。
    中國人吃飯的時間歷來沒有限制，當馬芳他們走出大可酒店時候，外面已經燈火輝煌，公交車早就過了營運時間。
    “今天我們事情也辦成了，而且也沒有花一分錢，現在是不是奢侈一回，打個車回去？”劉尚中問道。
    “不行，今天沒花錢那是因為王小明，我們可是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后還得還呢？既然沒公車了，那就走路回去！”馬芳說道，剛才她還可以傾其所有，只是為了要付清一頓飯錢，但是現在她卻連幾塊錢的出租車費用都不想出。
    劉尚中沒有再反駁，好像早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從大可酒店走回家要一個多小時，但是兩人因為事情辦邁出，心情大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家里，劉尚中一看手表，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了。
    馬芳住在一中的教師宿舍樓的三樓，這是一棟老宿舍，樓道里燈光昏暗，當馬芳走到三樓自己的家里，發現自己家門口竟然坐著一個黑影。
    “尚中！”馬芳站在了二樓的轉梯口，不敢再往上走。
    “姐！”門口的黑影突然站了起來。
    “小平！”一聽聲音，馬芳馬上知道是自己的弟弟，可是她很奇怪，這個時候的馬平應該在監獄里，怎么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門口呢？難道他在里面受不了折磨而越獄了？一想到這個，馬芳剛才一剎那間的喜悅馬上消失無形。
    “你怎么出來了？”馬芳又問道，她不問馬平是怎么回來了，而是問他是怎么出來了，如果真的是越獄，那她一定會親手再把弟弟再送回去，既然犯了法就要服刑，哪怕在里面再遭罪，但那也是他自找自受。而且也是必須接受的懲罰！
    “對啊，馬平，你不會是跑出來的吧？”劉尚中也聽出了馬平的聲音。
    “姐、姐夫，你們覺得我有這么大的能力嗎？越獄？這是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面，我是保外就醫。”馬平說道，他也是莫明其妙，今天晚上他突然被獄警從牢房里提了出來，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又犯了什么事，但是沒想到這次的獄警對他異常和藹，簡直像親人似的。
    “保外就醫？你得了什么病？”馬芳關心的道。
    “姐，我什么病也沒有，當然，如果一定要讓我說，我的心臟可能有問題，必須在外面就醫。”馬平笑道，一開始他也不知道獄警這么關心自己的身子干什么，后來在他們的慢慢誘導下，他總算聽出來了，自己可以有病，而且必須是他們說的那些能達到保外就醫所必須得的病中的一種，所以馬平“得病”了，而監獄方面這次表現出了極高的辦事效率，一疊表格，除了讓馬平簽字和畫押之外，其他所有的項目，包括病歷，全部交給他們去處理，而一個小時不到，馬平就被送出了監獄，好像他籃子瘟疫一樣。
    “什么，你的心臟有問題？問題大不大？”馬芳著急的問道。
    “姐，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假的，假的！”馬平急道。
    “這件事你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一個字也不能漏。”馬芳道。
    “對，進去再說。”劉尚中說道。
    這件事其實馬平自己也是糊里糊涂，他只知道自己在監獄里的過程，但是這件事與監獄里顯然沒什么關系，關鍵是在外面。
    “這么說你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原因？”馬芳疑惑的道。
    “我回牢房里拿東西的時候，里面的人跟我說，我肯定有通天的關系，否則這樣的好事不可能落在我頭上，姐，是不是你在外面找了什么關系？”馬平說道。
    “我確實幫你找了人，就是那個姓李的副監獄長。”馬芳說道，可是自己才剛剛與他分開沒兩個小時，他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幫自己這么大一個忙吧？
    “李石？他還沒有這么大的權力，這事如果沒有市里的關系，根本不可能。”馬平說道，他雖然只在里面坐了兩個多月，但是接觸到的信息卻比他以前二十多年所知道的還要多。
    “馬芳，會不會是你的那個學生王小明？”劉尚中突然想到了王小明，看李石對王小明那個叫林杰的朋友的態度，林杰家里肯定有人當官，而且官還不小。
    “我也不知道，要不明天我問問看。”馬芳說道，既然弟弟是被合法的釋放出來的，她當然非常高興，人就是這樣，違規這樣的事放在自己的親人身上時，她就愿意當成沒看見。
    “這還有什么好問的，肯定是王小明，要不就是那個林杰，你沒看到李石對那林杰畢恭畢敬的樣子？”劉尚中肯定的說道。
    “如果是因為他，那我更應該好好感謝他，這樣吧，下次我們專程請他們到我們家里來吃頓飯，大可酒店的飯菜雖然好吃，但是價格實在太貴，還不如我在家里做著吃。”馬芳說道，她也沒有什么好回報王小明的，本來如果王小明的成績要是差一些的話，她還能多幫王小明輔導功課，可是以現在王小明的成績來看，他根本不需要額外的輔導，要不然馬芳也不會答應讓他走讀。
    “姐，你說的這個王小明，我能不能見見？”馬平好奇的問道，能幫自己這么快搞出來的人，一定得認識認識，以后如果自己再出什么事，就不用再擔心在監獄里受罪了。
    “你想干什么？難道以后你還想麻煩他？”馬芳說道。
    “馬平，你姐不是說要請他們來家里吃飯嗎？到時你來就是了。”劉尚中說道。
    王小明沒想到馬芳這么快就知道了她弟弟之所以會放出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這也怪那個李石，辦事情實在是太積極了，人家馬芳還沒有到家，人就被他放出來了，如果平時他們有這高效率的話，李石早就升官了。
    對于馬芳的邀請，王小明盛情難卻，而且也得把林杰叫上，誰讓在馬芳的眼里，林杰出的力最多呢？
    當王小明帶著林杰一起到馬芳家里的時候，馬芳家只有她老公和弟弟在家。而馬平一見到王小明和林杰，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雖然他比王小明和林杰都要大，但是絕對不會在王小明面前擺大哥的架子。
    “王小明、林杰，可以吃飯了，也沒什么菜。”當馬芳把最后一個菜端上桌的時候，說道。
    “馬老師，這都一桌子菜了，你要是再做的話，這桌子都擺不下了。”王小明笑道。
    “林杰，你在哪所學校讀書？”馬芳一坐下，她教師的職業就表現出來了。
    “我在師大附中。”林杰說道，師大附中也是省級重點中學，林杰因為林鋒的關系被轉到了省城的中學，但是以林鋒目前在省城的關系，本來林杰只能進一般的學校，但是因為王小明，雖然林杰沒能進一中，但也進了師大附中這所省級重點高中。
    “你也是高三了吧，學習能跟上嗎？”馬芳問道，如果林杰和王小明的成績一樣的好，那她實在想不出報答林杰的辦法。
    “他啊，也只能算一般，本來想進我們學校的，但就是因為成績差了些，我找市教育局的人出面都沒辦法，我們的校長誰的賬也不賣。”王小明說道。
    “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如果你感覺學習有困難，那我可以幫你輔導。”馬芳說道，這下她終于放心了，至少可以為林杰做這么一件事。
    “啊，我……”林杰可不想要輔導，反正就算真的考不上，王小明也答應了他，確保他能上大學。
    “這可是好事啊，林杰，你有福了，我們馬老師的教學經驗可是全校都有名的，在我們學校有名，那就意味著全省都有名。”王小明笑道。
    林杰接下來，所有的東西都是食不知味，只要王小明做了主，那也意味著馬芳這個輔導老師當定了，早知道這樣，今天晚上自己就不來了。
    吃過飯之后，林杰就被留了下來，他看到王小明要走，眼里滿是不舍之意，但是王小明還是決定不帶他一起走。畢竟如果林杰能得到專門的輔導，對他的成績是很有幫助的，如果能通過自己的真實成績考上大學，肯定會比走關系去上大學要強得多。
    林杰就這樣每天晚上都去馬芳那里輔導，有的時候是在他家里，而更多的時候是在一中，這可苦了林杰，他的課余時間本來是學習駕駛直升飛機，但是現在卻連一點時間也擠不出來了，每天晚上回去之還得做n多的試題，根本就沒有精力去學習駕駛，也許一定要學的話，只能在夢里吧。
    但是這樣的輔導也很朋效率，這讓林杰的成績以一個看得見的速度在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