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女士,這塊泣血玉,五百萬我已經(jīng)要了,你那一百五十萬,還是自己留著吧。”陳奇一臉的不悅。
蕭玉若仿佛沒聽到,緊緊看著張亮:“張先生,這塊玉我要了,雖然我出的價格低,但是要先賣給我!做人要講誠信,你說呢?”
旁邊幾個古董店老板,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
“小兄弟,做人要有原則。”
“你和蕭小姐,還沒談好了,就要轉(zhuǎn)賣他人,不合適啊。”
幾個古董店老板,無一例外的幫蕭玉若說話,也難怪,簫家在本地古董界名氣太響亮了,誰想在這一行混,都的巴結(jié)一下。
“罷了!”
張亮似乎很糾結(jié),嘆了口氣后,沖著陳奇歉然道:“抱歉了先生。雖然你出五百萬,但是我賣不了了,我得賣給蕭玉若女士。”
然后轉(zhuǎn)頭對蕭玉若點點頭:“我也不是貪心的人,既然一百五十萬你要了,那就給你了,做人嘛,要講誠信。”
“唉,沒想到你這么誠信,我出五百萬都不賣!”陳奇撇撇嘴,一副難受的樣子:“這塊石頭,至少值一千萬啊!蕭玉若女士,你賺大了!”
一邊說著,陳奇一邊痛心疾首的搖頭。
這一刻,蕭玉若卻是說不出的興奮,趕緊招呼一旁的王平:“快,給張亮先生付錢。”
王平趕忙應了一聲,就要詢問張亮銀行賬號準備付款。
“哈哈哈哈哈,太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靜靜觀看的岳風,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這陳奇和張亮,演的太特碼逗了。
“你笑什么?”看到岳風笑意中,透著幾分的嘲弄,張亮皺眉道。
這時,蕭玉若也是秀眉輕蹙。目光帶著詢問。
岳風瞄了一眼盒子里的玉牌,微微一笑:“看到一個假貨被爭來爭去的,不可笑嗎?”
說這話的時候,岳風悄悄將事先編輯好的短信,發(fā)送了出去。
信息是發(fā)給東海市刑偵隊隊長周琴的。
上次徐向東挾持人質(zhì),被抓之后,周琴讓岳風跟著去做筆錄,不過當時岳風有事兒沒去,所以雙方就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
張亮和陳奇?zhèn)z人,當著自己的面兒,想騙蕭玉若,岳風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但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演技是真的好,不但騙過了這幾個古董店老板,就連蕭玉若都上當了。
可此時此刻,古董店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小子說,那塊泣血玉是假的?
這小子有毛病吧?這里這么多古董店老板,誰都能看出來,那塊玉是真的,偏偏這小子說是假的!
張亮最先反應過來,冷笑道:“真有意思,這可是我們家的家傳之物,傳了好多代了,你說是假的?你誰呀?”
這時其他人也都緩過神來,其中一個古董店老板,打量了下岳風,訝然道:“唉?這不是柳家的上門女婿么?”
哈哈哈!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其他古董店老板,也都認出岳風來了。
“哎呦,還真是。”
“聽說這小子,天天在家沒事干,就知道吃軟飯啊。”
幾人七嘴八舌的嘲弄了一番之后,隔壁店的李老板,似笑非笑的沖著岳風道:“唉,柳家女婿,你憑什么說這塊泣血玉是假的?莫非你還懂得鑒寶?”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都哄笑起來。
哈哈哈,他是東海市出了名的廢物,他會鑒寶?
“我看是找存在感的吧!”
“這還用猜?肯定是在柳家沒地位,跑出來找自尊來了,不過小子,你來錯地方了這里可是古韻閣,你就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
幾個古董店老板大笑著,蕭玉若緊緊抿著嘴,靜靜的看著岳風,心里也有些復雜起來。
眼前的泣血玉,無論質(zhì)地色澤,還是雕刻工藝,都和自己以前看到的資料完全相符,他為什么說是假的呢?
本來蕭玉若以為,這個岳風不像別人口中那樣。殊不知今日一見,他還真是廢物啊。怪不得別人都嫌棄他,他根本不懂古董,卻在這裝懂。
這時候,張亮和陳奇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還以為這小子什么來頭呢,原來就是個人人看不起的上門女婿啊。
尼瑪,害的老子嚇了一跳。
下一刻,張亮如同受到了污蔑一樣,看著岳風義正言辭的說道:“人家古韻閣的少東家,還有這幾位老板,都看出來是真的。這些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古董商!就你說是假的,今天你要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小心我報警抓你,告你妨礙我們正常買賣。”
呦呵?
賊喊抓賊,還越演越起勁兒了?
瞧著張亮做出來的一臉嚴肅,岳風再次笑了起來,拿起盒子里的泣血玉,在手上掂了掂,慢悠悠的說道:“泣血玉之所以叫泣血玉,是因為人血滲入玉器中,所形成的眼淚紋絡才由此得名。”
“這其中,關(guān)乎玉器的質(zhì)地,以及環(huán)境的因素,再加上一些巧合,所以泣血玉的形成條件很苛刻,才會很稀有。而你這個,盡管里面也有眼淚的紋絡,但卻不是自然形成的,應該是使用特殊手段,人工制成的。”毣趣閱
“拋開血色紋絡不說,你這塊玉牌的質(zhì)地,雖說是上品,上面的雕刻工藝也很精致,但不是東晉的,應該是近代的產(chǎn)物。”
講到這里的時候,岳風拿起玉牌,仔細端詳了下,默默點頭:“嗯,上面還有濕土的氣息,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是為了做舊,故意在土里埋了至少一年以上吧,仿舊做的不錯!”
說罷,岳風將玉牌丟在盒子里,淡淡一笑:“所以說,它就是一個現(xiàn)代的仿品,所謂東晉時期的,完全就是扯淡。”
擲地有聲!
岳風的聲音不大,但此時此刻,全場聽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幾個古董店的老板,都傻了眼兒。
這小子說的頭頭是道啊!
莫非,這塊泣血玉真的是假的?
自己之前都看走眼了?
不過話說回來,幾個古董店老板,對泣血玉這種稀有的古董,也都是只聞其名,從來沒見過真貨,所以此刻一個個臉色復雜,都沒有吭聲。
蕭玉若目光閃爍,緊緊的看著岳風,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震動。
他說的這些知識,自己也知道,但...但卻沒有他說的這么透徹!
他是在那兒學的?
而此時,張亮的面子也掛不住了,漲紅著臉,冷笑起來:“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但我要問你一句,你瞎咧咧這么多,口說無憑,你有證據(jù)嗎?”
對呀。
說了這么多,也要拿出確鑿的證據(jù)出來才行啊。
這一下,幾個古董店老板,以及蕭玉若,也都看著岳風。
尤其是蕭玉若,有些激動,還有些緊張。
激動的是,岳風要是能拿出證據(jù)來,自己就能多漲一些見識了。
而緊張是因為,一旦證明這泣血玉是假的,就證實了自己被騙的事實,自己可算是給家里丟臉了。要知道,蕭家世代玩古董啊!自己雖然年輕,但自問在古董方面,整個東海市,未必有誰比自己強!
“你要證據(jù)是吧?”
岳風看著張亮,露出一個笑容:“很簡單,自然形成的泣血玉,血液在玉中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和揮發(fā),是一種輕如薄霧的形態(tài),但人工制成的,因為形成時間短,盡管在里面形成了眼淚的紋絡,但是用特殊放大鏡去看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會有一些細小的顆粒,那是因為鮮血還沒有徹底的揮發(fā)出來。”
岳風說這些時候,店里的負責人王平,已經(jīng)拿來了專門鑒定古董的放大鏡。
“真的有細小的顆粒。”很快,看了之后,王平驚呼出聲。
頓時,其他幾個古董店老板瞬間圍過去!就連蕭玉若,都忍不住踩著高跟鞋走去。
“你....”
這下證據(jù)確鑿,張亮臉色漲得通紅,緊緊盯著岳風,指著岳風一句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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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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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