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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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到吳池的表情,劉長通心中頓時一突,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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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筆賬,總是要跟他凌風(fēng)算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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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眉頭一挑,吳池冷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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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別亂來,你現(xiàn)在不是凌風(fēng)的對手,貿(mào)然去只能是自取其辱?!币话牙浅氐母觳?,劉長通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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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吳池的實(shí)力雖然強(qiáng),可卻終究只是碎星初期,而凌風(fēng)卻已經(jīng)是仙道天驕了,這樣的實(shí)力差距根本無法彌補(bǔ),若不是礙于仙宮之內(nèi)不許下殺手的鐵律,只怕不用吳池去找凌風(fēng),凌風(fēng)自己就要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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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放心,凌風(fēng)我招惹不起,但是風(fēng)行宮其他人卻還沒放在眼里?!睌[了擺手,吳池輕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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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風(fēng)即便是針對陳霧都,也不可能親自出手,無非也就是找風(fēng)行宮其他弟子出面為難而已!吳池如今同樣不找凌風(fēng),只找這些人下手,那可就要容易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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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出息!要找麻煩,自然要找正主,你找下面這些小嘍啰的麻煩,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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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冷不丁的,謝長寧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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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話一出,場面頓時為之一靜,即便是吳池臉上也不禁僵了僵,這女人是攪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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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臉色有些難看,吳池沒好氣的說道,“廢話,要是打的過,我還需要找其他人麻煩嗎?說的這么輕巧,難道你去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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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區(qū)區(qū)一個所謂的仙道天驕而已,算得什么?不過,我憑什么要幫你?”瞥了吳池一眼,謝長寧淡淡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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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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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口氣也未免太大了些,包括劉長通與陳霧都在內(nèi),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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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可不知道謝長寧是什么來歷,一張口就壓根不把仙道天驕瞧在眼里,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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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且,這時候說這種話,這是唯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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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同于別人,吳池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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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年來,他一直跟謝長寧在一起,雖然沒見過謝長寧出手,但是卻也隱約能夠感覺到,謝長寧的實(shí)力只怕真要比自己強(qiáng)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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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否則應(yīng)輝怕也不會放心讓她進(jìn)入仙古道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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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女人雖然傲了點(diǎn),但是無論是身份還是天賦實(shí)力,恐怕也都有傲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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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到這,吳池頓時換了一副笑臉,“什么叫憑什么幫我?咱們不是朋友嘛?遠(yuǎn)的不說,我剛剛可才給你安頓好住處,朋友相互幫忙本來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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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瞥了吳池一眼,謝長寧嘴角透出一抹譏誚之色,不過,卻也終究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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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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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風(fēng)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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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風(fēng)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說什么?吳池給我下了戰(zhàn)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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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風(fēng)行宮的弟子其實(shí)也同樣有些難以置信,只是這消息是吳池親自讓人傳的,而且還附帶著戰(zhàn)書,絕對是做不得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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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詫異的打開戰(zhàn)書掃了一眼,凌風(fēng)這才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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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吳池以仙古道場即將開啟為名,邀凌風(fēng)比試,而且言明此次只為進(jìn)入仙古道場做準(zhǔn)備,不分生死,只分勝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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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手掌微微一抓,手中的戰(zhàn)書瞬間化為碾粉,凌風(fēng)卻是頓時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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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去了一趟天華星,吳池的信心看來有些膨脹啊,即便是不分生死,難道他就以為夠資格與自己抗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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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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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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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擺了擺手,凌風(fēng)冷笑道,“回復(fù)他,我答應(yīng)了,隨時在風(fēng)行宮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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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既然吳池想要自取其辱,難道自己還會拒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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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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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凌風(fēng)的刻意宣揚(yáng)之下,吳池要挑戰(zhàn)他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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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時間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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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初吳池還沒通過仙宮考核的時候,就曾在挑戰(zhàn)臺一路連勝,驚艷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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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今成為核心弟子之后,更是直接挑戰(zhàn)仙道天驕,別的不說,光是這份膽量就未免讓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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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然,更多的人卻都是在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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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知道一些,吳池與凌風(fēng)恩怨的,更是覺得吳池是昏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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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毫無懸念,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好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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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多數(shù)的人,都只是在等著看笑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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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天的時間,風(fēng)行宮前就搭起了一座賭戰(zhàn)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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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規(guī)矩跟小行星上的賭戰(zhàn)臺一樣,只分勝負(fù),不分生死,有仙宮長老在旁坐鎮(zhèn),以保持比試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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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然,上臺之前也同樣要付出不菲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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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別的不說,光是星石,兩人就分別下了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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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吳池與凌風(fēng)還沒到,賭戰(zhàn)臺前就已經(jīng)擠滿了看熱鬧的弟子,不止是風(fēng)行宮的,其他各宮的弟子,也同樣已經(jīng)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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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實(shí)上,甚至還有不少仙道天驕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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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畢竟,再此之前,吳池就已經(jīng)聲名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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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他弟子不清楚,仙道天驕卻很清楚,吳池之前就已經(jīng)踏入了通天塔,甚至得到了太上長老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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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且,吳池與凌風(fēng)之間,本身就有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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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的情況下,吳池還敢主動提出與凌風(fēng)賭斗,本身就值得關(guān)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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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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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惜其他卻不知道,此刻的吳池卻簡直快要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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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喂,謝長寧,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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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瞪著謝長寧,吳池簡直快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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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之前明明說好的是以吳池的名義邀戰(zhàn)凌風(fēng),但是到比試的時候,卻由謝長寧出手,最好能夠重創(chuàng)凌風(fēng),然后吳池再上臺,料他凌風(fēng)也不敢再出手,只能吃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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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而,劇本明明寫的挺好,可謝長寧卻完全不按套路來,事到臨頭居然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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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之前什么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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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瞥了吳池一眼,謝長寧慢條斯理的說道,“計劃是你提的,事情也一直都是你一個人準(zhǔn)備的,我?guī)讜r答應(yīng)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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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吳池頓時傻眼了,“可你也沒反對啊,難道不是默認(rè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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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反對,也可以是懶得搭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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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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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啰啰嗦嗦的,你還是不是男人?當(dāng)初跟星君死磕時候的氣勢去哪了?”瞥了吳池一眼,謝長寧很不耐煩的再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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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到這話,吳池差點(diǎn)沒被憋出內(nèi)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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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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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放心打就是了,反正又不死人!最多不過就是輸而已,反正你輸習(xí)慣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再搭理吳池,謝長寧徑自向風(fēng)行宮走去,反正劉長通他們她也認(rèn)得,隨便找到誰都能直接去風(fēng)行宮。根本不需要某人帶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