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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蔚然是在日光透過落地窗臺灑落到屋子的地板位置時候清醒過來的,她置身的地方,竟便是溫馨園的主臥房里。
眨著眸,她的視線接觸到那個半倚著陽臺護欄的修長身影,心里便是一動。
男人的背景欣碩高挑,在陽光的籠罩下,有一層淡淡的光影浮著,無端令她有種魅惑之感。
她手肘撐在著軟枕,咬咬牙,強撐著身子坐起。
陽臺上的男人似乎立即便已經(jīng)察覺到她的舉止,他快速地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到她精致小巧的俏麗臉頰上。
“蔚然。”看到女子微微扯了一下唇瓣,滕御大步流星地踏步進了進來,在第一時間飛奔到女子面前,還不曾坐下,指尖便已經(jīng)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道:“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相對于男人的緊張,任蔚然輕咽了一下喉嚨,眸光熠熠地盯著他。
在她面前,他很少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情緒。開始的時候,他對她都總是很淡然,以致于后來她被傷到至深,便想要放棄這一份感情了。只是如今……看著他關(guān)心自己的模樣,她的心底沒來由便被一種困惑的情緒所感染著!
興許因為他是她最初的感動,所以才那樣不顧一切地愛上了吧!
想到他為了護著自己而差點受傷的情景,她的心便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
“滕御,為什么要回頭?”她以為,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的。
“嗯?”對她的疑問滕御眉宇一揚,明顯有些不解:“怎么了?”
“你對可倩小姐……”任蔚然微微一頓,垂下了眼皮,后話并沒有再接續(xù)上去。
關(guān)于那個女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因為她,自己受了許多滕御的傷害,可是正也因為那些風雨走過來,才讓她與滕御有了如今這樣的處境。這一切,都是她不曉得該如何去定義的狀況。
她并不怨恨任何人,畢竟這些都該是她自己承受的東西。有時候,有得,必有失!
在過程里收獲的,是這個男人此刻唯一的專注——
“我承認我不可能會把她忘記。”滕御握緊了她的纖手,溫聲道:“只是蔚然,現(xiàn)在住在我心里的那個人是你。”
“你……”他的宣告她曾聽過許多次,只是這樣的直白卻還是首次——
即便強行壓抑著,任蔚然還是沒有辦法去抑止住心里那股躁動的情緒。她為男人此刻熠熠盯著自己的亮眼眸光而錯愕,想說些什么,但卻不知道該用何種言語去表達此刻的心情。
“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情,以后,我會慢慢補償你的。”滕御伸手去環(huán)住她纖細的肩膀,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輕輕下滑,撫至她的顎骨抬起來與他對視:“蔚然,你會給我機會的嗎?”
在他試圖舍身相救,當著樓可倩的面宣布放棄她而選擇自己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了吧?
任蔚然的心一抽,不知道該怎么樣去應(yīng)答于他。
若說便這樣當作以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那么她倒真的沒有那么大方。畢竟往日受的那些傷太重,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的。要知道,尤其是失去孩子時候的那種痛楚到底是怎么樣的撕心裂肺,只怕她會是終身難忘——
“你可以怪我,打我罵我也沒有關(guān)系,但就是不要像之前那樣不理我。那樣我心里難受得緊!”滕御看著女子那微蹙著秀眉在模樣,急切地把她往著自己的懷里一帶,道:“蔚然,答應(yīng)我。”
他一直以為,他的驕傲不容許他做出任何這種事情,不過他錯了。現(xiàn)在的他,唯一不能夠失去的便是她,所以尊嚴什么的都見鬼去吧!
聽到他那深情的話語,任蔚然的手,終是忍不住慢慢地往著男人的肩膀搭了上去。
逃不掉的吧?這一輩子,他便是她的劫了!
“蔚然!”鑒于她難得地回應(yīng),滕御相當激動,他微微推開了她,凝視著她那漂亮的眼睛道:“你真的……”
“要考核。”任蔚然輕撅了一下嘴:“滕御,我不會再那么輕易就把自己交給你的。”
受過那么重的傷,她自然會學乖一點。
雖然她的話還帶著一點點的冷然,但滕御卻完全不介意了。如今他要求的不再是她像以前對他那樣執(zhí)著,而是要重新對她好,讓她再度愛上自己!
“好,無論你想用多少時間,我都可以。”他拇指輕滑過女子的俏臉,溫柔地道:“我給你的期限,沒有盡頭。”
他們,好像很少能夠以這樣的輕松感覺到對待彼此!
任蔚然輕咬了一下唇瓣,臉頰泛出一抹潮紅,輕哼道:“你少油嘴滑舌了。”
“我是認真的。”滕御勾起她的小臉,讓她望入自己的眼睛,道:“蔚然,無論用什么方法,我都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滕御……”任蔚然心里泛起一絲絲感動,握著男人衣衫的手也收緊了些許。
“蔚然。”看著她雪色的小臉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滕御胸膛一熱,想也沒想便低下頭輕吻住了女子的唇瓣。
四片唇,在碰觸著的時候,他們能夠聽得見彼此的呼吸——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臉頰上,有些癢,只是感覺卻相當?shù)拿篮谩Ec以前跟他相處時候緊繃著的心情不同,這時候的她,只需要享受著他對她的溫柔便可以了!
滕御掌心沿著女子的肩膀輕輕一推,把她壓到了床榻上。
任蔚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好像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嚴重。她記得,在這之前,她被刀子傷得挺嚴重的——
“知道嗎?你睡了整整有一天,這期間傷口的護理都做好了。我想,你一定是太累了。”滕御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小臉,道:“我發(fā)誓,再也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傷害了。蔚然,相信我。”
原來如此,難怪現(xiàn)在的她有點餓了呢,原來她一直都是以藥水來維持著體力的——
“滕御,我要吃飯。”她有些受不了壓在自己身上那男人的重量,輕嗔道:“你起來。”
“等一下,現(xiàn)在我也想……”滕御笑得有些邪惡:“想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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