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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先生,抱歉,我們總裁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angelina對著那坐于會客室里優(yōu)雅地品嘗著咖啡的男人微微地彎了一下腰身,抱歉地道:“請你今天先回去好嗎?”
“滕御他就真的忙到跟老朋友聚一聚的時間都沒有了嗎?”皇甫炎把交疊著的二郎腿緩慢地平放于地板上,雙臂環(huán)胸,似乎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反倒是悠然自得地道:“如果他真的那么忙,那么我就等在這里好了。我想,他總還是要下班的吧?”
angelina面有難色,但又不好直接告訴皇甫炎真相。
事實上,是滕御發(fā)話了,他壓根不想見皇甫炎。但怎么說,皇甫炎也算是東城知名集團(tuán)的總裁吧,他的勢力雖然遠(yuǎn)不及世紀(jì)金融,但也不是個能夠隨便得罪的人,所以女秘書才會這樣的惆悵。
要是被總裁知道她沒有辦法把皇甫炎打發(fā)走,到頭來遭殃的肯定會是她啊。要是工作都不保,那她后面的生活就會有困難——
雖說總裁以前跟皇甫先生不算什么至交好友,但往來什么的還是有的。他們還曾經(jīng)一起吃過飯,合作過,怎么今天就搞成這個模樣了?這樣一來,不就是明擺著讓她這個小秘書左右兩難么?
“皇甫先生!”angelina臉上陪著笑,聲音中帶著乞求:“請你先回去好嗎?我想等我們總裁有時間,一定會先約你的!”
“angelina,我并不那樣認(rèn)為?!被矢ρ族岬卣玖似鹕?,目光淡淡地凝視著angelina,道:“你實話告訴我吧,滕御并不是忙,而是他并不愿意見我,對吧?”
“嚇?”angelina眉心一揚(yáng),對皇甫炎的言語有些吃驚。
當(dāng)然,很快她便平靜了下來。想來也是,按道理來說,皇甫炎這樣的生意人,一眼看穿看穿自己在掩飾也不是什么難事!
她深吸口氣,輕抿了一下唇,道:“的確是那樣的,不過我們總裁——”
“不用為他說話了,今天我非要見到他不可!”皇甫炎跨步便往著會客室的大門位置走了過去。
“不行,皇甫先生!”angelina想沖上去攔住他,只是皇甫炎的腳步太快,身子竟已經(jīng)迅速沒了出去,順帶著把會客室的房門也給帶上了。在后方的angelina便只能夠望門止步!
是外鎖,這個男人的反應(yīng)能力相當(dāng)快。而且,做事干脆利落。
“我死定了?!盿ngelina掌心抱著頭顱,無奈地蹲到地板上,掌心拍打著會客室的大門:“皇甫先生,你一定要告訴總裁實情,不是我讓你去打擾他的,是你把我反鎖了!”
“我不會連累你的?!遍T外,皇甫炎回應(yīng)的聲音頗輕,卻有相當(dāng)?shù)目尚哦取?br/>
他也不再理會于angelina在后面的道謝聲響,反倒是轉(zhuǎn)了身便往著總裁辦公室走去??上?,在轉(zhuǎn)角位置,卻較一道修~長纖細(xì)的身影擋了去路。
凝視著眼前那俏麗的女子,皇甫炎的眉心輕挑,嘴角滑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薄笑意:“羅總監(jiān)對剛才的事情了解透徹了吧?”
“既然知道我們總裁不想見到你,皇甫先生你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羅絲抬著下巴,視線與男人交接,沒有半分的畏懼:“你還是請回吧!”
“我來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皇甫炎淡淡地抿了一下唇,溫聲道:“羅總監(jiān),請通讓一下!”
“皇甫先生,我們總裁的確很忙。你想要談私事的話,請等他下班吧!”
女子的強(qiáng)硬氣勢令皇甫炎俊秀的臉頰微皺,他低嗤一聲,淡聲道:“難不成羅總監(jiān)認(rèn)為,你們總裁對他妻子的事情不著急于公事嗎?”
羅絲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滕御為了尋找機(jī)會與任蔚然復(fù)合,愿意放棄在歐洲開發(fā)著的那個三百億的計劃?!睂τ诹_絲的疑惑,皇甫炎直截了當(dāng)給予了她答案:“商場如戰(zhàn)場,你應(yīng)該很清楚,再這樣下去的話,滕御也是有可能被毀掉的?!?br/>
“你是想說……你來幫他?”羅絲滿臉疑惑之色,瞳孔微縮,緊緊地盯著皇甫炎,好像是意圖去分辨出這個男人的意思的真假。
皇甫炎只聳聳肩不回話。
羅絲深吸口氣,抬起下巴的小臉凝聚著一絲傲慢的味道:“對于世紀(jì)金融的家底皇甫先生應(yīng)該很明白才對。而且,我們總裁后面還有滕家的力量在,還不必皇甫先生先生你cao心!所以,你……”
“你就那么固執(zhí)地認(rèn)為真是為了想要毀掉滕御而來嗎?”皇甫炎的手臂驟然往前一騰,指尖握住了羅絲的臂膊,在女子眉宇輕輕一蹙的時候,冷笑道:“羅總監(jiān),失禮了!”
在同一時間,他快速地推開了女子,在她往后連連退了好幾步以后,大掌往著總裁辦公室的大門推了出去。
隨著“吱”的一聲響動,房門大開。
那個原本坐在辦公桌前沿的男人正低頭批閱著文件,聽到聲響以后,迅速抬起臉。眸光與皇甫炎膠上,他的神色便微微一沉。
“抱歉,我……”羅絲跟了進(jìn)來,才想要解釋,卻見滕御揮了揮手,便輕點了一下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房門同時闔合。
滕御丟下了手中執(zhí)著的鋼筆,不咸不淡地盯著皇甫炎:“你還真是厚臉皮??!”
“否則,我怎么可能會讓蔚然覺得就算我接近她是有目的,她也不會討厭我呢?”
“你是來找我挑戰(zhàn)的?”聽著他那種自得的言語,滕御輕哼一聲:“皇甫炎,你找錯門了?!?br/>
果然,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愛的。
縱然對方是滕御!
皇甫炎淡薄一笑,徑自走到旁側(cè)的沙發(fā)上落座,眸光瞟著男人那俊美的臉龐,淡淡地道:“我今天不是來找茬的。而且,我們之間的對決可以留在商場上。”
“對你的齷齪手段我深有體會。”
“放心吧,像破壞你計劃的那種事情我不會再做了。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任蔚然對你的意義是什么,你希望她好,我也希望?!被矢ρ渍菩妮p輕一攤,微笑著道:“今天來,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她可能會遭受到來自于其他方面的危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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