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說實話，可我真的不知道張老板你，到底想問什么？”韋良也覺得沒必要再廢話了，他想起羅蘭、王沐揚和李欣蓓遇害時，嚴冬曾一度懷疑張梓涵是兇手。嚴冬雖然沒有正式調查張梓涵，但也經常來沐云會館。當然了，嚴冬是來看柳萌萌的，可張梓涵肯定會以為，嚴冬是來調查他的。韋良猜測，張梓涵可能指的就是這一件事。
    “那我就說的再簡單一點。”張梓涵這是第二次使用“簡單”兩字了，言下之意，跟韋良說話必須得簡單，要不韋良聽不懂：“我知道，公安部的王部長，給了你一隊兵馬。早些時候，我也領教過你這批兵馬的本事了。其中有一個叫九妹的丫頭，據說還是王部長的親孫女。”
    “怎，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耳機內，九妹擔心的問道。
    “別說話！”嚴冬讓九妹閉嘴。
    “張老板，你既然知道九妹是王部長的親孫女，那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的注意了。王部長最疼的，就是這個孫女。”
    張梓涵冷笑一聲，很明顯的，他根本沒把王連清放在眼里：“不是我打她的主意，是她在打我的主意！”
    “啊？”韋良莫名其妙。
    “瞎說！我才沒有！我都不認識他！”九妹急忙解釋道。
    “閉嘴！”嚴冬發起火來，別說王部長的孫女，恐怕王部長本人，她都敢懟。
    “我不知道韋隊長是在跟我裝糊涂，還是你真的糊涂了？我說的再簡單一點吧，你們這個九妹啊，一個月前，黑了我的安保系統！”張梓涵說道。
    “我沒有！韋組長，嚴隊長，我真的沒有，你們別聽他胡說！”九妹急忙喊冤。
    不用九妹喊冤，韋良都知道九妹是冤枉的。身為王部長的親孫女，從小便接受王部長的教導和訓練，九妹怎么可能偷張梓涵的美金和港幣呢。但是看張梓涵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這其中必有蹊蹺：“張老板，你為何一口咬定是我們九妹干的？”
    張梓涵回答道：“我的安保系統，不是隨便一個黑客就能破解的。”
    這句話，韋良相信。張梓涵桌上的煙灰缸，都是紫檀木的。他腳邊的垃圾桶，都是翡翠的。何況他的安保系統，不定請了多少專家量身定制的。
    “丟了什么？”韋良輕描淡寫的問道。
    “丟了什么！？”張梓涵對韋良這種滿不在乎的表情非常不滿：“丟了兩千萬美金！”
    “兩千萬美金？這點錢對張老板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韋良看出張梓涵討厭他這個滿不在乎的表情，所以用更加滿不在乎的表情說道。
    “還有三千萬港幣！”張梓涵繼續說道。
    韋良悠悠的喝了口咖啡，他已經懶得說話了。他知道，他這個反應只會讓張梓涵更生氣。當然了，他也知道，張梓涵丟的絕不止是一點錢。如他所說，錢對張梓涵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能讓張梓涵如此火大，肯定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韋良就是要氣他，氣的他說出實話。
    果然，張梓涵中計了，他說出了實話：“還有，客人名單！”
    韋良放下咖啡杯，低頭望著茶幾上的一個小擺件。他似乎還是滿不在乎，其實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他想起代小云曾跟他說過，為了給趙越的姐姐趙曼籌錢治病，代小云和趙越無奈之下接了一單sm服務。代小云詳細的跟他描述過，慕云會館的訂單是由客人首先發起的，客人想玩什么，會跟客服部說。然后客服部將客人的要求列出來，形成表單形勢。表單上清楚的列出服務類型，服務時間，服務地點以及相關酬勞。女郎們看到表單之后，會根據自身條件以及喜好，選擇接單。
    簡而言之，慕云會館的表單很詳細。詳細到不僅列出了客人的姓名、年齡，甚至包括他們在何時接受過何種服務，由誰提供服務的，這些全都記錄的一清二楚。慕云會館的客人，不是達官，便是富商。這份名單一旦泄露出去，恐怕整個海城市的商界和政界都會引起一場大地震。
    韋良居然有些高興，但是他可沒表現出來。他痛心疾首的說道：“哎呀，張老板，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美國的情報局，都攻不破我的安保系統，我還不夠小心嗎？問題是，我的對手太高明了。”張梓涵說道。
    韋良同情的看著張梓涵：“正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人在江湖飄，遲早要挨刀。”
    “韋隊長，現在，請你認真的回答我這個問題。你是不是在調查我？攻破我安保系統的，是不是你的人？如果是，那么請馬上把名單還給我。你應該比我清楚，就算你有這份名單，你也揭不起什么風浪。我倒不會把你怎么樣，這名單上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讓韋隊長和你的那些隊員，吃不了兜著走。”張梓涵說道。
    韋良搖頭：“張老板，我可以用我的小命跟你發誓，絕不是我們九妹干的！”
    “中國的黑客并不少，但是頂尖黑客不多，能夠攻破我安保系統的，只有三個人。第一個，她不愿跟我為敵。第二個，他不敢跟我為敵。就只剩下你的九妹了。”張梓涵說道。
    “不愿跟你為敵的，也許突然就愿意了，人心是會變的。不敢跟你為敵的，也許突然就敢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你應該去問問他們倆，反正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是九妹干的！為什么我這么肯定？因為我的對手只有一個，是情魔，不是你！所以我從未讓九妹調查過你，她也不會攻破你的安保系統。她更不會拿你的錢，她不缺錢。至于名單，如果真落到九妹手里，我估計她早就交給她爺爺了，還會等到現在？”韋良用自己的小命給九妹擔保。
    韋良的表情和這番話，全都說的無可挑剔，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不由的張梓涵不信。
    “他說的另外兩個人是誰？”趙亞楠不禁問道。能和九妹這種高手旗鼓相當的，就不得不注意一下，因為他們很可能是另一個強大的盟友，當然，也有可能是另一個強大的對手。
    “不愿意和他為敵的，肯定是我的導師！不敢跟他為敵的，恐怕就是韓濤了。”九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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