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復蘇的緣分來自于,裙子。”
“什么?”
“那時候復蘇也穿了一條像你這樣的裙子,上了世昌的車,裙擺掉在了車門,然后你猜怎么著?世昌一個大男人居然彎腰幫她撿裙子,這多感人啊!”
就這?就這?秦艽一臉茫然,“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相敬如賓地好上了。放心,沒有發生什么。”藍高自然要澄清這點,如若不然,復蘇沒來砍他,林懷瑾都要砍死他!
敢造爺夫人的謠?砍死你砍死你——林懷瑾內心OS
只不過,秦艽聽了,心里反倒不太好受啊。沒發生過什么就已經那么看重了,那世昌是有多愛她啊?
她接著問:“還有呢?還有什么特別嚴重的大事?”
藍高故意吊著,“下次見面我再告訴你一點。”
秦艽意興闌珊,緊抿著唇,指了指門口。
“哇這么現實的!我不告訴你,你就叫我走!”藍高跳起腳來,出門的時候還故意挑個釁:“看來文世昌的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光復蘇和別的女人,還有你!”
“什么?還有誰?”秦艽連忙沖上去,但藍高那個手長腿長的家伙已經爬得飛快。
真扎心啊!知道的越多越是看不開,但她偏偏就是犯賤的好奇!
她又打開了復蘇的微博主頁......
新的一周,文世昌依然很忙,忙到不回家過夜。秦艽也依然被常家馨催促著,催她趕緊帶、老、公、過、來!
唉!秦艽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不炫耀了,搞得現在下不來臺,而且她也不敢輕易打擾文世昌。
她的生性是膽大妄為,但是面對文世昌,她總覺得自己卑微,總覺得自己要乖一些才能得他喜歡。好比現在這種情形,她就連說:“你能過來接我下班嗎?”都需要無盡的勇氣。
好友Eric見她這兩天都蔫蔫的,調侃道:“都說了叫你嫁我咯,非要嫁個老男人,還守活寡!怎么著,我一個活人就站在你面前,你趕緊把離婚證辦了,跟我扯證吧?”
Eric大名孟德,就是古人曹操的表字。他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大家常常取笑他:“曹賊,納命來!”所以他很小的時候就給自己取了英文名Eric,埃里克,王的意思。
但秦艽還是喜歡叫他孟德,碰到像現在這種情況,她會熟稔地來一句:“貪戀他人嬌妻,你與曹賊何異?”
“嘖嘖!”Eric表示不贊許,他扯了一把秦艽的長發,說:“我這是在拯救你。明眼人都知道,你嫁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種自信的話估計只有他說得出。
孟家大少和秦艽還是同學,但不同系。他秉承著貴族公子的“優良”風范,做什么都不必太用力,始終保持著“今日不管明日事”的輕盈。
他家公司就在電臺附近,所以秦艽下播的時候,他也剛好下班,這樣方便他和秦艽一起吃晚飯。
秦艽一開始要把飯錢分攤給他的,但他大富豪有大量,揮揮手說:“不用,你嫁我,我請你吃一輩子的飯。”
秦艽:“......”
面對他的明示暗示,她一直都是含糊逃避。
文世昌對她的影響太深,她不喜歡年紀太輕的男人,也不喜歡浮躁、吊兒郎當的男人,唯有文世昌,才是她心目中完美對象的人選。
于是她對Eric說:“我這輩子就只認文世昌,除非我死了。”
“可是他不愛你,他連給你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Eric吃面的動作都帶著劍拔弩張,他繼續說:“你們有過夫妻生活嗎?有睡在一起嗎?他連家都不回吧?”
秦艽嘴硬說:“他忙。晚回來了會打擾我睡覺。”
“切!估計只有像你這種笨蛋才會相信這種鬼話。已婚男人不回家,多半是出軌,像他那樣的已婚人士不回家,多半是在外頭養了情人。前者和后者的區別是什么?前者不敢太多次吧,不能天天不回吧?那后者呢,他分明就是欺負你不敢有怨言,寧可跟情人過日子,也不愿意跟你!”
“你胡說!他才不是那種人!”
提到這樣的問題,秦艽永遠都會堅定這個立場。但她,多少也還是會在意那句“不愿意跟你過日子”。
文世昌真的不愿意面對她,不想跟她過日子嗎?
她想著想著又神游了。
在Eric看來,她哪里還有平時那副囂張跋扈模樣?跟個鵪鶉似的,做什么都不像自己。
罷了罷了,他放下筷子,大刀闊斧地說:“他不回家都住哪?我帶你過去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他說住在員工宿舍。”秦艽含糊地說。
“宿舍在哪?”
“不知道。”
“操!”Eric想給她寫一個大大的“服”字,他稍微嚴肅地對她說:“你很有可能被他騙了。他很可能,跟二奶過上夫妻生活了!”
越是衣冠楚楚、紳士斯文的男人說謊,越容易讓人相信!尤其是秦艽這種一頭撞南墻,眼睛都不要了的人。
秦艽心里一陣兵荒馬亂。她不禁想到,住哪都是住,而且他回家也不愛怎么理她,那他為什么還要住條件一般的宿舍?
越想越像真事。她放下筷子,連忙拿起手機說:“那我問問他。”
Eric說:“你別問了!他會告訴你嗎?你不如套路一下其他人,然后去抓他個現行!”
秦艽,秦艽真的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