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吳中他們行的是什么計劃,不過無外乎是對付我現在的兩個倒霉顧雇主。前些時還保持著原來那種富家子的性子我,根本就沒怎么想馬親親及楚王的事。現在心中仔細一想,便已知道個大概。
首先,老爹應該由暗的口中確定他的寶貝兒子已經掛掉了,傷痛之余的老爹自然想完成我沒有完成的心愿,仍向楚王提親。而對于支持著楚軍近三分之一經費的老爹的要求,精于政治的楚王馬殷自會把軍費放到女兒的前面。可女兒畢竟是女兒,以前我還在世的話還可以,可讓自己女兒嫁給一個已經死的人,楚王怎么也不愿意。
所以便對寶貝女兒的逃家行動睜一眼閉一眼,要不以楚王的勢力,絕不可能讓這兩人輕易的逃掉。但讓女兒踏入動蕩的亂世,楚王怎么也不會放心的。因此,我肯定楚王一定派人在暗中密密的保護著這個女兒,這也是為什么吳中手下幾次派人暗殺而一去不返的原因。我甚至有些懷疑那個讓人看著就有氣(其實是我看著他有氣)的梁玉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這回有好戲看了,”我心中道,我要做的就是如何充分利用這個形勢,為自己得到最大的好處。“最好那個什么‘媚刀’和‘護風組織’也來到這,在把他們也弄到這事里面來,那就有意思了。”
“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呢,”我又迅速的在頭腦中計劃著,“首先,當然是讓吳中這些人吃上大虧,為那些無故被其所害之人出口氣。接著,當然是馬親親了,你不是厭煩我,我就讓你厭煩透我,永遠也忘不了我。”想著想著我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
(楊諒感到一陣哆嗦,“怎么這么冷啊,喂,我說老兄,你換了心態后好像與壞蛋挻接近的。”我:“什么是好,什么是壞,我只是順性而為。”)
不知為什么,這次改變心態后,我覺得同以往都不相同,好像頭腦中多了些什么,同時體內也有兩股說不出的東西在流動。直覺告訴我,就是其中的一種東西讓我奔跑聽覺等能力幾倍的提升。可這兩種東西是哪來的,我卻怎么也想不出。
還有,我對香姐的身份也不無懷疑,總覺得香姐她透著一股神密感,而且和我說的話很多都很奇怪,特別是我問她家的所在及年齡時,所答更是不著邊際。
此外,香姐倒底上哪去了?以她那時受傷的情形看是不可能自行離開的,哪是什么人把香姐帶走?為什么帶走香姐?
最后,倒底是什么人刺殺老爹呢?老爹現在怎么樣了?
成堆的問題全擠進腦子里,這些在我以前那種心態下是不會多加思及的。
一句嬌呼聲把我從思索中拉出來,“咱們來第一關,長箭穿錢。”周圍一片掌聲及叫好聲。我從包袱縫中向上望去,只見場地中間有一個高大的木臺子,此時上面正站著一位穿著身赤紅色武裝的女子,女子長發高束盤在頭頂,劍眉鳳目,長臉高鼻,美麗中帶著十二分的豪氣。
看得我眼睛一直,嘴中又有些鬧水災。
那女子右手中拿著一張長弓,左手拿著一支長箭,站在臺子的最左頭,而在臺子的右頭放著一大塊木板,木板前掛著一個特大號的銅錢,銅錢的正中有一個四方形的小孔。
女子將弓箭搭在弦上,提氣拉弓,長弓在女子手中變成一個美妙的圓形。女子一聲嬌呼,繃緊的弓弦瞬間彈開,長箭閃電般射出。
一聲金屬聲響動,掛著的銅錢一陣擺動,中間四方的小孔已變成了圓形,長箭則正盯在小孔后方的木板上,箭尾的羽毛仍在晃動。
周圍先是一靜,然后像炸了鍋一樣全是叫好聲。還好有兩個大包袱擋住耳朵,才讓我的耳模幸免于難,“到底看明白沒有就亂叫。”我心中感慨著現在的人們,要知道那銅錢個是很大,可那孔卻小得多,在者那弓箭快如閃電,我想能像我這樣看得清清楚楚的人沒有幾個。“都沒看清,就知道湊熱鬧。”這是我對人性的評價。
誰知剛評價完,旁邊就有一個人的叫聲:“好,這李嫣大小姐箭射的好,你看看,那箭劃著一個大弧線就過去了,連那孔邊都沒碰到。”
一聽這叫聲,我差一點沒站穩,“這人臉皮到是很厚。”心道,不過心中卻充滿了興奮,因為我又發現了我的一個能力。剛才我想看清楚那李嫣射箭過程,便全神的盯住那弓箭,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現,在我的眼中那本應飛快的弓箭竟變得相當的緩慢,可以清楚的看到長箭旋轉著射出,緩慢的射入那錢孔中,并將那方形孔撞成圓形。
“好了,各位有沒有人來試一試?”李嫣面上不無得色,對臺下叫道。
我對這個李大小姐直爽的性格越來越喜歡,(楊諒:我看你是見著美女就喜歡。我:你別說我,你不也好不哪去,也是見著美女就走不動道那伙的。)
“我來,”臺下一聲高叫,走上一個熊一樣的人物來,來人一身民農打扮,幾步來到李嫣面前,咧開大嘴對著李嫣一笑,笑得也直咧嘴。“大小姐,我來試一試。”農漢從李嫣手中拿過弓箭來,先以臺下人擺了擺手,還不忘自我介紹的道:“各位,知道我是誰不,我就是平安鎮第一猛男,姓熊,名叫熊樣。”
他這一說,可把我給樂壞了,好家伙這名字比本少爺的名字還好。周圍也是一陣笑聲。
熊樣先在兩手上吐了些唾液,然后,大叫一聲,搭箭彎……。在那里使勁彎了半天弓,那弓弦只輕輕動了幾下,根本沒彎上。熊樣大急,在臺上連連大叫,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也沒見弓弦拉開。只累得他是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大小姐你等等,馬上就好。”邊拉著熊二邊對李嫣道。
正說著,手中的弓箭猛的被一人奪去,接著屁股上種了一腳,整個被人踢下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