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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根雪茄抽完,沈非同心底深處的疼痛終于緩解了。他深悉一口氣,把雪茄放床邊的桌子上,然后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下。
結果,剛躺下,沈非同便又立即坐了起來。然后伸手摸向他剛才躺的地方,具體的來說,是枕頭上有一大片的濕痕。
他的枕頭,哪來的濕痕?沈非同的腦子里剛閃過這個疑慮,便想起了,這個地方是之前那個女人躺過這個枕頭。
所以,這一大片的濕痕,是她哭濕的么?
想起當時唐幸倉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