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相逢的親熱最有激情,何況是在小樹林里。
游戲結(jié)束,新娘子和我都是身心愉悅。
躺在結(jié)界里休息的時候,新娘子才問我打算什么時候走,我說等柳元和邱玉松離開后,我就去找閻三。
新娘子頓了一下道:「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回去。」
我離開山海關(guān),也不在擔(dān)任盟主,新娘子回去后估計就不會在回來了。
正好,她也能安心的去處理保龍族的事。江雪能力再強,終歸不是保龍族的人,有些事,她無法做決定。
我從不過問保龍族的事,就是怕問了,新娘子會因為我們兩的關(guān)系,傾斜向我。
說個自私一點的話,保龍族是她的,道盟卻不是我的。有些東西該做的我會做,但借助新娘子的手去做的事,盡可能的減少。
我沉默了一下,才問:「老婆,那你還在明昆嗎?」
「當(dāng)然了呀,你在那,我們的家就在那,我自然也就在哪。」新娘子說著,翻身趴到我身上。
我摟著她的腰輕聲道:「老婆,我想……」
新娘子的臉?biāo)查g紅了,咬著我的耳朵小聲問:「還能行嗎?」
我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立馬就用實際行動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新娘子戳了一下我的鼻子道:「就一點點。」
一點點!
我不知道是多少,但這是她第一次松口。
隨即新娘子輕輕往后挪了一下,下一秒,我整個人都窒息了。
新娘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像白天鵝一樣高揚著脖子,嘴角輕咬。
后面的事,那就是水到渠成,不好過多贅述。
只不過從頭到尾,一點點就是一點點,我是寸步難行。
當(dāng)然,原因并非我不行,而是新娘子的身體里存在一股力量,讓那壁壘異常堅固。
日落西山的時候,我和新娘子才像爛泥一樣癱在結(jié)界里。
氣氛平息,只不過空氣中還有旖旎。
新娘子和我休息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就傳來喊我的聲音,剛開始我沒打算去搭理,但那人像是叫魂一樣,一聲接著一聲。
沒辦法,新娘子和我才不情愿的收拾了一下,開了結(jié)界。
新娘子沒讓我出去見那人,而是帶著我直接到了營帳外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拉開帳簾進(jìn)去。
白軒見我,急忙道:「你上哪兒去了?我讓人到處找你!」
「沒去哪啊,我就在營帳里休息,可能是太累了,睡過頭了。怎么,出什么事了嗎?」我撓著頭,一臉茫然。
權(quán)力已經(jīng)移交,我現(xiàn)在是個閑人,白軒也不好說什么。無奈的道:「申公婕收到了飛鶴傳書,也撿了李承澤扔的通訊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線上,只不過沒有做任何回復(fù),我估計只有你出面,她才會給回復(fù)。」
我走到大屏幕面前,信息部的人立刻就把申公婕的通訊器頁面調(diào)出,我點擊連線,開口就道:「我是五行門門主,姜一。」
說完,我等了差不多半分鐘,對面還是悄無聲息,以為是通訊設(shè)備出問題,看了眼信息部的人。
他們立刻上前檢查,然后道:「盟主,通訊沒有問題,你的聲音已經(jīng)傳遞過去了。」
我糾正道:「我已經(jīng)不是盟主,叫我名字就行。姜掌門也行。」
雖卸任了盟主,但五行門門主還是我。
信息部的人尷尬一笑,悄然退了下去。
新老交替,他們一時改不過來,卻也擔(dān)心剛才的話會得罪到白軒,所以選擇了不解釋。
我笑了笑,白軒也沒說什么。
正好這時通訊器里傳
來申公婕的聲音道:「你已經(jīng)卸任盟主了,說的話還能作數(shù)不?」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白軒。
他變了,那該注意的事我就得注意。不能在隨心所欲。
白軒道:「他可以代表道盟,現(xiàn)在可以,以后也可以。」
「你又是誰?」申公婕問。
白軒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是現(xiàn)任盟主白軒,我的話,代表天師聯(lián)盟和道盟,你可以放心。」
白軒回答的時候,我指了指通訊器,用口型問信息部的人,剛才我說完第一句話,通訊器是不是一直開著。
信息部的人急忙擺手,示意我一句話說完通訊器就關(guān)閉了。
白軒那邊說完,申公婕又陷入了沉默,我招手示意信息部的人過來把通訊器關(guān)了,然后才對白軒道:「我卸任的申明發(fā)出不過幾小時,申家那邊就已經(jīng)是一清二楚,可見他們在我們身上是下了工夫了。」
白軒道:「林子大了,不是每只鳥都合群,這事一時半會管不了。」
保密,任何時候都是一個大難題,涉及的人越多就越難,所以一些核心的命令,只有權(quán)限達(dá)到的人才有知情權(quán),目的就是減少信息的傳輸范圍。
我道:「我也知道這個問題難以解決,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以后得注意一下,不要小看了申家。」
白軒點點頭,指了指通訊器,意思是讓我在說話,看看申公婕會不會搭話。
我咳了一聲,信息部的人立刻就把通訊器給我打開,我也不在拐彎抹角,直接道:「剛才白軒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能做主,而且你也知道我連線你的目的。」
合作,那是不可能在合作了,也不可能在談這事。
畢竟在長城外他們都不談,現(xiàn)在占據(jù)了長城,更加不會和我們談。
可能有人會說,長城只是抵御普通人用的,對于我們這種飛天遁地的人沒用。
如果是這種想法,那就打錯特出。
正如我之前說的繞過的問題,如果只是幾百上千人,那完全可以讓長城變成麥克馬洪線。
但十幾萬人的戰(zhàn)斗,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我們,都要穩(wěn)扎穩(wěn)打,一寸土一寸土的推進(jìn)。
而長城修建之地,那可是古人用盡智慧選擇的關(guān)隘要地,易守難攻。
手握關(guān)隘,她們更不可能和談。
所以接下來,白軒的選擇就只能是強攻,傷亡肯定會非常大。
不過這些事,都不是我現(xiàn)在考慮的了,最后的鍋,也不需要我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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