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測試過，基本上在目視距離內，我們體內的氣息都會形成一個無形且獨特的隱匿氣場，關于這個氣場，蓋世天也推演不出來，現在那綠色霧氣也在我們的視距范圍內。
張道之提議我和他過去探查，大師兄繼續調息，任天行和李二狗盯著我們，防止出事。
我覺得可行，大師兄也不反對。
異像出現，他氣息還未完全恢復，他自己也有些緊張了。
張道之和我準備了一下，選擇從海底過去，到時候我用鏡花水月在水里觀察天空。
然而當我們靠近后，發現那綠色云層下的海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間，有幽藍色的光芒時隱時現。
對于這種光芒，張道之和我都不陌生，只是時空裂縫。
玄世界里，這種裂縫不常見，但也不少見。因為有些強大的術法，它的力量在釋放的時候，也一樣會撕裂時空，出現眼前這種色彩的裂縫。
除了術法，世界各地，特別是一些上古的洞天福地里也會出現。
再有，就是和時空有關的陣法。
只不過時間和空間，一直是術法的天花板，即便是上古傳說中的眾神里，能夠參悟時間和空間的人也極為稀少。
當下的玄世界，那就更不可能了。
用柳元的一句話來說，如果掌控了時間和空間，那就是真正的神明，可以創造出萬物生靈。
察覺到海底漩渦里有時空裂縫，張道之和我都變得謹慎了不少，沒有立刻靠近。
張道之道：「小日子雖然從我們的術和法里解析出了適合他們的五行術，但應該還做不到可以布設大型時空陣法。」
我道：「二師兄，八岐大蛇是被孵化出來的。但我老婆告訴我，當今世上，能夠孵化出山海異獸的就只有大自然。你說前面這東西，會不會和八岐大蛇被孵化有關？」
張道之沉思了一下，點頭道：「有這個可能。設想一下，如果他們機緣巧合之下在海里發現了異常之地，得到了八岐大蛇的原胎，那么八岐大蛇孵化之后的幼年期，自然會選擇在自己出生的地方成長！」
群居動物，都有「戀」家的「基因」，我找不到合適的詞，畢竟刻在骨子里，和刻在基因里應該是一樣。
即便是低等的生物，它們也會為了巢穴，為了領地拼搏和奮斗，受傷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回家。
正好八岐大蛇和邱玉松搏斗的時候，也是元氣大傷。
但眼前這片海域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探查過，當時并沒有發現異常，可見這是剛出現。
如此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人為操控，二就是自然出現。
張道之和我沒有第一時間靠近海底漩渦，而是擴到了探索的范圍。
得利于潛伏在深海，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利用鏡花水月觀察走過的海面，方圓數公里的范圍都被我們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人。
也就是說，這里很可能就是一個自然出現的時空裂縫。
沒有人，讓我很詫異，因為在我看來八岐大蛇還處于幼年期，小日子的人想要掌控它，那這段時間就是關鍵，肯定要全天候陪伴和守護。
張道之問：「會不會是情報錯誤，這里只是有一個不穩定的空間裂縫。」
保龍族和道協背靠著上面，他們的信息渠道相對來說還是可靠。
但現在我自己也犯嘀咕了，因為太反常了，不敢去反駁張道之的話。
我收了鏡花水月，和張道之又返回到漩渦的附近，也就是在我們過來的過程中，漩渦里起了一道水龍卷，沖天而起，把天空中漂浮的綠色云霧一下就吸進海里。
那綠色浮云一被吸收，漩渦的力量就有所收斂，開始緩緩下沉。
最后很反常的懸在海里，下著海底，上卻遠離水面，如此一來，整個海面就波瀾不起，天空也無異像。
張道之側頭看了我一眼，問我要不要進去看看。
漩渦力量削弱到一定的程度后就穩定了下來，看起來沒有削弱的意思，也沒有消失的跡象。
這種情況要是還繼續觀察，那就是一直觀察下去，不會有任何發現了。
我觀察了一下道：「那漩渦周圍似乎是一股奇特的力量，我們若是這樣進去，恐遭反噬。」
張道之道：「我能避開那玩意，直接傳送到里面去！」
張道之說著，從隨身空間里掏出一本小冊子，里面是手寫謄抄的符紋。
我湊過去看了眼，見那些符紋和五行符紋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好奇的問道：「二師兄，這小冊子是師父給你開的小灶？」
張道之專注的看著小冊子，隨意的回了一句道：「要是師父的東西，我就不用做筆記了，這是從申家搞來的戰利品，經過大師兄他們推演改良，得出的一些傳送方法。」
張道之指了指上面的一道符紋道：「我們推演出來，發現在不同的環境，需要不同的陣紋。比如這一道，就可以在水里移動，但那漩渦周圍的力量，未必是和水有關，所以要外加一道特殊的符印。」
「這么麻煩？」我問。
張道之道：「可不是，而且極為復雜，否則我也就不用做筆記了。」
申家用的是傳送陣，很便捷。可見他們拿到的只是被申家毀壞后留下來的東西。
也還好我們這邊有蓋世天和邱玉松這樣的人物，推演出了一點東西。
遠距離傳送，這樣的陣法我也想學，于是討好的道：「二師兄，你能不能給我謄抄一份？」
張道之道：「謄抄什么？道盟內部有很多，你自己去拿一本就行，不過這術，需要能把道氣外放構符才能使用。」
我又看了眼符紋，復雜得讓人眼花繚亂，而且還要各種符紋組合，因地制宜。張道之這樣的人都需要打草稿，給我的話估計半天都搗鼓不出來一道符。
想想，我還是道：「那算了，我還是跟著你們搭順風車好了。」
我現在出行，正常情況下坐飛機，坐汽車，碰到去處理問題的時候，身邊都會跟著強者，既然人手一本，我也就沒有學的必要了。
張道之搗鼓了片刻，隨后開始構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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