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無敵:拐個總裁當?shù)?!
當容城回去不久后,就接到了來自佐藤的電話。
由于他們之前是難兄難弟所以,佐藤就忍不住想來探探風聲,順便吐槽一下那些莫名其妙追求處男情結(jié)的女人。
那對佐藤來說簡直是塊心病啊。
“我說,你的研究怎么樣?。》凑业难芯渴怯龅狡款i了,這大概是我醫(yī)學生涯中遇到的最難的問題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佐藤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嘻嘻!”那邊容城笑了。
佐藤微微皺眉:“怎么了,你那邊怎么樣有進展了嗎?”容城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說:“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已經(jīng)證明我是個小處男了,所以也就不用和你苦逼兮兮地一起聯(lián)合搞那個課題了。所以,我準備申請退出了?!?br/>
“什么!”佐藤咆哮了,不光是因為他說的什么退出課題,更是因為這家伙居然證明自己是個處男了?
他們原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xiàn)在這家伙突然跳槽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嗎?
“你這個不講義氣的人!當初不是說要一起研究的嗎?”
容城聳聳肩,嘿嘿一下:“不好意思了,我通過別的渠道證明我是個處男了。哎,我發(fā)現(xiàn)能證明這一點真的是太好了!”
畢竟在實驗室里搞研究的日子并不是常人能夠體會的,現(xiàn)在他是無事一身輕??!
而且,許諾也會漸漸開始接受了他,他簡直是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啊!
佐藤在那邊磨牙霍霍。
容城笑著說:“對了,我還證明了一下處男的各種好處,做成了一個研究報告單。這樣吧,我就把那個報告給你吧,說不定你能從中找到靈感?!?br/>
說的時候,很有調(diào)笑的意味。
佐藤在那里炸毛了,這家伙炫耀已經(jīng)夠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么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他完全不能忍:“容城,你這個卑鄙的家伙!當初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們兩個人一起研究不是處男的好處,現(xiàn)在你一個人,就逃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了嗎?”
那一通咆哮之后,佐藤突然感覺到了氣氛。
周圍的氣壓頓時低沉了下來,他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緩緩地轉(zhuǎn)頭,那動作那僵硬的動作幾乎讓他聽到了自己骨頭震動的聲音。
“不會吧,難道說..”
一轉(zhuǎn)頭,果然像他心中想的那樣,顧淺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見顧淺雙手抱胸,用那種冰冰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佐藤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顧淺挽起了嘴角冷笑道:“哦哦,你當時口口聲聲說追求我這個小師妹,對我念念不忘的,原來..”
她挑挑眉:“嗯?”
“那個..”
顧淺的話再次襲來了:“想不到啊,你當年已經(jīng)是萬葉叢中過了呀?”
虧的當時她還是覺得這家伙挺有毅力的,對她是一直鍥而不舍,沒有想到.。。
“我當初就不該相信世界上有好男人?!闭f著,顧淺轉(zhuǎn)頭就離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佐藤聽到了那哼聲,他的心都亂了:“我說顧淺,你聽我解釋?。⌒熋茫∮H愛的小師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
佐藤連電話都來不及掛就直奔顧淺那里。
容城到了哈哈大笑,不過心里流了一下冷汗,當初要是讓許諾知道他不是個小處男的話,他的下場就和佐藤一樣了吧?
“還好還好!”他拍拍心口,十分慶幸自己當時的機智。
就在他想要掛電話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那個聲音他認得,是齊昀。
“她還好嗎?”
容城微微一愣,他當然知道,齊昀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的。
其實在上一回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齊昀欲言又止,大概他就很想問安雅的事情吧。
“她怎樣了?”他又問。
容城嘆了一口氣說:“很好,你就放心吧?!?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容城又想到了什么,他覺得作為旁觀者,他還是點撥一下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放手吧,現(xiàn)在他們真的過得非常,好生活也很美滿。而且你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呀。”
容城知道齊昀的那點事情干,知道他一直心心念念著安雅,有好幾次他和齊修那家伙聊天時候,齊修忍不住吐槽了這一點,總感覺有只狼盯著他家寶貝的感覺,是非常的不舒服的。
現(xiàn)在,想想要是有個人對著許諾也是這樣,他恐怕也是覺得如坐針氈吧。
那邊齊昀沉默了:“如果你有喜歡的人,讓你放手你愿意嗎?”
容城愣了一下,他回答不出來的。
齊昀自嘲地挽起的嘴角說:“有些東西是堪比生命啊,我也想放手,可是我做不到。哪怕我知道她心里沒有我,我也會繼續(xù)的等下去。”
即便是默默地守護那也是好的,因為,那幾乎是他活著的唯一動力了,他不想連這點幻想都被剝奪了。
容城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心中已有喜歡的人了。知道這種感覺并不好受,他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只說:“你自己把握分寸就好?!?br/>
說完,掛斷了電話。
那邊,齊昀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中:“我何嘗不想放手了?可是我的心不允許,那我能怎么辦呢?”
他已經(jīng)很克制了,這么長的時間里面盡量地不去打擾她,即便是想知道她的消息,也是從佐藤得知的。
哪怕是一點點零星的消息,都能夠讓他開心個半天的。
“我也想忘記她,有誰能給我這樣的解藥呢?”
他的哥哥是日本最著名的醫(yī)學怪人,研究的東西不計其數(shù),可就是沒有這樣的忘情水。
齊昀微微嘆了一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安雅的照片,他淡淡地笑了:“放心吧,我不會去打擾你的,我只想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br/>
這就是他現(xiàn)在的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