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干什么?你的傷勢剛剛好,不會親自動手吧!”
宮晟軒沒有說話,不過雙手卻已經直直的摁在那堵石墻上。
其他的士兵一看,急忙上前幫助。
江襲月也急忙也將手摁在那堵石墻上,試圖推開那堵石墻。
可她的功夫用的向來是巧勁,所以有她沒她倒也沒什么兩樣。
果然,幾息之后,那堵石墻就‘咔嚓’的響了一聲。
青嵐頗有些意外的看著宮晟軒,也連忙上前幫忙。
在眾人齊心合力之下,那堵石墻終于在‘咔嚓’了幾聲之后,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長長的火焰也帶著炙熱的溫度燒進了洞里。
宮晟軒一看,急忙吩咐一部分士兵快速朝著地宮走去。
剩下的那些士兵則重新將那堵石墻搬起來,堵在洞口,防止火焰燒進來。
待一切就緒后,洞外的火焰已經燒到了石墻上,江襲月聽著外面噼里啪啦的聲音,提著的心終于放進了肚子里。
要不是剛才他們僥幸將石墻推開,恐怕他們現在早已經被燒成灰了吧!
地宮里依然是往日的模樣,就連江襲月和小皇子用來下棋的那個棋盤也依然在那里擺著,可唯獨不見了舊人。
江襲月皺了皺眉毛,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朝著柳姑娘的墳墓那走去,遠遠的,江襲月就看見那里多了一個新墳,在新墳的四周,幾個身穿單薄紗衣的女子靜靜的覆在那里。
江襲月連忙踏進去,扶起那個紅衣女子,在她鼻子上探了探,卻發現她早已經沒了氣息。
江襲月將她重新放在地上,看著她們圍繞著小皇子墓堆的樣子,仿佛又看見了她剛剛來這里時的模樣,那時小皇子就坐在正廳內,這些個女子則圍在他身邊輕歌曼舞。
江襲月那時只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就是傳言中的那個小皇子,因為傳言中,他是典型的紈绔子弟,因為也只有那樣的人,才能在黎國已經滅亡的時候,還可以這樣不動聲色的焚歌縱酒,歌舞升平。
可如今,那樣的場面再也看不到了,可這地宮里卻似乎少了什么,讓人覺得空蕩蕩的。
“喂!襲月,你不是在為她們可惜吧!”青嵐在旁邊看著江襲月略略有些傷心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他記得這個女人向來心狠手辣,可這些日子怎么變的越來越膽小心軟了……
江襲月沒有說話,依然蹲在那里發呆,青嵐沒有見過這些女子圍著小皇子輕歌曼舞的樣子,所以如今看見她就這樣毫無聲息的躺在這冰冷的地上,也不會覺得傷心。
可她見過,因為她見過那樣繁花如錦的場面,所以如今看見她們以一座孤墳終了,難免有些不習慣。
若是有選擇,她寧愿她們都還活在這個地宮里,哪怕只是夜夜縱酒笙歌,也比這般死氣沉沉的好。
“將她們都埋了吧!記住,要埋在這座墳墓四周!”
“是!”
江襲月嘆了口氣,轉身朝著宮晟軒走去,她道,“皇上,你說那些黎國人會不會沖進地牢來?”
宮晟軒看著江襲月略略有些傷心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若是我猜的沒錯,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朝著地宮進攻了。”
青嵐一聽,忙著急道,“那可怎么辦?”
要知道這地宮密封嚴實,要是那些人只是單純的以兵力進宮還好,可若是將火油倒進來,用火攻的話,那他們不出一時三刻,就全部被燒成灰了……
宮晟軒蹙眉,一雙眼睛漫無目的的看著地宮外的走廊。
他原本以為這小皇子所謂的拖延時間,只是等著黎國的士兵到來,沒想到,他竟然早已經計劃好了用火攻來對付他們,看來,那位小皇子已經算好了他們會從地宮的出口出去吧!
只是他到現在也想不通小皇子如何猜到他們能離開這里的,是看穿了青嵐的跟蹤術,還是只是高估了他們的智商!
“皇上,咱們接下來怎么辦?”那個小將模樣的人上前一步輕著聲道。
宮晟軒猶豫了一下道,“靜觀其變。”
如今除了靜觀其變真的沒有任何的法子了。
那小將模樣的人先是一愣,隨即才道,“是!”
江襲月則扶著宮晟軒坐在椅子上,然后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黎國雖小,不過這幾位皇子卻還不錯,想來當初魄風攻打這里,也費了不少的心血吧!
突然,宮晟軒警惕的睨了一眼走廊的盡頭,壓著聲道,“有人來了!'
宮晟軒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年約二十三四的公子,面色溫潤的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江襲月詫異的看著他,腦子里迅速的想著他的身份,她記得小皇子說過,他的兩個哥哥一個擅長帶兵打仗,另一個則長期坐鎮京中,有賢王的美稱。
那這一個……看穿衣打扮和他身上的氣度,應該是那個賢王吧!
“見過皇上!”那個人走到宮晟軒面前,竟然朝著宮晟軒輕輕的行了個禮。
江襲月想起他初見小皇子時,小皇子那副紈绔的樣子,腦子里唯一想的一句話就是,龍生九子各有所好……
宮晟軒睨了他一眼,竟然面無表情道,“平身!”
“謝皇子!”那男子緩緩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依然溫潤。
“不知閣下是……”
那男子輕笑一聲,這才道,“在下乃是黎國的二皇子,龍禹。”
“不知閣下來這里見朕,可是有事?”
那男子向著宮晟軒堪堪行了個禮道,“回皇上的話,在下來這里是想和皇上商量黎國的事情的。”
宮晟軒抬頭睨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百轉千回的,“哦?”
“皇上不覺的黎國和北晉大不相同,所以不適合用相同的辦法管制?”
宮晟軒點頭,“先生說的不錯,這黎國的確和北晉不同。”
這北晉的人雖然比大天朝的人彪悍一些,民風也更加開放一些,可說到底和大天朝也差不到哪去。
可這黎國,宮晟軒想著這黎國那數不清的清倌和美女,就覺得這個國家著實與眾不同了一些……
這樣的國家若是和北晉國用相同的方式管制,恐怕不太合適!
“那皇上可有想好要如何管制這個國家?”那男子抬頭看了宮晟軒一眼,臉上的表情仿佛他們只是在議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暫時還沒有想好,不知道公子可有什么高見?”
那男子笑了笑,倒也不謙虛,只見他道,“這黎國和別的國家不同,所以管制黎國的事情,只能讓黎國的人去辦……”
“公子若是來勸朕放棄黎國的,那就不必說了!”
那男子看著宮晟軒略略帶著寒意的臉,也不惱,只是繼續道,“皇上誤會了,在下來這里只是想和皇上達成協議。皇上這般聰明,想來應該知道攻下一個國家的上上策就是兵不刃血。皇上若是能聽在下說完,或許便可以用這個上上策攻下黎國。”
宮晟軒蹙眉,不再說話,就連江襲月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男子,心里想起電視中的那些謀士,聽說那些謀士就是用三寸不爛之舌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的,原來就是這個樣子!
“皇上想把黎國占為己有,無非是想從黎國得到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若是皇上愿意,我們黎國愿意將皇上所需要的東西年年進攻給皇上,還能免的皇上費心管制!”
宮晟軒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聲音清冷道,“若是朕不同意呢?”
江襲月看了那位公子一眼,正想著他要怎么回答的時候,就聽見他壓著聲道,“皇上若是不同意,那是因為我們給皇上的東西,皇上還不滿意。”
江襲月一愣,不得不承認,這位謀士的三寸不爛之舌當真不錯……
“哦?那朕就聽公子說說,公子能給朕什么?”
那位公子笑了笑,扭頭看著旁邊的侍衛道,“請拿筆墨來!”
那侍衛看了宮晟軒一眼,看見宮晟軒點頭,這才道,“是!”
片刻之后,筆墨紙硯就拿來了,那男子拿起毛筆,猶豫了一下道,“在下聽說皇上后宮單薄,若是皇上不嫌棄,我們可以每年進貢美女無名,供皇上充備后宮!”
正在喝茶的江襲月聞聽此言,差點將滿嘴的茶水噴出來……
宮晟軒抬眸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這個就不必了。”
那男子似乎早就料到宮晟軒會這么說,所以只是笑了笑道,“那各種魚類布匹呢?黎國離海近,每年都會釣上來數不清的魚類,皇上若是喜歡,我們倒是可以想法子月月朝著皇宮進貢一些魚類。”
宮晟軒猶豫了一下道,“好!”
“那布匹呢?黎國的布匹也不錯,雖不如大天朝那般樣式繁多,卻十分的精致,而且黎國的繡花是當今天下獨一無二的,皇上若是喜歡,我們可以設專門的織布坊,為皇上和皇后娘娘制作新衣,當然,皇上要是想多要一些這樣的布匹,那也是可以的。”
“黎國的布匹可以拿到大天朝去賣,不過價格不許超過在黎國本地的價格。”
那位一聽,忙高興道,“是!”
江襲月則詫異的看著他,總覺得他是來賣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