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襲月一聽,口中的湯‘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他奶奶的,這個女人說話不拖著她會死嗎?
宮晟軒陰陰的看了江襲月一眼,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江襲月默默的替青嵐祈禱了祈禱,然后給宮晟軒扯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
“怎么?皇上難道什么也不知道嗎?你身邊這位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在古粱國,不但替那位太子掃清了一切障礙,聽說為了他還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古粱的那些朝臣可是對她欽佩的很,而且都還稱她為江姑娘!”小公主看著宮晟軒的表情,繼續在旁邊煽風點火道。
宮里的宮人們一聽,嚇得忙低下了鬧腦袋,江姑娘?這可是他們的晟王妃,真想知道他們的晟王妃離開的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江襲月則笑的很是尷尬道,“皇上,你若是我要是打了那位小公主會怎么樣?”
宮晟軒冷著聲道,“不怎么樣?頂多朕多費些心神而已!”
江襲月一聽,忙歡快的下了床,然后直接朝著那個小公主走過去。
小公主看著江襲月臉上陰森森的表情,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道,“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送你一程!”她說完就拎起小公主,‘噗通’一聲就將她扔出了門外。
宮里的宮人聽著門外的慘叫聲,忍不住都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真疼呀!
“你……你個臭女子,竟然敢扔本公主,看本公主不……”
“來人,送客!”
“是!”
“喂,你們干什么?你們不要碰本公主……喂……你們這些狗奴才,不要碰本公主……”
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遠,江襲月吁了口氣,這下總算安靜了……
春柳則在旁邊抿著嘴偷笑,那個小公主的膽子著實是太大了,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這里罵小姐,要知道如今敢光明正大的罵小姐的人,可全都死了。
不過小姐的那個動作也不知道會不會傷了腹中胎兒,想到這,春柳忙緊張的看著江襲月,卻見她嘴角上揚,心情十分的好。
“皇上,你什么時候帶我去京城的街上逛逛!”
宮晟軒挑眉,聲音不陰不陽道,“聽說你為了那個神棍差點送了性命?”
江襲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總覺得連空氣都酸的要命!
“那個皇上,這件事情你不是知道的嗎?”
宮晟軒睨了她一眼,繼續道,“古粱國的朝臣對你很是欽佩,還叫你江姑娘?”
江襲月有些炸毛,“皇上,你是不是想要賴賬?”
“月兒,你說朕若是提前將那個神棍滅了會如何?”
江襲月勾起唇角,臉上的表情甚是真誠道,“皇上,我許久都不動彈,手腳都有些僵硬了,再不你陪我練練?”
宮晟軒將手里的碗放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道,“今日時間已晚,朕晚上陪你練練!”
江襲月很是無語的看著宮晟軒的背影,就看見那些宮人們正低著頭‘嗤嗤’的笑著,他奶奶的,她這是被他調戲了嗎?
書房外,千夜正在門外守著,看見宮晟軒過來,千夜忙上前一步道,“皇上!”
“可查出了什么?”
“屬下查到古粱國的八皇子最近都在招兵買馬,而且還在秘密的練習功夫。”
宮晟軒挑眉,“練功?”
那個神棍現在才想到練功,不覺得遲了嗎?
“是的,不僅如此,八皇子最近似乎正在盡全力壯大自己的勢力!”
“他身邊……可有女子出現?”
“沒有,八皇子一直是獨來獨往,古粱皇上幾次提議給他選妃,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遲了過去。”
宮晟軒冷哼一聲,一雙眼睛閑閑的看著中安宮的方向,莫非那個八皇子還在惦記著月兒?
“他平日里還做些什么?”
“他平日里除了練功之外就是看書,不過屬下倒是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
“那位八皇子以前在咱們大天朝的時候,經常會出手醫治一些受傷的小動物,可他現在見了那些小動物卻不再出手,即使古粱國的百姓,他也只是高興的時候才會醫治。皇上,屬下覺得八皇子似乎有些變了。”
“這個朕也有所耳聞,朕還聽說,八皇子的母妃臨死前曾告訴他要堅強一些,看來他是受了他母妃的影響。你讓人密切監視他,若是他有什么動靜,立即稟報!”
“是!”
“北晉國呢?”
“北晉國的皇上如今正對古粱國虎視眈眈,只不過擔心咱們和八皇子的關系,怕咱們會出手相助,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
宮晟軒冷笑,原來北晉國的那條老狐貍打的是這個主意。
只是如今北晉國的這位太子著實讓人失望了一些,再加上他們這些年,并沒有培養出優秀的將軍,所以想要攻打古粱國,恐怕還不到時候。
晚上宮晟軒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江襲月看著他略顯疲憊的樣子,正準備問他去哪,突然看見宮晟軒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東西。
江襲月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張地圖。
江襲月一愣,這貨不會這么早就惦記上別的國家了吧!要知道他才剛剛登上皇位,根基還沒有打穩,要是這個時候攻打別的國家,恐怕……
“你可知北晉國這次為什么會和我們和親?”宮晟軒將那張地圖攤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江襲月一愣,“為什么?”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北晉國的那個小公主看上了宮晟軒,所以才想和親!
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朕聽說是因為北晉國的皇上想要攻打古粱國,卻又怕我們出手相助,所以才想起和親這條路!”
江襲月臉色一變,“攻打古粱國?”
以青嵐的性子,此時若是攻打古粱國,那古粱國豈不是危險了?
“皇上,那咱們不要和他們和親如何?”
宮晟軒挑眉,“你是擔心那個神棍?”
江襲月很是無語的看著宮晟軒,倒是沒想到他的醋性竟然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