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醫(yī)生 !
他只是有點擔憂而已,換成別人,怕是早就開口反對了。
任群看了董國志一眼,見他點頭,這才笑著走了出去。
大家等了十多分鐘,任群便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副書記董國志的辦公室。
這幾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被任群臨時召集過來的。
進了屋,大家一臉迷茫。心說:董書記跟任秘書長叫我們來著干嘛?
雖然心有疑慮,但見到董國志后,全都表現(xiàn)的十分恭敬。這可是整個冀州省最大的官兒之一,擱現(xiàn)在說只是一省主官,擱古代那可是封疆大吏的存在,動動眼神就關(guān)乎著近億人口的生死。
“各位同志,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想讓大家為咱們中醫(yī)學(xué)科做點貢獻!”董國志走到大家的面前,認真的說道:“這幾位老人家可都是咱們國家的瑰寶級人物,每一位都是中醫(yī)界的泰斗。現(xiàn)在諸位專家正在研究一項關(guān)于針灸的課題,所以,還請大家?guī)兔ε浜弦幌拢梢詥幔俊?br/>
“行,行,我們一定好好配合!”聽到這話,大家哪會拒絕啊!
董國志可是省委副書記,他肯定不會騙人的。而且一下子能見到這么多專家,他們心里其實也蠻興奮的。當下,就有幾個人提出,趁著這個機會,讓各位專家給瞧瞧身體有沒有毛病,順便開點調(diào)理的藥之類的。
對于這種要求,董國志直接越過專家教授們,親口應(yīng)了下來。畢竟,蠻大慢速愛就這幾位,專家們分分一人最多也就看兩個而已。
任群看向了甄佑才,問道:“小甄同志,咱們開始嗎?”
他帶的這幾個人很有講究,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老也有少。為的就是方便甄佑才選擇實驗的對象。
“隨便吧!你們選就可以了。”
甄佑才很隨意的說道:“不過總得給大家找個能躺的地方!”
聞言,陳院士立刻站起身來,把沙發(fā)給讓了出來。
見狀,任群笑著說道:“要不去頂樓吧!那里空間大,也有很多按摩床”
“行,那就去活動中心!”董國志點了點頭,然后領(lǐng)著大家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位于頂樓的活動中心。
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甄佑才感到十分滿意。
他指揮著任群把全部通風(fēng)口關(guān)閉。甚至空調(diào)也給關(guān)了。這樣做只是為了避免受風(fēng)。
中醫(yī)學(xué)術(shù)上有一種說話,邪風(fēng)入侵,就是這種情況。尤其是在針灸的時候,更是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不能有。萬一受了邪風(fēng),那肯定會變得很麻煩。
“諸位,麻煩把衣服脫掉!”甄佑才對著那幾個參與實驗的人說道:“然后躺在床上就行。放松一點,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不要去胡思亂想,你們也可以玩手機的!”
甄佑才的安排一點毛病挑不出來,這讓幾位老專家全都默默的點了點頭,至少,暫時沒有胡來。
聞言,大家只能往下脫衣服。一群大老爺們倒也沒什么,可苦了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保留了內(nèi)衣后,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只好再拿衣服蓋在身上。
董國志書記說過,只是針灸研究而已,所以大家也不怎么擔心。現(xiàn)如今,滿大街都是針灸保健之類的門臉,所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當然,若他們知道,自己即將成為封穴麻醉的試驗品,肯定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淡定了。
恐懼未知,這是人之常情。
“諸位,你們是想看全面的還是局部的?”剛才董國志書記都沒說麻醉,甄佑才自然也不會傻傻得說出。
“若是可能,我們想都看一看。”陳院士說道。
“行!”
甄佑才點了點頭,而后抖開針袋,拿出八根銀針用酒精棉消了毒。
“看起來還是很靠譜的!”見到這樣一幕,任群笑著對董國志說道。
“嗯!”董國志心里一陣無語,心說,現(xiàn)在哪個大夫不注重消毒衛(wèi)生啊?還用你說?
幾個老頭也是一臉懵逼,平常的針灸,都是一根一根來,甄佑才這一下子就消毒了好幾根,是因為手法的原因?還是想一口氣全給人扎上?
)QnW
可是接下甄佑才的行為,卻令大家看傻了眼。
只見他拿著八根銀針,順著那排按摩床走了一遍,一人一針,快如閃電。短短十幾秒,這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這時,甄佑才轉(zhuǎn)身說道:“從頭開始,先左胳膊,右胳膊,左腿,右腿,腹部,胸腔,頭部,全部!剛好八個,齊活了!”
“八根銀針,居然不是只給一個人的?”
“我的天啊,一人只需一根銀針就能麻醉?”
與此同時,大家全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就連感覺甄佑才比較靠譜的任群,這時也覺得這小子太不靠譜了。
誰都想不到,他的速度會這么快。也對,一人一針,能不快么?
任群越想越擔憂,他瞧瞧的瞥了董國志一眼,見這位大領(lǐng)導(dǎo)的臉都黑了,任群的心都快要碎了。暗想,這回玩完了,肯定會給大領(lǐng)導(dǎo)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他這種擔憂合情合理,畢竟甄佑才是自己帶回來的。
萬一甄佑才的騙術(shù)被這群專家教授揭穿,董書記的臉掛的住嗎?這口氣,肯定撒不到這些專家教授身上,那會是誰站出來面對董書記的滿腔怒火呢?除了自己以外,他還真想不出有別人。
上綱上線不大可能,但印象肯定會一落千丈。到時候,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顯然,震驚的不僅他一人,陳院士張張嘴,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問了出來,“這叫什么?”
“還能叫什么?胡搞亂搞唄!”
“我說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好高騖遠,哎……”
“算了,畢竟是失傳已久的東西,存不存在還兩說著。權(quán)當是看個樂子好了。”
“狂妄自大,要不得,要不得啊!”
這回好了,原本還對甄佑才抱有希望的這老專家們,全都搖頭嘆息起來。
因為他們絕對不會相信,一人一針灸能產(chǎn)生效果。更別說,還是麻醉效果。所以說,這小子純粹就是在瞎胡鬧,白白浪費了大家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