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醫(yī)生 !
她仔細端詳著胡可可,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妝容似乎剛剛補過,尤其是嘴唇下面那塊十分明顯,就好像是接過吻,把妝親掉了一樣。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胡可可露出來的一腳,竟是暗色的,似乎是個男人穿的衣服。
這一發(fā)現(xiàn),令胡可可的腦袋一陣發(fā)懵。
他們這是?
她看看甄佑才,而后又看看一臉“嬌羞無比”的徐菲菲。
“靠,這倆人竟然勾搭到一塊了。”想到這里,胡可可不由一陣氣惱。
說實話,這件事令她有些難以接受,因為在她眼里,甄佑才應該屬于自己才對啊。而且她以前也跟徐菲菲說過,自己喜歡甄佑才的事情,可沒想到她竟不顧姐妹情誼,近水樓臺先把草給吃了。
不過眼下她也不好去問,只能生悶氣,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這樣就不來了,也就不會撞見這樣尷尬的一幕了。
甄佑才感覺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于是問道:“胡局,你這是怎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菲菲姐應該很熱才對。”胡可可抬頭看向了甄佑才,似乎想要從他身上在看出點破綻。
甄佑才身正不怕影子歪,能讓她看出破綻才怪了。再者說,他只是見徐菲菲弄臟了衣服,好心幫她洗衣服,僅此而已。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甄佑才一陣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事兒,就是想問問你冷嗎?”胡可可問道。
“不冷,屋里這么暖和,怎么可能冷啊?”甄佑才狐疑的看著胡可可,實在搞不明白她這樣問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他就弄明白,胡可可是什么意思了。
這么暖和的屋子,徐菲菲穿著厚厚的棉襖,都捂出汗來了。的確有點讓人懷疑,而且她的棉襖并不能完全蓋住自己那件襯衫,怪不得人家會懷疑了。
“難道這妞吃醋了?”
想到這里,甄佑才心里還蠻開心的。
早在之前,胡可可就對自己露出了那種意思,這一點甄佑才其實早就感覺到了。
以前的他雖然也享受過這種被女孩子投懷送抱的感覺,但那時候他還是響徹燕的紈绔子弟,他知道,多半是因為那些女孩子看重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當時他的確不怎么出彩,要不然蘇婉琴也就不會討厭自己,而轉(zhuǎn)身投入王明陽的懷抱了。
也正是因為那個女人,導致二人大打出手,一個進了牢獄,一個被發(fā)配到了冀華。
響起年少無知干下的蠢事,甄佑才心里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估計當時,爹媽要不是念在自己這獨苗苗的身份,怕是早就一腳把他踹遠遠的了。哪會給他處心積慮安排個這么美的差事,安心度日啊。
而且,還把把兄弟郭歡給拍了過來照顧自己,可見其用心良苦是親爹親媽。
但現(xiàn)在不同了,今夕不比往日。至少甄佑才感覺自己已經(jīng)蛻變成功。成為了一個積極向上的人。之前那些年少輕狂的經(jīng)歷,更是對他以后的人生起到了警醒的作用。
“哎,多虧了那道外域靈識,要不然……真是難以想象啊!”甄佑才搖了搖頭,不由感慨了起來。
“好端端的,你感慨什么啊?”胡可可眼神灼灼的看著甄佑才,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看來,這倆人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只是覺得,挺好了一頓火鍋沒吃舒坦,就被陳海天給攪和了。現(xiàn)在想起來,那么輕易就把他放了,實在難出心頭這股惡氣啊!”甄佑才感慨道。
“算了,人沒事兒比什么都重要。”
胡可可說道:“這陳海天的兄弟陳海路雖然現(xiàn)在跟你同級,但人家掌握實權(quán),可不是你能比的。而且,過不了多長時間很用可能擔任出任冀華市的市長,因為這點小事兒,把事情鬧得太僵,實在不明智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合著就該被人調(diào)戲了唄?”徐菲菲不以為然,瞪了胡可可一眼。
Z(EW1
胡可可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啦!”
說完她打量了徐菲菲一眼,補充道:“菲菲姐,我瞧你是越發(fā)的迷人了,熟的這么透,那老小子要是能夠把持得住才怪呢。”
“別把話說的這么惡心行嗎?”徐菲菲一臉無奈的說道。
本來飯就沒吃飽,剛才又吐了那么多,這會兒徐菲菲倒是有點餓了。于是提議大家要不出去吃點東西?說實話,她也是太熱了,想要出去透透風。
甄佑才卻道:“出去干嘛啊,家里什么都有,王猛他們帶了好幾袋羊肉,還有調(diào)料什么的,我拿個電鍋,就在這湊合吃口算了。”
徐菲菲心里那個氣啊,還嫌自己不夠熱是怎么滴啊?
很快,甄佑才就將一應餐具擺好,招呼兩位美女入座。
吃著滾燙的火鍋,胡可可不由感慨了一句,“你們這小日子,可真滋潤啊!”
“合著言下之意,咱們胡局過的并不快活啊?”甄佑才一邊和著調(diào)料,一邊調(diào)侃了一句。
“也不是,就是吧,當了領(lǐng)導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領(lǐng)導也有當領(lǐng)導的煩惱。”胡可可嘆了口氣,說道:“每天提防這個,提防那個,哎……還不如當個普通的警察來的自在呢。”
“那是你自己還沒適應,適應了以后你就不會這樣想了。”甄佑才在旁說道:“其實,做好自己就行,管別人干嘛?”
“給我講講唄!我改怎么做好自己啊?”胡可可一臉求知的問道。
“這個我就說不好了。你得問菲菲,這里她官最大。”甄佑才示意了一下,就將這頭疼的差事推到了徐菲菲身上。
徐菲菲只是瞥了甄佑才一眼,而后就開始跟胡可可灌輸當領(lǐng)導的心得,二人了得很投入,根本沒甄佑才什么事兒。
小丫頭帶著小白早就回房睡覺去了,倒是沒有再出現(xiàn)打擾他們。
這時候,徐菲菲突然問道:“你那小妹妹的病情還沒頭緒嗎?”
“我又不是神!”甄佑才苦笑一聲,“我只是有點想法,就給小白試了一下,結(jié)果你也看見了。”